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隸的語氣之中滿是不滿,他迫切的想要找個發泄的機會,而那江公公則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那江公公這副態度,陳隸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緊接著說道。
「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快來救我!」
「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真的不知道我那愚蠢的姐姐一直把你留在身邊幹什麼!」
此話一出,瞬間觸動了江公公的逆鱗,江公公直接蹲蹲在了那陳隸的面前,一言不發。
其餘的獄卒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管得了的。
見到這樣的態度,陳隸更是震驚,直接對著面前的江公公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你要幹什麼?趕緊把我帶出去,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害得我在這裡吃了這麼多的苦頭!」
「別在那裡蹲著傻愣著了,趕緊把我帶出去!」
聽了這話,江公公依舊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反而直接蹲在了原地,而那陳隸見狀愈發的察覺不對,頓時暴怒了起來。
「看什麼?趕緊把我帶走啊!」
說這話的時候,陳隸的語氣之中滿滿的裝著癲狂,並不是因為面前之人自己可以隨便羞辱,而是因為面前之人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愚蠢的傢伙!」
說這話的時候,江公公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陳隸,心中竟也升起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顯然心裡清楚,面前的這個傢伙已經給陳太后帶來了太多的麻煩了。
「你說什麼?你知道我是太后娘娘的親弟弟嗎,竟然敢放這樣的屁,你就不怕我出去了之後,讓你被我折磨死嗎?」
說這話的時候,陳隸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此刻的他只剩下憤怒了,因為顯然察覺到了面前的傢伙似乎根本不打算拯救自己。
而那江公公聽了這話,根本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直接站起身來看向了自己身後那幾個裝作什麼都看不到的獄卒說道。
「出去喝點茶吧,這是太后娘娘賞的!」
說完這話之後,江公公直接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幾塊散碎銀兩,扔在了那牢頭的面前說道。
「半個時辰之後再回來!」
牢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帶著自己的手下紛紛離開了。
見此情形,那陳隸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接對著那江公公說道。
「我還以為這麼長時間不出手相救是因為什麼呢?原來是因為身後那幾個不長眼的傢伙,簡直太可笑了!」
「太監就是太監,就這麼大點的膽子,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能夠活到現在的,我姐姐竟然也願意將你這樣的傢伙留在身邊,太可笑了!」
看著面前之人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江公公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陣的心痛,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心中如此崇拜之人,竟然會有一個如此愚蠢不堪的弟弟。
「行了行了,做戲已經做完了,抓緊時間把我帶出去吧,半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隸眼神里竟然罕見的出現了光亮,畢竟自己身上的傷口雖然疼痛,但是馬上出去的愉悅顯然早就已經蓋過了這一點。
而那江公公聽了這話,再次蹲下身子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笑著說了一句。
「陳大人說的沒錯,半個時辰的時間夠了!」
說完這話之後,那江公公直接站起身來,一腳踩在了那陳隸的斷腿之處。
瞬間一股鮮血流了出來,將那本就血紅的紗布又染上了一絲鮮紅。
一股疼痛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牢獄,其他監牢里的犯人們看到這一幕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一向囂張跋扈的傢伙竟然會有人如此對待,這是難得一見的。
「你要幹什麼?你要殺了我嗎?難不成你不清楚我是誰嗎?我可是當今太后娘娘的親弟弟,你要是敢動我的性命,小心你自己的腦袋!」
說這話的時候,陳隸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顯然根本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傢伙竟然會如此的下狠手。
在自己的心頭竟然隱隱地生起了一種恐懼,顯然這樣的恐懼,在之前面對這樣的太監的時候是從來不會有的。
「大人這話說笑了!」
江公公臉上依舊是一副平淡自如的表情,然而腳下卻更加用力,鮮血再次汩汩湧出,直接將那紗布徹底浸滿,片刻之後竟然還滴下了一些。
疼痛的慘叫,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江公公根本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反而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似乎大有一種不把面前這傢伙踩死不罷休的架勢。
不知過了多久,江公公總算是鬆開了自己的腳,滿臉淡然的對著面前的陳隸說道。
「大人現在覺得怎麼樣?可以好好的跟我說話了嗎?」
「你個無根之人,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後把你碎屍萬段嗎!」
強大的悲憤轉化成了怒吼,全部砸向了那江公公的身上,但是可惜這怒吼不會傷人,否則江公公此刻早就已經被碎屍萬段了。
「我為什麼會怕?死又如何,不過看著如今的場景,大人好像要比我先死!」
說完這話之後,又是狠狠的一腳,那陳隸這才露出了一副恐慌的表情,顯然覺得面前之人真的要將自己給殺掉。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太后的親弟弟,太后娘娘要是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也難逃一死!」
「大人這話就說笑了,自從進來之後,自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想要殺你的事情,我也並不想要殺了大人!」
「我來這裡是想救大人出去的!」
此話一出,陳隸的雙眼之中頓時產生了一陣陣的猩紅,直接對著面前的江公公惡狠狠的喊道。
「那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抓緊時間把我帶出去,快點,我保證出去之後不找你的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陳隸也學乖了不少,畢竟心裡清楚自己的性命,在面前的這個傢伙手裡掌握著呢,自然也就恭敬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