春去秋來,長樂公主的肚子也日漸大了起來,經歷了程處嗣的一番死亡威脅之後,那魏大人也消停了許多,這幾個月並沒有鬧出什麼亂子。
「少爺,太醫請完平安脈了!」
牌九一臉激動的來到了程處嗣當值的地方,看著牌九如此模樣,程處嗣心中也是一陣陣的高興,顯然知道這一次又是一個好訊息。
「公主的身子沒事吧?太醫是怎麼說的!」
「少爺你就放心吧,公主的身子不但沒事,而且太醫還說了公主這是雙生!」
此話一出,程處嗣的手不由自主地激動地顫抖了起來,程處嗣直接站起身來,緊接著看向了那吳昊,對於這種情況吳昊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直接沖著程處嗣擺了擺手。
程處嗣頓時感激的雙手抱拳,緊接著帶著牌九離開了御史台,直奔著家裡而去。
到達府中之後,程處嗣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那長樂公主的身邊,長樂公主則是露出了一副嗔怪的表情看著程處嗣。
「都怪你,看來本公主這一次要遭兩遍罪了!」
程處嗣聽了之後不但沒有任何的反駁,反而還任由那拳頭捶在了自己的身上,臉上的幸福之意絲毫沒有辦法掩蓋。
看著長樂公主這瘦弱的模樣,程處嗣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心疼,顯然這長樂公主比一般的尋常婦人消瘦了不少,程處嗣知道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需要好生的照顧。
「夫人,你在這裡等著,今天本少爺親自下廚,一定給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說完這話之後,程處嗣直接來到了廚房,而那大廚看見程處嗣之後,連忙走上前來滿臉的恭敬。
「敢問少爺有什麼吩咐?」
程處嗣聽了這話,直接看向了面前的廚師,緊接著便開始起了自己的吩咐。
「今天本少爺下廚,你去買一些滋補的東西,無論如何這一次都必須讓夫人吃的舒舒服服的!」
聽了這話,那廚師也不敢怠慢,連忙帶著自己手下的廚娘忙活了起來,按照程處嗣的吩咐,把所有的材料都買了回來。
那廚師在一旁打下手,程處嗣親自掌勺,很快便開啟了自己的做飯模式。
程處嗣畢竟是在那現代世界過來的,自然手上多了不少的做飯的手藝,雖然這飯菜的顏色比不上大廚,但是這味道絕對無比鮮美。
畢竟程處嗣掌握了許多大廚都不知道的做飯辦法,程處嗣這麼忙前忙後了整整一個時辰,這才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
大廚看著程處嗣滿臉汗水的樣子,連忙走上前來,滿是關切地說道:「少爺累了吧!」
「要不這剩下的就交給我吧,畢竟少爺你也是知道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
聽了這話程處嗣倒也沒有任何的在意,反正畢竟自己想做的那幾道菜都已經結束了,片刻之後,大廚也做完了一切,程處嗣滿臉高興的將這些東西全都端進了長樂公主的屋子之中。
長樂公主看著這滿桌的飯菜,心中一陣陣的高興,顯然知道這是自己心愛之人親手為自己所做,就算是不想吃,自己也必須吃下。
長樂公主本來沒有抱什麼希望,但是剛吃完一口,整個人瞬間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色,這其中傳來的味道竟然開啟了自己的未來。
「夫人覺得怎麼樣?」
程處嗣關切的問了一句,而那長樂公主則滿眼星星的對著程處嗣笑著說道:「太好吃了!」
「你這真的是投錯了胎,你要是投在了那廚師的家裡,以後一定是御廚。」
聽了長樂公主如此的誇獎,程處嗣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是滿眼幸福的看著面前的長樂公主,吃光了自己所做的東西。
長樂公主不顧形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說道:「都怪你,要不是這兩個孩子占著地方,本公主還能吃的更多。」
看著長樂公主如此滑稽的模樣,程處嗣笑著點了點頭,依舊關切的對著那長樂公主說道:「夫人放心,等卸了貨,為夫還做給你吃。」
「到時候夫人想吃多少吃多少,我絕對不會攔著,實在不行咱們就把這個餐桌搬到廚房去,我一邊做你一邊吃,到時候絕對吃的夫人高高興興的。」
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心中頓時一陣陣的舒服。
「胡說八道,你當本公主是豬嗎?」
「那可說不定。」
聽了程處嗣的話,長樂公主又是一陣陣的拳頭砸了上去,程處嗣依舊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畢竟知道這幸福的拳頭可不是隨便就能夠躲得了的。
幾日後。
程處嗣按照慣例做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之後便準備離開,而那吳昊也早就已經習慣了,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阻攔的意思,程處嗣順理成章的便離開了御史台。
一路之上,程處嗣正盤算著今天給長樂公主做什麼好,突然馬車伕拽緊了韁繩,那戰馬的嘶吼聲音瞬間響徹了起來,程處嗣的馬車也晃蕩了一陣兒。
程處嗣心中頓時不滿,那馬車伕還沒等程處嗣開口,連忙稟報了起來。
「少爺前面有個老婦人把咱們的馬車給攔住了,我這就下去看看。」
看著那馬車伕如此樣子,程處嗣也不好意思責怪什麼的,片刻之後,馬車伕便來到了那老婦人的面前,關切的問了一句。
「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還跪在這裡了?」
老婦人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阻攔了馬車,不但沒有遭到任何的責罵,反而還被關心了一番,眼淚頓時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別哭別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老人家你說清楚了,我們大人就在車上,你告訴我,我直接去和我家大人說。」
老婦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說明自己想要告狀,馬車伕片刻之後便來到了程處嗣的身旁,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程處嗣。
「少爺怎麼辦?把她趕走嗎?」
馬車伕知道最近程處嗣很不願意管這沒意義的事情,然而那程處嗣聽了這話卻是暴跳如雷的說道:「你在開什麼玩笑?怎麼能夠趕走呢?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這真的是語出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