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后聽了這話,瞬間愣在了原地,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種下的一顆惡果,竟然這一次硬生生的砸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貪婪的權利的種子終究是迎來了反噬,雖然這一次對她來說可能是不痛不癢,但是也讓她心中多少對楚淵產生了幾分不滿。
「微臣以為,此事也當令太后娘娘定奪,畢竟此事牽扯到陳隸大人的事情,實在是不能不仔細擔待!」
此話一出,那文武百官又看向了那陳太后,陳太后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顯然心裡清楚自己現在已經到了一個不說出個辦法不能結束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文武百官也都想查清楚這件事情,那就好好的查吧!」
說完這話之後,那陳太后直接指了指自己的心腹大臣冷冷的說道。
「你就來查此事,一定必須查個清清楚楚,還我那弟弟一個清白!」
陳太后故意沒有說出這具體人的名字,就是為了讓這件事情儘快的混過去。
然而朝堂上的百官見此情形,絲毫沒有半分後退的意思,反而直接對著那陳太后說道。
「太后娘娘此事,微臣以為不妥!」
聽了這話,那陳太后還沒發火,楚淵便憤怒的一拍桌子,指著開口的那個大臣的鼻子惡狠狠的質問道。
「太后娘娘都已經做出如此退步了,爾等竟然還不識好歹,你們這是想造反嗎!」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極盡憤怒之情,而那開口的大臣明顯的愣了一下,但是想起之前那楚淵對陳太后的態度。
知道楚淵不過就是演演戲,瞬間明白了過來對著那陳太后說道。
「回稟太后娘娘,微臣以為陛下說的有理,但是微臣也有自己的見解,還請太后娘娘,恕微臣說出!」
此話一出,楚淵又唱起了紅臉,然而這紅臉卻直接把那陳太后架在了高台之上。
「簡直放肆,太后娘娘會不讓你說話嗎?給你臉你就得端著,太后娘娘以為如何?」
此話一出陳太后,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楚淵今日的所作所為,讓她心中產生了無盡的堤防,然而此刻,最先解決的還得是朝堂的事情。
「那愛卿以為如何呢?」
楚淵一停車,華頓時鬆了一口氣,顯然知道自己的計策算是奏效了,而那大臣也十分的給面子,直接對著陳太后說道。
「剛剛太后所選定之人,實在是不適合查陳隸大人的事情!」
「這一來是因為那位大人本就是位武將,不懂得判案之事,二來那位將軍之前也在太后娘娘父親的手下做事,此事恐有包庇之嫌...」
陳太后聽了這話,剛想開口,楚淵卻直接替陳太后張開了嘴。
「簡直放肆,難不成你以為太后娘娘會包庇自己的弟弟嗎?」
此話一出,那陳太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而那楚淵則直接扭頭看向了陳太后,笑著說道。
「太后娘娘,既然這位大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震看來不如索性就直接讓大理寺卿去查此事!」
「這樣一來也能夠名正言順,不知太后娘娘是何意啊?」
陳太后聽了這話,冷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沒有不答應的理由,無奈之下只好點了點頭,對著楚淵說道。
「既然陛下心中已經有定奪了,那本太后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就讓那大理寺卿去清查此事!」
此話一出,楚淵這才鬆了一口氣,顯然心裡清楚自己的目的,這一次算是真正的達到了。
陳太后答應也是有目的的,畢竟心裡清楚這件事情要是在朝堂上再鬧下去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包庇之人了。
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在清楚無數奇形怪狀的案子,萬一再聯絡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一切可就都麻煩了。
陳太后心裡清楚,與其讓這份壓力讓自己來承擔,不如索性直接壓給那不成器的弟弟。
到時候自己在暗中操作,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將那黑的變成白的,如此以來,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也不會死。
陳太后雖然想要棄車保帥,但也不想讓自己手中的車真的死了。
「如此一來,聽朕旨意!」
楚淵立刻神氣了起來,挺直了自己的胸膛冷冷的說道。
「大理寺卿何在!」
此話一出,那文武百官之中,頓時走出了一個不顯眼的傢伙,撲通一聲跪在了楚淵的面前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在此!」
此話一出,楚淵淡淡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所謂的大理寺卿,心中更為滿意,如此不引人注目的傢伙出來,才能夠真的查出些什麼事來。
「陳大人和謝大人的事情,就由你親自來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還二位大人一個清清白白的公道,此事你可能做到嗎?」
此話一出,那大理寺卿畢恭畢敬的對著楚淵回答道。
「回稟陛下,微臣一定盡心竭力,還二位大人一個公道之身!」
楚淵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許公公,沒有任何理會那陳太后的意思說道。
「退朝!」
許公公眼疾手快,那嘴巴直接脫口而出。
「陛下有令,退朝!」
陳太后看著楚淵這副樣子,臉都氣成了豬肝的顏色,但是此事楚淵說到底,的確沒有做出任何不合自己心意的舉動。
而那楚淵甚至有些時候還在為自己說話,這讓那陳太后一時之間對面前的楚淵多少有些難以理解。
然而此刻,她也顧不得再想許多,畢竟眼下自己那弟弟的事情才真的是最令陳太后心中擔憂的。
朝堂散去。
大臣們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了那大理寺卿的身邊,一位大臣脫口而出,笑著調侃。
「大人今日接了個苦差事,倒讓我們看了個熱鬧!」
此話一出,大理寺傾倒也沒有任何調笑的意思,直接回答道。
「大人此話何意?」
那大臣冷笑一聲,嘴巴貼近了大理寺卿的耳朵旁邊,小聲的回答到。
「看著這傀儡皇帝,跪舔陳太后,還不算得上是一場好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