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嗣直接答應了下來,看著長樂公主走遠之後,這才對著自己身邊的程咬金問了起來。
「老爹有什麼事就說吧,很少能夠見你擺著這張臭臉,你不一直都是樂樂呵呵的高興的嗎?」
程咬金看著自己這沒心沒肺的兒子頓時鄙夷的瞪了一眼。
「你老爹又不是個傻子,只有傻子才整天在大街上樂樂呵呵的呢。」
「別在這裡說這麼多廢話了,把你叫到這裡有重要的事情!」
看著程咬金明顯嚴肅起來的語氣,程處嗣也嚴肅了起來,仔細的周邊看了一番之後,這才對著程咬金開口。
「老爹有什麼話就說吧。」
程咬金默默的點了點頭,也謹慎的四周看了一圈兒。
「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有些不對,發現院子裡有一些奇怪的腳印。」
「我看肯定不是我們自己人的,估摸著是不知道哪一方的刺客。」
此話一出,程處嗣果然謹慎了起來,腦海里浮現了自己的那些敵人。
「難不成又是前朝餘孽?」
程處嗣的語氣里滿是疑惑,想到這些陰魂不散的傢伙,心中一陣陣的無奈,這麼長時間自己都沉寂下來了,沒有想到這些傢伙還是不打算鬆口。
「我這都幾個月沒有鬧出任何的動靜了,那些前朝餘孽豈不是太過於放肆,難不成非要和我魚死網破?」
程處嗣憤怒的吐槽了起來,程咬金也默默的點了點頭,片刻之後又直接搖頭。
「說不定這一次不是針對你的,畢竟前段時間針對了長孫家,又整治了一把咱們程家,一切的目的都是陛下!」
聽了這話程處嗣更是謹慎,如果這一次刺殺的目標是李世民的話,那自己恐怕就要更多的應對了。
畢竟李世民要是死了,這朝堂上想讓自己死的人就更多了,而且那太子未必不想讓自己死。
李世民死了之後太子繼位,到了那個時候,怕是自己連同整個家族都得被滿門抄斬。
「老爹,你覺得可能是誰?他們這一次未免也太過於明目張胆了吧,這腳印的事情除了我們這裡之外,還有誰發現了?」
程咬金沉默了一陣之後這才開口。
「我也只不過是聽一些大臣的道聽途說,這才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那腳印的事情,一開始我沒有太多的注意。」
聽了這話,程處嗣估摸著這一次刺客十有八九是沖著李世民來的,畢竟如果這一次沖著自己,就根本沒有必要鬧出這麼大動靜。
想到這裡,程處嗣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無語,畢竟這事情實在是有些過於無奈。
「老爹,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如還是跟陛下稟報一下?」
此話一出,程咬金直接搖了搖頭,根本沒有任何同意的打算,反而對著面前的程處嗣輕佻的笑了笑。
「放心吧,有的是想邀功的人去說的,根本就輪不著我們父子兩個,至於陛下怎麼處理,我們兩個也沒有必要管了。」
程咬金很是看得開,對於這些功勞的事情,程咬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況且這件事情是你的事兒,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稟報一下的,畢竟你這身份在這裡擺著呢。」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搖頭,毫不顧忌的對著面前的程咬金說道:「我不知道,別問我,老爹,咱們兩個沒聊這些事兒。」
程處嗣顯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誰知道這件事情背後就隱藏著什麼陰謀呢,而那程咬金看著程處嗣這個樣子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程處嗣的詭計多端,自己已經是領教過的自己的這個兒子,也不像是之前愣頭青一樣了,起碼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程咬金也不想過多的跟程處嗣麻纏這件事情,反而直接提起了昨天那公主的事。
程處嗣一聽這話聳了聳肩,攤開手做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還能是怎麼回事兒?那陛下最寵愛的公主和我這無辜之人,那當然是我占理了,最後的處理結果,老爹以你的手段應該知道。」
程咬金頗有興趣,雖然知道這結局是什麼,但是程咬金更好奇,這過程是怎麼回事兒。
「少廢話,老子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給我講了。」
程處嗣倒也不墨跡,直接將昨天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程咬金,程咬金聽了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你們兩個這場戲,演的可真夠大的!」
程處嗣一臉自豪的看著面前的程咬金,顯然覺得自己的這件事情處理的並不錯,然而那程咬金根本沒有留情面。
「你小子不會真的以為自己把事情辦好了吧,這事兒可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難不成你以為陛下相信了?」
此話一出,程處嗣直接搖頭,李世民的本事,程處嗣是知道的門清,自然也知道李世民絕對不可能這麼相信自己做的局。
畢竟雖然自己的演技高超,但是那李世民就是這朝堂上最會演戲的人,不然的話,面對著那麼多各懷心思的文武百官根本就撐不下去。
「老爹,我沒有那麼傻,陛下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理在誰那一邊?」
「陛下處理事情,都是按照道理來處理的,只要知道如此,情分什麼的只不過是點綴,做戲也只是讓這局面好看一點。」
「我要是不做這場戲,怎麼能夠讓那希月公主著急呢,她要是不著急,好好的道歉的話,估摸著現在還在行宮裡呢。」
說這話的時候,程處嗣的語氣里滿是自信,顯然覺得自己的這件事情做的不錯,而那程咬金則默默的點了點頭。
程處嗣輕巧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那程咬金卻繼續滔滔不絕了起來。
「你可真的是會給自己找事兒啊,前朝餘孽的事情還沒消停呢,你這又惹上了江妃那個傢伙,日後怕是有你受的咯。」
「從行宮回去之後,你還是帶著公主趕緊搬走吧,省的老爹我讓你們兩個連累。」
程處嗣知道程咬金不過是打趣,自然也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