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聽了這話直接擺了擺手,片刻之後,那傷口的疼痛頓時又產生了。
看著程處嗣微微皺眉的樣子,長樂公主更是一陣陣的心疼,這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出現幻覺。
「誰讓你下床的?剛剛醒過來就如此的作踐自己,你這是為什麼呀?你知道你受了多重的傷嗎?」
長樂公主的話語之中雖然全是責備,但是語氣更多的還是關心,程處嗣看著長樂公主這副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長樂公主也根本沒有給程處嗣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看向了自己身後的丫鬟吩咐了一句。
那丫鬟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緊接著便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
「夫人,不用擔心我這不是沒事兒了嗎?你看看我現在都能夠流暢自如的說話了。」
此話一出,那長樂公主更是心疼,片刻之後,太醫便紛紛走進了這屋子之中,看著程處嗣這個樣子連忙走上前去,那張大人率先開口。
「駙馬爺,這可怎麼使得,你的身子剛剛恢復了一些,絕對不能下地,要是牽動了傷口,那就麻煩了。」
「就是,張大人好不容易幫你止住了血,萬一傷口要是在流血,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顯然也清楚這些太醫完全是出著關心的想法。
片刻之後,幾個太醫穩穩的將程處嗣抬到了床上,這才紛紛鬆了一口氣,程處嗣自覺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太醫們紛紛走上前來給程處嗣把脈,片刻之後都鬆了一口氣。
長樂公主看著幾人這副樣子連忙關切的問了起來。
「幾位大人,駙馬的傷勢沒事兒了吧?」
張大人緩緩的點了點頭看向了面前的長樂公主,一臉的恭敬。
「公主殿下放心,駙馬的傷口已經癒合了,現在就只是體虛而已,在靜養恢復一段時間,吃上幾副藥應該就沒事兒了。」
說完這話之後,張大人直接看向了身後。
「你們幾個就別愣著了,那廚房的灶上燉著藥呢,快抓緊時間端進來給駙馬先喝了。」
此話一出,那丫鬟連忙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一碗苦藥湯子便擺在了程處嗣的面前。
程處嗣剛一聞著味道,瞬間覺得刺鼻,忍不住擺出了一副苦澀的臉。
「不喝,行嗎?」
張大人直接搖了搖頭,畢竟程處嗣身上的傷可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夠恢復的了的,必須借用外力,方才能夠讓程處嗣儘快的安康。
「駙馬爺,良藥苦口利於病,駙馬爺如果想要自己的身子儘快好起來的話,還是儘快的喝了吧。」
此話一出,程處嗣無奈的搖頭,端起這碗卻遲遲的下不了決心,畢竟這股苦澀的味道,程處嗣甚至能夠在上一次喝藥的嘴裡感受到。
而那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一把拿過了程處嗣手上的湯藥,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看著程處嗣。
「快點給我喝了,張嘴我餵你。」
程處嗣無奈的點了點頭,閉上了自己的眼,張開了嘴,長樂公主很快一勺一勺的將這藥全都餵進了程處嗣的嘴裡。
程處嗣還沒來得及觀賞自己的嘴,瞬間一股甜如蜜的味道傳到了程處嗣的舌尖之上。
程處嗣驚訝的睜開了眼睛,仔細的嚼了嚼著才發現長樂公主將那一旁的蜜棗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眼見著如此場面,其餘幾人知道自己待在這裡恐怕只能夠礙眼,於是便準備離開了。
「公主殿下放心,用不了多久,駙馬爺就能夠恢復往日如常的樣子了,如果好生的將養,甚至能夠比往日還要強壯。」
說完這話之後,幾個太醫便下去了,順便也將這丫鬟全都叫到了門口。
此刻這屋子之中,就只剩下了程處嗣和那長樂公主二人了。
眼見著眾人離開,長樂公主羞澀的在程處嗣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乖乖喝藥,這是獎勵給你的。」
說完這話之後,長樂公主的臉上頓時紅了一片,程處嗣見狀,瞬間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勢,連忙對著長樂公主準備親上一口。
然而剛一有所動作,胸口處傳來的傷痛又讓程處嗣倒吸了一口涼氣。
長樂公主看著程處嗣這副樣子,直接將自己的凳子遠離了兩尺。
「你給我聽好了,不能再亂動了,我就在這裡守著你。」
說完這話之後,長樂公主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之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只求程處嗣能夠儘快的好起來。
程處嗣看著長樂公主這副模樣,心中更是難以抑制的心酸,對著那長樂公主關切了起來。
「夫人,這床上這麼大的地方,不如夫人索性上來吧,一直趴著休息對身體不好。」
長樂公主直接搖頭拒絕,知道自己要是睡過去了,什麼姿勢都有,萬一要是傷到了程處嗣的傷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可不行,你就在那裡給我好好的待著,別再想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否則別怪本公主不客氣。」
程處嗣一聽這話,頓時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被誤會了,程處嗣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看著面前的長樂公主。
「夫人,我向你發誓,這一次我的腦子裡絕對沒有任何的髒東西,你要是在那裡休息,真的是對身體不好。」
「夫人仔細的想想,如果我這再有幾天把自己的身子養好了,到時候夫人的身體再垮了,怎麼辦,到時候我再照顧夫人,我的傷口再次復發,這樣迴圈往復,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看著程處嗣如此真誠的樣子,長樂公主也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到了程處嗣的身邊。
「那可說好了,你要是敢有什麼壞心思,就別怪本公主不客氣,等你好了之後,本公主一定再讓人好好的胖揍你一頓。」
聽了這話,程處嗣連忙點頭答應下來,畢竟自己現在這個身子就算是真的有什麼壞念頭也沒有辦法實施,長樂公主這才聽話的上了床,靠近了程處嗣的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