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太后顯然也察覺到了賢王的不對勁,不由得直接說道。
「你也別因為這件事情難受了,不過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大不了我自己處理!」
...
大理寺。
大理寺卿胡輝滿臉的苦澀,顯然心裡清楚,這雖然算不得是個苦差事,但也的確是個麻煩的事情。
雖說那楚淵早就已經在朝堂上展露頭角,做的幾番事情也都令人無可挑剔,但是畢竟陳太后的勢力還是無比龐大。
再加上陳家手握著大楚的軍權,自己要是真的把這事情查得清清楚楚,免不了受到陳太后的報復。
但是這件事情若是不查,別說那以後可能會成長起來的楚淵,就單單是朝堂上的這群文武百官,也一定用唾沫星子能把自己淹死。
正當胡輝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侍衛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胡輝看著面前如此焦急的侍衛,不由得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將自己心中不爽的情緒全都發泄了出來。
「幹什麼這麼大大咧咧的?大理寺的規矩都讓你給弄丟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慌慌張張的丟不丟人!」
聽了這話,那侍衛連忙露出了一副苦澀的表情,剛想開口,那胡輝則緊接著說道。
「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呢?抓緊時間重新跑一次,難不成要讓本官在吩咐嗎?」
此話一出,那侍衛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再次從外面跑了進來,此刻故意壓著自己的腳步,雖然知道外面的事情有些緊急,但也不敢惹怒了你這胡輝。
「早點這樣不就行了嗎?還用得著耽誤本大人這麼多的時間,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聽了這話,那侍衛不由得嘆了口氣,剛想要開口說,卻又被那胡輝給打斷了。
「怎麼,難不成你對本大人的吩咐有什麼不滿嗎?」
「本大人掌管整個大理寺,處理事情本就無比麻煩,你們這下面的小傢伙,還一個個的給我添堵,簡直是不把本大人放在眼裡!」
此話一出,那侍衛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心裡清楚自己這一次還真的是撞槍口上了。
侍衛只是無奈的站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張口的意思,不知過了多久,胡輝這才冷冷的說了一句。
「算了算了,這一次就饒了你,到底是什麼事情說吧!」
「啟稟大人,宮裡面來人了!」
此話一出,胡輝明顯的愣在了原地,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訊息,面前的侍衛竟然會等到現在才告訴自己。
「你說什麼?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這話的時候,胡輝的語氣之中多少在這幾分憤怒,而那侍衛則是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對著面前的胡輝說道。
「大人我也想早說了,可是你不讓啊!」
此話一出,胡輝倒也沒有任何怪罪的時間,直接冷冷的瞪了一眼面前的侍衛,無奈的說道。
「那你也得知道輕重緩急,抓緊時間把外面的人給我請進來!」
侍衛剛打算離開,那胡輝則緊接著問道。
「先別著急,我問問你,宮裡來了什麼人?」
聽了這話,那侍衛不由得直接對著面前的胡輝說道。
「回大人的話,是馮其庸大人,他剛剛從陛下那裡過來!」
此話一出,胡輝更是震驚,心中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顯然心裡清楚自己這一次要是見了人,那這件事情必須要偏向皇帝了。
但是自己又害怕那陳太后的報復,一時之間竟也想不出個對策,現在的他有些後悔當著大理寺卿的苦差事了。
雖說是處理官員之間的事情,平日裡倒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麻煩,但是真等到麻煩找上門來的時候,那可真的是大麻煩。
侍衛看見如此情形,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對著那胡輝說道。
「大人,那我現在還去把馮大人叫進來嗎?」
此話一出,胡輝這才反應了過來,不由得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對著面前的侍衛說道。
「你在這愣著幹什麼呢?我剛剛不還讓你去叫人嗎!」
此話一出,那侍衛頓時露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顯然自己並沒有受到這類似的命令。
侍衛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生怕自己再遭受一頓狠罵,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這大理寺的門口,看著那馮大人等的多少有些不耐煩,不由得說道。
「大人莫要怪罪,我這就帶大人進去!」
馮大人聽了這話,淡淡的擺了擺手,直接對著那侍衛說道。
「罷了罷了,本大人親自進去就行了!」
說完這話,那馮其庸也根本沒有任何理會,那侍衛的意思直接強行進入到了這大理寺之中。
片刻之後,馮其庸便來到了那還在思考之中的胡輝的面前。
「胡大人可真是大忙人啊!」
聽了這話,胡輝明顯的愣了一下,這才發現那馮其庸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撲通一聲跪在了馮其庸的面前,露出了一副懇求的表情說道。
「求大人救命!」
此話一出,馮其庸明顯的愣在了原地,之前準備好的那些說辭也蕩然無存了,畢竟本以為面前的這個傢伙,不過是因為不想聽從陛下那邊,所以才對自己如此的怠慢。
卻未曾想這傢伙應該是想事情想入了迷,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眼見著如此清醒,馮其庸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然而那胡輝見狀,以為是自己禮數沒有給夠,不由得直接全身上下翻了起來。
片刻之後掏出了幾張可憐的皺巴巴的銀票,對著面前的馮其庸說道。
「大人莫要怪罪,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夫人那邊管的嚴,再多的我也掏不出來了,還請大人救我一條性命!」
此話一出,馮其庸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顯然心裡清楚,面前的這個傢伙太過於耿直了,耿直到連自己的精明都藏不住。
明擺著自己來這裡,就是來給一份解決的辦法的,然而他卻如此「懂事」的拿出了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