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看著馮莉,馮莉還對著他們磕頭,希望放過這個男人。
男人用力撐起身體,看著馮莉擋在面前。
「是我做的!」
「跟她無關!」
「馮莉,你給我滾開!」
男人再次用力推開馮莉,甚至從腰間,掏出一把銅錢。
就在此時,葉凌天終於說話了。
「我說了,我不是警察。」
「告訴我,你的名字。」
男子沒有扔出銅錢,他再次看了一眼葉凌天,然後忌憚看著馮莉。
「你們不是警察,你們是華夏龍組。」
「都一個味。」
「我叫曾九良。」
曾九良嗤笑一聲,而馮莉還想說什麼,曾九良怒瞪馮莉,讓馮莉只能捂著嘴痛苦起來。
「你就是用剛才符籙,殺死元晨亮的?」陳鳳凰終於放下心來,不是殺手組織找到她。
「沒錯,雷符。」
「元晨亮,該死!」
曾九良慢慢站了起來,一隻手,還握緊銅錢。
「我曾經是縣裡一高的老師。」
「父母給我介紹一個對象,是自來水公司的。」
「我們一見鍾情。」
「相處一年多,我們就要結婚了。」
「可就在結婚當天,我媳婦卻從公司大樓,跳樓自殺了。」
曾九良說到這裡,雙目欲裂,牙縫裡都流淌出鮮血。
「是元晨亮,他害了我的未婚妻。」
「事後,公司就說她是抑鬱症。」
「我不服,我就去找。」
「你知道元晨亮做了什麼?」
曾九良狂笑起來,白髮抖動。
「他找了人,把我給抓了,說我尋釁滋事。」
「我未婚妻死了,我要找真相,居然說我尋釁滋事。我不服,我反抗,他們說我襲警。」
「我被關了,判了五年。」
曾九良笑得越發低沉,他慢慢低下頭來,看著腳下的碎裂符紙,看著那被雷電襲擊的水泥塊。
「我在監獄中,遇到師傅。」
「我父母,也在我入獄期間,病重過世。」
「這個草蛋的社會。」
「啊!」
曾九良大吼一聲,好像發泄心中憤懣。
「繼續說!」葉凌天輕聲問道。
「在監獄中,我師傅教了我一些東西,等我出獄之後,憑藉這些東西,進入茅山修行。」
「我本來以為,修行幾年就下山報仇。」
「沒想到,這一去十年。」
「等我再次返回這裡,元晨亮已經成為水神。」
曾九良再次停頓,他望著馮莉道:「真跟她無關,我一個人,就可以殺死元晨亮。」
「不,跟我有關。」
「是我欺騙元晨亮出去,要打野……戰。」
「我是主謀!」
馮莉再次喊了起來,曾九良對著馮莉怒斥道:「你閉嘴,這件事,跟你無關,無關。」
「曾大哥,我不能看著你死。」
「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
馮莉再次哭了起來,她以前不認識曾九良。曾九良回來復仇,在尋找機會時候,偶然遇到馮莉。
曾九良本來要逼問元晨亮,馮莉卻主動把一切都說了,如果曾九良能夠殺死元晨亮,馮莉會做一切。
曾九良放過她,甚至還給馮莉治療一些傷勢。
馮莉體會到難得關心,那一刻,馮莉對曾九良充滿感激。
這種感激,慢慢變成某種情愫。
曾九良眼中,也有淚水。
此時此刻,葉凌天打斷兩人道:「好了,我已經問完了。」
「馮莉,你可以離開了。」
「曾九良,你先跟我走。如果這件事,真的如你所說那樣,我跟你一個公道。」
「公道?」
曾九良不屑笑了起來。
「這世上,哪有什麼公道?」
「元晨亮惡貫滿盈,老百姓都知道,難道那些當官不清楚嗎?」
「他敢胡作非為,難道是一天就成的嗎?」
「法律?在他的面前算什麼?我找證據,就觸犯法律,我的未婚妻就這麼死了,誰給我公道?」
馮莉也抬起頭來,看著葉凌天。
「的確,這世上沒有公道,如果真要死,我現在就死。」
「只求你們,放過他。」
「我一命抵一命,不行嗎?」
馮莉已經做出選擇,葉凌天看著兩人,搖了搖頭。
「我說了,如果真如你所說,我還你一個公道。」
「馮莉,你也一樣。」
「曾九良,你現在跟我走。」
葉凌天看了一眼陳鳳凰,陳鳳凰朝著馮莉走了過去,馮莉剛要說什麼,陳鳳凰已經來到馮莉身後,已經讓馮莉昏迷。
「你放開她!」
曾九良憤怒不已,手中的銅錢,馬上就要扔出去。
一隻手,抓住曾九良脖子,用力按了一下。
曾九良也昏迷過去,倒在旁邊,銅錢從手中灑落下來。
「這個傢伙,居然是茅山道士?」
「唉,公道?」
葉凌天也長嘆一聲,幾年前,葉凌天也曾經要過公道。
「沒有公道,我就當公道。」陳鳳凰傲然說著。
葉凌天白了陳鳳凰一眼道:「用你,我是龍組特使。」
「切!」
陳鳳凰抱著馮莉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