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村,發電廠。
背靠元寶山,風景秀麗,山谷之內,微風徐徐。
門口新修的馬路,足足八排車道,比高速公路都寬。
馬路兩邊花草樹木,經過休整,這裡不是發電廠,仿佛生態園一樣。
電線上,站著一隻只杜鵑,正衝著雪重木鳴叫。
雪重木背著手,望著發電廠大門,有點啞然。
他本以為,葉凌天仗著雪安瀾,建立的發電廠,就是為占雪家便宜。這個發電車,充斥著貪婪和資本。
可面對發電廠,雪重木有點看不懂了。
就憑藉這馬路,還有兩邊的參天綠樹,誰家發電廠大門是這樣?
對面,還是溫泉小鎮。
雪重木再次回頭,眯縫眼睛在,仔細端詳著。
「古徑通幽!」
「風水中,西出之術?」
「誰布置的?」
雪重木發現這發電廠跟溫泉小鎮,簡直相輔相成,這裡出風,那邊出水,風水在溫泉小鎮之內匯聚,化為龍虎。
「葉凌天!」
雪星雲輕聲解釋。
「不可能,就憑他?我也不是沒見過他。」
當年傭兵葉凌天在港島,雪重木是見過的。
要是葉凌天有什麼獨特之處,無非就是兵王。
自古,文人輕視武官。
雪重木也看不上葉凌天。
「真的,叔父,我們進去吧。」
「但丁神父也在這。」
「哼,這個傢伙,太給雪安瀾面子了。」
雪重木知道但丁在,他再次背著手,走進發電廠。雪星雲一直回頭張望,葉凌天怎麼還不來,想什麼呢?
發電廠之內,已經招收許多員工。這些員工,都經過培訓,黃南嶼從辦公樓走出,熱切伸出手來。
「歡迎貴賓,參觀元寶山發電廠。」
雪重木看了一眼黃南嶼,還是伸出手來。
該有的禮儀,雪重木自然會有。
「小黃,你老闆呢?」
雪星雲著急起來,黃南嶼聽到這麼問,無奈道:「老闆跟林總,正在接待一些專家。」
「專家,幹嘛的?」
「花卉專家,具體我也不清楚。」
黃南嶼的回答,讓雪重木冷哼一聲,很不客氣道:「行了,但丁在哪?我跟他了解一下情況。」
「讓葉凌天一會過來。」
雪星雲給黃南嶼使眼色,兩人都排行老三,自然有點心領神會。黃南嶼暗中點頭,再次領著雪重木來到發電廠中心的壓力站。
就在壓力站門口,但丁摸著十字架,正站在那禱告。
身後的電線上,站在一排烏鴉。這些烏鴉,在陽光下,依舊反射五彩斑斕的黑。
烏鴉?神父?
這讓雪重木臉色一沉,直接呵斥道:「但丁,你要信奉撒旦嗎?」
「你禱告是什麼?」
雪重木跟但丁是老友,說話隨意無比。
但丁都沒有回頭,淡淡道:「是你,你也來了?這裡不錯,你們雪家憑藉這裡,可以興盛百年。」
「你說什麼?跟我在這高興呢?」
「我雪家,還憑藉這裡?」
「內陸一個小山村?」
雪重木很不滿,但丁自從答應雪安瀾祝福這裡,他自然會天天來這裡禱告。再說了,張天發河邢道榮都在,但丁覺得這裡不錯。
這裡的人,沒有信道的,他要留在這裡傳道。
葉凌天要是知道,但丁會留下,那白菜村新三大巨頭,就是天主教但丁、茅山掌教邢道榮、天師府老天師張天發。
以前的三大巨頭,隨著黃文華返回薩滿教,已經不復存在了。
潘鈺和雲鶴道長,地位都要跟邢道榮身邊兩個童子持平了。
「你不信我?」
但丁終於禱告完畢,隨著但丁結束,身後的烏鴉騰空而起,在空中化為洪流,消失不見。
「我當然信你,但這種地方,不入我的法眼。」
「你哪有法眼?」
但丁很淡定看著雪重木,雪重木老臉一紅。
「你什麼意思?」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你一會兒跟我走。」
「跟你走,上哪去?」
但丁疑惑,雪重木沒好氣道:「當然是跟我回港島,有我在,你不需要給雪安瀾面子。」
「我同意雪安瀾建立發電廠,就當被葉凌天占了便宜。」
「但我們雪家,跟他無關。」
「以後也別想利用我們雪家。」
雪重木說話的時候,再次看向黃南嶼冷哼道:「他還沒來嗎?」
「沒有,老闆剛才回消息了。」
黃南嶼還是恭敬解釋,雪重木冷冷道:「他說什麼了,我聽聽來?」
黃南嶼有點為難,他還是婉轉說著:「老闆那邊正忙著,說雪先生參觀完了,就直接過去找他。他在辦公室等著你,還有三少。」
「放肆!」
有雪家人出來,怒斥黃南嶼。
「跟人家有什麼關係?」
「不要難為孩子。」
「葉凌天,這是躲著我,不敢見我。」
「但丁,你看到了嗎?此人奸猾無比。」
但丁就在那站著,淡淡道:「他是我師侄,你這麼說,我也不否認他的確有點滑頭。」
「但我覺得,他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
「師侄?」
雪重木驚訝看著但丁,但丁好像對葉凌天有認可。
「嗯,怎麼了?」
「看來,你也被他洗腦了。」
「我也不看了,走,去他的辦公室。我讓他躲著我,躲過初一,能躲過十五嗎?」
「哼!」
雪重木要抓緊時間,在雪安瀾沒來之前,搞定葉凌天。
「你隨便吧,我一會兒還要禱告!」
但丁沒有管,他要繼續禱告,保證發電廠順風順水。
「走!」
雪重木再次催促一聲,雪星雲和黃南嶼趕緊領路,朝著農場方向而去。
此時農場門口,匯聚一些人,這些人三三倆倆,都伸長脖子看著呢。
「那什麼,讓我們進去?」
「求你們了。」
「再讓我看一眼,我保證出一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