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那陳隸根本沒有任何在乎的意思,反而直接對著那宮女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早就已經玩夠了,來人把她拖下去殺了!」
聽了這話,那女子立刻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此時此刻自己還在那陳隸的懷中,他就已經玩夠了。
「大人救我,大人,你以後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的,我絕對不會再違揹你的命令了!」
聽了這話,那陳隸並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反而直接招了招手,讓那宮女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可想死我了,這些日子可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既然出了空,不如就在本大人這裡待上一陣!」
聽了這話,那宮女故意露出了一副吃醋的表情,緊接著對著那陳隸說道。
「陳大人真的有在想我嗎?剛那女人還在你懷裡呢!」
聽了這話,那陳隸不由得笑著對宮女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她不都已經被我給殺了嗎,難不成這點醋都要吃啊,你可真是的!」
聽了這話,宮女只是羞澀地將自己的頭埋進了那陳大人的懷裡,這種迷惑的場面,著實是讓人有些震驚。
「本大人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啊!」
聽了的話,那宮女連忙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陳隸說道。
「只要大人說的話我都愛聽!」
「我問問你最近太后娘娘還生我的氣嗎?我都這麼多日沒有進宮了,總不能日日夜夜的讓我想著你吧!」
此話一出,宮女連忙對著面前的陳隸說道。
「太后娘娘早就已經不生陳大人的氣了,畢竟太后娘娘和陳大人是姐弟的關係,哪有姐姐會生弟弟的氣呢?」
陳隸聽了這話很是滿意,不由得在那宮女的鼻頭之上小小的颳了一下,緊接著說道。
「那是進宮的事情,你回去之後幫我提提吧!」
聽了這話,那宮女連忙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陳隸說道。
「大人這件事情我可真的辦不了,畢竟陛下都下令了,如果我提了這件事情,太后娘娘肯定會殺了我的!」
「而且到時候萬一讓太后娘娘再次想起大人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對大人也不太好,到時候萬一太后娘娘在與大人產生隔閡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那陳隸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不由得對著面前的宮女說道。
「不錯不錯,倒也算得上是你懂事,既然如此,就在這本大人的府里待上兩日,等本大人稀罕夠了再送回去!」
宮女聽了這話,羞澀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二人就這麼纏綿了起來。
話說那皇宮之中,陳訊一大早早早的起來,便準備前往宮中給楚淵去上課。
然而剛一進入皇宮,便被慈寧宮的太監給攔了下來。
「公公,我這著急要去給陛下上課呢,有什麼事兒嗎?」
說這話的時候,陳訊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善而那太監對著面前的陳訊笑著說道。
「大人瞧你這話說的,太后娘娘找你有什麼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呢,大人還是別在這裡多說廢話了,跟我走吧!」
瘋了的話,那陳訊不由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上這麼個噁心的傢伙。
一會兒的功夫陳訊便跟著那太監直奔著慈寧宮而去。
御書房之中。
「許公公去問一下陳大人到什麼地方了,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滿,顯然按照陳訊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而那許公公聽了這話,立刻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緊接著對著那楚淵苦澀的說道。
「回陛下的話,陳大人今天一大早來的時候,半路之上被那慈寧宮的太監給叫走了,想必現在還在太后娘娘那裡呢!」
說這話的時候,許公公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膽怯,顯然自己拖到了這個時候才說,就是為了讓楚淵不生氣。
然而楚淵聽了這話,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以後你不用害怕生氣,如果要是因為你害怕這害怕那不敢跟朕說這些事情的話,到時候朕要是因為這事死了你怎麼辦?」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不滿,顯然他並不需要自己手下有不忠誠的人。
許公公聽了這話,連忙堅定的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楚淵磕了兩個響頭之後在自己的臉上甩了兩個巴掌說道。
「萬歲爺饒命,都是小的,沒有眼力勁兒,耽誤了萬歲爺的事情!」
聽了這話,楚淵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兒,緊接著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著面前的許公公說道。
「罷了罷了,鎮也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趕緊起來吧。」
聽了這話,那許公公這才膽怯的站了起來,滿臉緊張的看著楚淵,心中多少也帶著幾分難為情。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其他的什麼我也就不再和你多說了,安心的在這裡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陳大人自然就會來的。」
果不其然不一會的功夫,那陳大人便滿臉透紅的來到了楚淵的御書房之中,楚淵見狀不由的直接走上前去笑著調侃了一句。
「陳大人,這是遇見什麼好事了?怎麼這麼高興啊?」
聽了這話那陳訊心中很不是滋味,顯然心裡清楚,面前的楚淵絕對知道自己去什麼地方了,去的那地方怎麼可能會遇見好事呢。
但是陳訊知道皇帝就是這麼個性格,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楚淵說道。
「微臣來晚了,還望陛下莫要怪罪!」
聽了這話,楚淵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那陳訊沒有繼續想要說下去的意思,便直接笑著說道。
「陳大人如果沒有什麼別的想說的話,那咱們就開始吧,不知道今日陳大人有什麼想要跟我提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淡定,而那陳訊則直接再次提起了朝堂上的某些事情,楚淵依舊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