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
德川濮陽跪在地上,雙手被封靈手銬拷著,他領著的人,全部被鎮壓了。
德川濮陽很憤怒,明明是道戰,為什麼群起攻之。
不給他們機會,這些人上來就動手。
張道然雙手插兜,跟葉凌天學的,這樣顯得很慵懶,很吊!
「誰跟你道戰,我閒的?」
「德川濮陽,說吧,單文俊在哪?」
「你說什麼?」
德川濮陽依舊憤怒,他看著張道然,剛要反唇相譏。
一個人,被推了出來。
單功成跪在地上,臉都成豬頭了。
劉和尚拿著槍,對準單功成。
「說吧!」
單功成被抓了,他已經交代了。單文俊的傳送,不光有崔小龍的安排,也有他在旁邊監視。
九葵派簡直就是工具人。
以前聽從黑星的,現在聽從光明神宗的。
這複雜的關係,把劉和尚都聽迷糊了。
反正到最後,東瀛的勢力,就是西方的工具人。西方兩大神秘組織,九葵派都得聽從。
「德川濮陽是九葵派的人,德川家族,早就加入九葵派了。」
「我錯了,饒命。」
單功成求饒,這讓德川濮陽看著單功成,猛地吼了起來。
「我是外賓!」
「啪!」
張道然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德川濮陽給踹飛出去,揮舞衣袖,狂風再次把德川濮陽給弄了回來。
「你犯了事,你以為光憑藉外賓身份,就可以離開華夏?」
「那我可以告訴你,你走不掉了。」
「老老實實交代。」
張道然還想讓德川濮陽自己說,單功成的身後,葉凌天也走了出來。
「直接搜魂,別浪費時間。」
葉凌天很果斷,他有一種感覺,不找到單文俊,單文俊估計要死了。
「現在?」
張道然是道門小天師,還沒有對人搜過魂。
曾九良不管那些,直接來到德川濮陽。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葉凌天,都是你。」
德川濮陽喊了起來,充滿了委屈,都是因為葉凌天。
「搜魂!」
曾九良說搜魂就搜魂,很快就睜開睜眼,對著葉凌天道:「老闆,在四海商廈地下,那裡才是九葵派的基地。」
「鎮守的人,是九葵派邪佛。」
曾九良說出邪佛的時候,曾九良不懂,但張道然聽到邪佛,臉色變了。
「怎麼可能?」
「他還活著?」
九葵派邪佛,據說是華夏人。這個人,曾經跟隨末代皇帝,在東北建立滿洲國。不知道為何,他加入九葵派,然後在戰爭結束之後,逃離華夏。
在東北這些年,邪佛用活人血煉生魂。
死在邪佛手中,足足上萬人。
當道門發現這樣的事情,整個道門都憤怒了,他們想要把邪佛留下,結果邪佛聯合西方,在松花江畔,用神秘毒素,滅殺道門一百零三人。
但道門強者拼死反抗,也讓邪佛重傷。
邪佛回到東瀛,半年後也死了。
「假死?」
葉凌天聽到張道然所說,也反應過來。
「讓我爺爺來吧。」
「這個邪佛,是上上代的強者,要是真活下來,已經一百多歲了。」
「他擅長毒,還凝聚生魂。」
張道然有點畏懼了,這個邪佛,太強了。
「不用!」
葉凌天搖了搖頭,直接命令道:「封鎖四海大廈,然後查看一下,最近大廈四周,有沒有人失蹤。」
「以前,先輩沒有殺死他。」
「今日,就讓我們為先輩復仇,把邪佛滅殺在這裡。」
「是!」
劉和尚等人自然不在乎,這裡是他們的地盤,無論邪佛有多強,面對成千上萬的戰兵,也得死。
「呼!」
「我跟著你。」
張道然必須跟著葉凌天,曾九良也要跟著。
「一起吧!」
葉凌天也沒有阻止兩人,德川濮陽卻趴在地上,抬起頭來。
「你們等著吧。」
「你們都會死。」
「邪佛會讓你們見到真正的地獄。」
葉凌天回頭看著德川濮陽,冰冷道:「放心,你先看到地獄。」
葉凌天的話,讓德川濮陽恐懼起來。
「啊!」
德川濮陽慘叫起來,已經有戰兵對德川濮陽動手了。
炎黃組的人,可沒有那麼多負擔,只要敢威脅華夏,就會解決掉。
路上的時候,曾九良再次對著葉凌天道:「在他的記憶中,好像使團中,就他是九葵派的人,其他人都是普通人。」
「那名皇子,也跟這件事無關。」
「好奇怪。」
葉凌天望著四海大廈的方向,激發靈目。
「有什麼奇怪的?」
「我總感覺,他的神魂,隱藏了什麼,可我無法探查。」
「早知道讓老闆來。」
曾九良覺得不對,張道然卻想了想,也再次開口道:「你的意思,那名皇子,也有問題。」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可真就大了。」
「我們對敵人彬彬有禮?」
「加速。」
葉凌天突然低沉說著,這話一出,司機趕緊加速。曾九良和張道然互相看著,也意識到什麼。
「出事了?」
「地脈動了。」
葉凌天能不嚴肅嗎?以四海大廈為中心,方圓十里的地脈都動了,這樣的改變,會讓沈城地震的。
這可是上班點,還有上學的孩子。
真要地震了,生靈塗炭。
「瘋了吧?」
「他們怎麼敢?」
張道然瞪大眼睛,邪佛真是太可怕了,想要改變地脈。
「通知全真教,讓他們趕緊派人,沿著地脈七星,給我布陣。」
「一個小時內,必須完成。」
葉凌天再次命令起來,不光是全真教,炎黃組那邊,龍虎山和茅山的人,也要如此。
爭分奪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