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門口。
葉小愛背著書包耷拉腦袋,慢悠悠走了出來。
紅童子沒了,葉小愛很難過。
葉小愛也覺得,自己好弱,而跟其他同學在一起,葉小愛有點格格不入了。
老師們也看著葉小愛,很是無奈。
校長來到葉凌天的身邊,小聲說說葉小愛的情況。
從昨天開始,葉小愛就失去以往的活潑。
「我知道了!」
葉凌天看著妹子過來,擠出笑容來。
「小愛!」
葉小愛這才抬頭,看著葉凌天,噘噘嘴。
「大哥,我不想上幼兒園了。」
「明年你就上小學了。」
「小學,也沒意思。」
葉小愛背著書包,朝著皮卡車爬了過去。剛進去,就看著副駕駛,坐著一名老者。
「您是?」
葉小愛疑惑看著張文瑞,張文瑞回頭看著葉小愛。
「不想上學了,那可不行的。」
「無論多強,我們都要好好生活。」
「修煉,存在生活中。」
張文瑞很慈祥,也在教導葉小愛。
「我不想修煉。」
葉小愛再次噘嘴,她不認識張文瑞,她只能低著頭。
「當年,爺爺也不想。」
「那時候,我就想放牛。」
張文瑞笑了起來,葉凌天也上車了,聽到張文瑞這麼說,也笑了起來。
「老爺子,你父母能讓你放牛?」
「不能,他們希望我上學,考華清,然後當官。」
「嗯?」
葉凌天驚訝起來,以張文瑞的年級,他們的父母估計都是建國初的,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爺爺,那你為什麼想放牛?」
「因為,放牛就不用修煉了。」
張文瑞回頭看著葉小愛,再次解釋道:「只要是人,就會偷懶。」
「孩子的本性,也有偷懶。」
「哪有孩子,就喜歡學習?本性如此,所以你不想上學,也很正常。」
「那老爺爺,那你最後放牛了嗎?」
「沒有!」
葉凌天也笑了,看著老爺子,也不是放牛人。
「那你考大學了嗎?」
「也沒有。」
「那你最後當什麼了?」
「當道士了。」
張文瑞對著葉小愛笑了笑,然後道:「我最後發現,一切都在修煉,既然都是修煉,不如回家當道士。」
「啊,爺爺是道士?」
「又一個道士?」
「大哥,咱們家道士爺爺,太多了吧?」
葉小愛苦著臉,葉凌天開著車,也笑了起來。
「老爺子,原來你也是道士,難道是武當山的?」
「沒錯!」
張文瑞點頭承認,葉小愛驚呼起來。
「爺爺來自武當山?」
「道武雙修。」
「是啊,小愛小朋友,不也道武雙修嗎?」
「我不行。」
葉小愛謙虛擺手,她才多大。
「你很厲害了,爺爺在你這時候,還什麼都不是呢。你現在,靈體而成,未來一定是武神。」
「我不喜歡練武,我也不想打架,我修煉,都是被老師們逼的。」
「他們逼你,爺爺我不逼,加入我們武當山吧?」
張文瑞終於露出真實目的,他看到葉小愛第一眼,就喜歡葉小愛了。
「那可不行。」
「我是茅山弟子。」
葉小愛搖頭,然後指了指大哥道:「他也是茅山弟子。」
「師尊說了,生是茅山人,死是茅山鬼。」
「哪個師尊說的,我聽聽來?」
張文瑞依舊慈祥笑著,葉小愛這孩子,太好了,白瞎了給道門了。
「茅山掌教。」
「邢道榮?」
張文瑞聽到是邢道榮,摸了摸鬍鬚。
「還是能打過的?」
這話一出,葉凌天翻了翻白眼,連忙道:「老爺子,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老夫,武當山,張文瑞。」
「大長老?」
葉凌天瞬間明白過來,卻看著張文瑞再次問道:「邢道榮,在不在白菜村?」
「是不是把他解決了,小愛小朋友,就可以跟老夫學習古武了?」
「啊?」
「不行的,家裡,還有老天師爺爺。」
葉小愛搖了搖頭,從書包中,掏出一塊糖,遞給張文瑞。葉小愛的意思,賄賂下張文瑞,被讓張文瑞跟師尊動手了。
「老天師?張天發?」
「要是近戰的話,有可能,遠戰的話,實在不行,我也得把掌教給請下山。」
「我和掌教,兩個人夾擊,動用太極神功,應該沒問題。」
「咳咳!」
葉凌天狂咳嗽,武當山的道士,都這麼暴力嗎?
「大長老,你別這樣。」
「咱們都是自己人。」
葉凌天對武當山很認可,畢竟人家支持炎黃組,遇到國家危難,武當山和少林古宗,一直都在支持國家。
六大派中,武當和少林,就是國之基石。
「不是你請我來的嗎?」
「我?」
葉凌天聽到這麼說,抓住方向盤,無比驚訝看著張文瑞。
「怎麼,不是你?」
「雖然是正一道送的請柬,但留下的名字是你。」
「你沒有請武當?」
「我明白了。」
葉凌天瞬間想到什麼,對方是老天師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