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奶娘把兩個孩子帶到隔壁去吧,從現在開始,奶娘就和他們兩個在隔壁住著,這樣一來有時間我也好去看看。」
管家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答應,緊接著便去辦了。
幾天後。
程咬金剛從那朝堂之上回來,便急匆匆的來到了程處嗣的院子之中。
程處嗣見此情形瞬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走到了程咬金的面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老爹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著急?」
程處嗣很少見到自己老爹有這麼急匆匆的時候,畢竟當年程咬金征戰沙場這心態方面還是無比沉穩的,每逢遇到著急的時候一定是大事兒。
「魏大人被彈劾了。」
此話一出給了程處嗣一絲絲的震撼,顯然程處嗣沒有想到前段時間還和自己吃飯的魏大人,如今已經進了大牢了。
「老爹什麼情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是誰幹的?」
此刻的程處嗣心中無比的興奮,顯然想要知道這個姓魏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一下自己的心頭之恨。
「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的那個通遼你的頂頭上司,自從得知你被刺殺的訊息之後,估摸著他就沒消停過。」
「這幾天上朝的時候一直頂著黑眼圈兒,今天一早便直接說出了彈劾的事情!」
「本來還沒什麼大事兒,這朝堂很快就散了,只是那吳昊被單獨的留了下來,我們還沒走出皇宮,魏大人就被抓走了。」
「這簡直也太勁爆了吧,那彈劾的原因是什麼呢?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蹊蹺了吧。」
程咬金聽了這話卻直接搖了搖頭,畢竟在那朝堂之上,李世民並沒有讓吳昊說出口,是等到朝唐散去之後,李世民單獨聊的事情。
「原因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等你好了之後,這幾天再去問吧,畢竟能夠撬開吳昊的嘴的人估摸著只有你了。」
「朝堂上的其他大臣對這些御史本來就避之不及,再加上一個你一個他,有你們兩個在這御史台就更加的臭名昭著了。」
聽了這話,程處嗣的眼皮直接向上翻了翻,臉上的肉也垮了下來,滿是無奈地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老爹,你這也不像誇人啊。」
程咬金聽了這話直接哈哈大笑,對著面前的程處嗣當面鑼對面鼓的說道:「開玩笑吧,我什麼時候誇你了!」
「這可不是誇人的話,我就是覺得你們兩個玩的有些太過了,以後可千萬小心點兒,要是真的玩兒的太大了,老爹以後怕是保不住你。」
「老爹,這件事情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吳大人那邊我是不清楚的,但是我這邊只忠於陛下一個人,只要陛下想要找誰的麻煩,我就一定能夠找出證據。」
程咬金聽了這話並沒有過多理會的意思,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程處嗣的傷勢之後就離開了。
然而程處嗣顯然是等不到恢復之後親自去問吳昊的,畢竟就算是自己問了,那剛正不阿的傢伙也估摸著不會和自己說出事情的真相。
程處嗣知道想要得知真相,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調查,思量再三之後直接找來了牌九。
自從程處嗣受傷之後,牌九就幾乎沒有出現過,一直覺得程處嗣受傷都是因為自己,這幾日從來都沒有放鬆,瘋狂的練武。
「管家,你去把牌九那個傢伙給我找過來,這麼長時間不見了,我也想他了。」
此話一出,管家直接答應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在練武場找到了牌九。
「別在這裡練了,少爺找你。」
牌九一聽這話連忙站起身來,根本沒做任何的停留,不一會兒的功夫便來到了程處嗣的屋子之中。
看著程處嗣身上綁著的繃帶,那上面還有著絲絲血跡,牌九心中更是愧疚,不敢走上前來。
「在那裡愣著幹什麼呢?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此話一出,牌九直接跪在了地上,畢竟自從程處嗣受傷之後,他還從來都沒有出過面。
「少爺,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如果你被刺殺的那一天我要是在的話,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程處嗣卻根本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畢竟知道自己被刺殺,就是因為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太多了,程處嗣也知道這樣的情況很快就會解決了。
「少廢話,找你有重要的事情,你去給我查查魏大人為什麼會被關起來,想辦法得知訊息之後回來告訴我。」
牌九聽了之後連忙答應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牌九急匆匆的找到了程處嗣。
「回少爺的話,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立刻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顯然知道面前的牌九做事兒還是妥當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也太突然了吧,那魏家在京城之中的地位可不低,我都沒有把握把他給搬到,怎麼那吳昊一句話就搞定了?」
「啟稟少爺,是因為前朝餘孽!」
「聽說吳大人掌握了一些魏大人和前朝餘孽有關的訊息,陛下查都沒查,直接將其關了起來!」
程處嗣聽了這話之後倒也不感覺有多麼的意外了,畢竟這前朝餘孽就是李世民的逆鱗,這是一股真正的可以顛覆朝堂的力量。
而且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李世民死,想到這裡程處嗣的心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畢竟這次刺殺的事情估摸著也和他們脫不開干係。
想到這裡程處嗣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下去,而那牌九看似清醒,連忙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少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直接吩咐。」
程處嗣卻直接搖了搖頭,將面前的人打發了,臉上重新恢復到了正常的模樣。
「沒有什麼讓你做的事情了,這事情辦的不錯,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訊息查出來了。」
牌九聽了這話感激的點了點頭,剛準備離開程處嗣卻直接叫住了他。
「心裡別有任何的疙瘩,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出事的那天你又不在我的身邊,怎麼怪都怪不到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