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這御書房之後,李世民一臉笑意的在那桌子之前等著,顯然對於程處嗣今天的做法很是滿意。
「知道朕找你來這裡幹什麼嗎?」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搖了搖頭,就算是知道自己來這裡是要受表揚的,也必須裝作不知道,畢竟皇帝的心思可不能夠隨隨便便的說出來。
「啟稟陛下,天恩浩蕩,君恩似水,微臣不知,微臣只知道盡忠!」
看著程處嗣如此懂事兒的樣子,李世民心中更是喜愛,雖然知道程處嗣這裡面大多都是恭維的話,但是李世民聽起來也舒服。
程處嗣並不像其他那些只會諂媚的大臣一樣,起碼程處嗣能夠做出正確的事情,而不像那些只長了一張嘴的大臣,光說不練。
「不得不說今日你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朕很是滿意,如果朝堂上多一些你這樣的臣子,那這大唐何愁不興?」
程處嗣心裡清楚,此時已經是唐朝興盛的開始了,甚至程處嗣一直以為李世民一手締造了大唐盛世,之後的那些皇帝不過都是在李世民的基礎之上蒙授福蔭。
「啟稟陛下,微臣不知道什麼事情能夠讓陛下滿意,但是微臣只知道能夠將一顆赤膽忠心面對陛下!」
此話一出李世民更是高興,甚至口無遮攔的對著程處嗣再次誇獎了一句。
「如果朕的兒子能夠像你一樣,那朕也就不用在這朝堂之上受這如此的窩囊氣了,想要整治他們還得慢慢兒的來,畢竟朕得給兒子鋪好路啊。」
此話一出,程處嗣撇了撇嘴角,畢竟這李世民的話可算不上是誇獎,如果自己要是真的答應了,那說不定李世民得給自己一點顏色看看。
「陛下嚴重了,諸位皇子也是一心為陛下,為了大唐盡心盡力。」
李世民看著程處嗣如此小心的樣子,也明白了程處嗣的小心思,索性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畢竟李世民知道自己說出來的有些話就算是忠心的臣子也是沒有辦法承受的下來,畢竟就算是自己不願意殺人,那幾個兒子也絕對不會放過的。
「罷了,這誇獎的話已經說完了,接下來朕的話可就不好聽了,你還願意聽嗎?」
此話一出程處嗣心裡吐槽了一下,畢竟接下來的話誰都不樂意聽,程處嗣做的事情可都是光明磊落,正當無比的,程處嗣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經受什麼樣的責罰。
但是程處嗣總不能夠將自己的心裡話告訴給面前的李世民,依舊擺著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啟稟陛下,陛下對微臣的教誨,微臣是一字一句都不願意放過的。」
此話一出李世民更是高興,簡單的說出了程處嗣一些衝動的毛病之後,便也不在雞蛋裡挑骨頭了,畢竟程處嗣今日所為可以算得上是天衣無縫。
「微臣多謝陛下,微臣一定謹記陛下教誨,絕對不會再犯如此的毛病。」
李世民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心中更是高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那兩個外孫的事情。
「朕的那兩個金孫怎麼樣?朕都說了有機會把他們兩個抱來給朕看看,長孫皇后也是急切的很啊。」
此話一出,程處嗣換了一副表情,畢竟之前說的是朝堂上的事情,自然應該嚴肅一些,現在說的是家事,程處嗣也就應該把面前的皇帝當成自己的老丈人了。
「陛下,微臣這不是還沒有稀罕夠呢嗎,況且現在公主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等到徹底恢復到之前的狀態之後,微臣在帶著公主和陛下的兩個乖孫前來。」
李世民聽了倒也沒有責怪,畢竟程處嗣想事情還是周到一些,眼見著程處嗣對自己的女兒這麼上心,李世民索性便看開了。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你可給朕聽好了,千萬別負了朕的女兒。」
此話一出程處嗣又嚴肅了起來,畢竟這涉及到長樂公主的事情,自己可不能再嬉皮笑臉了。
「微臣謹記陛下的教誨,一定讓公主儘快養好身體,一生無憂無慮。」
李世民心中更是滿意,恰巧此時姚公公走了進來。
「啟稟陛下,諸位皇子來了。」
此話一出,李世民剛想開口,程處嗣便率先開口對著李世民說道:「陛下,既然諸位皇子前來,微臣就不適合在這裡再待著了,微臣告退。」
李世民本想讓程處嗣和自己那幾個兒子熟悉一下,但是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估摸著這個目的是很難實現了,倒也沒有過多為難的意思,直接點頭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退下吧。」
「姚公公,把太子他們帶進來。」
聽了這話,程處嗣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李世民要是真的把自己留在這裡,但凡自己說錯了一句話,那沒準兒迎接的就是滅頂之災。
程處嗣出去的時候正巧碰見了其餘的幾個皇子,程處嗣一一點頭致敬,之後便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卻沒想到走在最後面的太子一把拉住了程處嗣。
程處嗣感受到背後傳來了一絲奇怪的目光,身體不自覺的冷了下去,拽出了自己的手,滿是恭敬的看著面前的太子。
「太子殿下,敢問有什麼事情嗎?」
太子看著面前的程處嗣,倒也坦蕩,直接鬆開了自己的手,緩緩的說道:「大人莫不是忘了之前本太子和你說的,魏大人的事情也該解決一下了,今天晚上本太子定個地方,魏大人那邊我已說好。」
程處嗣知道此事自己不能拒絕,畢竟這件事情可以坦蕩的說出來,但是如果自己拒絕了,那一定會讓李世民覺得此事有鬼。
「多謝太子殿下,還惦念著微臣,微臣今天晚上一定儘快前往,絕對不會辜負太子殿下一片恩情。」
簡單的一番恭維之後,程處嗣這才離開了御書房,此刻程處嗣的心中一陣陣的鬱悶,畢竟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在李世民的身前的話自己可以找無數的理由拒絕。
然而這事兒巧就巧在,還真的是在李世民的眼皮底下說的,自己要是不去的話,那李世民就更會懷疑,畢竟軍心難測,程處嗣也不敢猜測李世民想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