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怎麼會這樣?」
胡家九堂之人,全部都傻眼了,他們的仙家頂多是狐狸級別,人家怎麼還出現東北虎和狗熊了?
這在仙家級別上,都是凶獸。
「淡定!」
「就這點,算什麼?」
胡瀚水冷冷說著,葉凌天是開動物園的,有點這些野獸,很正常。
「對,他開動物園的。」
「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我就說嘛!」
眾人剛說完,就聽到山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看著一隻只黃鼠狼、山貓、猞猁、狐狸也都跳了出來。
黃鼠狼統一姿勢,全部轉身,屁股對準胡瀚水等人方向。
「這?」
眾人再次傻眼,這也太多了吧?比他們帶來的黃鼠狼,還要多。胡家那些仙家,也都傻眼了,這怎麼還有同類?
不光同類,這些仙家身上散發的氣息,都比他們要強。
「有什麼用?」
胡瀚水再次一跺腳,憑藉修為,要鎮壓這些。
「咯咯噠!」
小肉晃著膀子走了出來,身後跟隨眾多野雞、孔雀等等。山林中的鳥,都被小肉給召喚出來了。
漫山遍野,夜色化為墨汁,因為天空都被鳥所覆蓋。
「我的媽呀!」
「太多了吧?」
胡家人傻眼了,葉凌天的動物園,有這麼多動物?瘋了吧?這上哪弄來的,最前面還是一隻雞。
就在有人說雞的時候,小肉猛地震動翅膀。
「撲哧,撲哧!」
羽毛箭,紛紛而出,這一次羽毛箭,還帶拐彎的,直接捅入前方之人屁股上。
這名胡家堂口之主,當場跪在地上,捂著屁股。這個人身上的仙家,也飄了出來。
不光如此,黑色天空中,還出現一道炸雷。
「九霄神雷?」
「茅山?」
胡瀚水抬頭看向天空,臉色都黑了,茅山道士也來了?
怪就怪胡瀚水自己,非要從後山進入。這要是讓人從前門進入村子,起碼能夠看到茅山的牌匾。
要是看到了,胡瀚水一定罵死馬雲吉,馬雲吉這是故意坑胡家。怪不得馬家不動手,真要把白菜村給滅了,茅山也會出關,來找胡家麻煩。
胡家已經被薩滿鎮壓了,如今加上茅山,胡家必定覆滅。
遠處,一道身影出現了,那是曾九良。
曾九良穿著白色道袍,手握拂塵和銅錢劍,曾九良雙目凝聚神芒。
「呔!」
「胡家人,你們居然敢欺辱茅山。」
「啥玩意?」
胡家人互相看了看,怎麼還出現茅山道士,他們只是滅掉白菜村,怎麼就欺辱茅山了?
「你是誰?」
胡瀚水咬著牙說著,他要問清楚,眼前這個道士,是茅山何方神聖。
「你沒資格知道!」
跟著葉凌天久了,曾九良身上,也出現一股傲氣。
「你!」
胡瀚水再次要被氣死,這沒法聊天了。就在此時,黃鼠狼等人身後,柳天藍也走了出來。
「胡家,你們還想屠戮?」
胡瀚水看到柳天藍,瞳孔一縮,自然感受到柳天藍身上的仙家氣息。
「六尾狐?」
「薩滿弟子?」
「怪不得!」
胡瀚水明白了,葉凌天能夠知道這個時間段,就是因為有薩滿弟子。葉凌天這個傢伙,隱藏太深了。
「好,原來有你們薩滿教。」
「你們敢動我們胡家,以為我們胡家就是軟柿子嗎?不,今天我要告訴你們,我們胡家必殺葉凌天。」
「你!」
胡瀚水再次指向柳天藍,陰狠道:「你也得死。」
「還有你!」
胡瀚水指向曾九良,這個茅山道士,也必須死。一定要毀屍滅跡,不能留下任何活口。一旦留下了,讓茅山找來,胡家抵抗不了。
「你們統統都要死!」
胡瀚水是瘋了,他要把所有人都給殺了。
葉凌天看著胡瀚水,打了一個哈氣。
「前輩,我就說吧,有些人,是真該死。」
這一聲前輩,讓胡瀚水停了下來,而葉凌天的身後,傳來蒼老的聲音。
「葉少,您說得對。」
黃文華慢慢走了出來,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來的時候,黃文華還勸過葉凌天,只殺首惡之人,還是放掉那些仙家。
可現在來看,胡瀚水真瘋了,不光要殺葉凌天,要把柳天藍和曾九良都殺了。
那些胡家人,還都聽從胡瀚水命令。
被這麼多仙家包圍,他們還敢這樣。
這絕對是腦袋有病。
「你是?」
胡瀚水猛地哆嗦起來,他瞪大眼睛,仿佛見鬼一樣。其他堂口的人,也都看向黃文華,他們從黃文華身上,感受到黑媽媽的氣息。
那些仙家,都叫了起來。
「老身,黃文華。」
「老薩滿,你怎麼在這?」
胡瀚水咬著牙,艱難無比說著,他現在後悔了。
「老身,從過年時候,就在這裡。」
「胡瀚水,是馬家讓你們來的?你們這些年聽從馬家的,做了多少惡事。這些仙家,被你們用邪術控制,它們無法恢復了。」
「唉!」
黃文華握緊菸袋鍋,她的雙目很是悲傷。
四周傳來仙家悲鳴,它們知道自己無法恢復,它們都是胡家的工具。
「薩滿教,守護這個村子?」
「原來如此。」
「行,我們走!」
胡瀚水不想動手了,憑藉他一個人,都無法面對黃文華。胡瀚水要聯合馬雲吉,一起來到這裡,讓馬家人的人對付老薩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