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公呢?」
沈耀回頭看向了一旁的蘭兒問了一句。
蘭兒顯然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滿臉的茫然,剛想要回答不知道,那許公公便直接走了進來。
沈耀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不爽,直接看向了面前的許公公。
「外面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還在朕的御書房門口鬧起來了?」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有些不敢抬頭,一時之間也不敢回答沈耀的話語。
畢竟有些事情許公公還是心裡清楚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不敢回答沈耀的問題。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有話快說。」
許公公看著沈耀慍怒的樣子,這才抬起了頭,眼神刻意的避諱起了一旁的蘭兒。
而那蘭兒顯然也沒有見到過許公公這副模樣,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疑慮。
但是片刻之後這些疑慮便會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將會是無盡的心痛。
「萬歲爺!這件事情奴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此話一出沈耀滿是疑惑,顯然從來沒有看到過許公公這樣的表情,也知道這件事情怕是有些嚴重。
「把門關上,其他的閒雜人等都先出去。」
此話一出,許公公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片刻之後,整個御書房清場,然而那蘭兒卻依舊待在此處。
看著許公公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沈耀明白了許公公的想法,但卻並沒有將蘭兒趕走。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在這御書房之中待著的人沒有什麼不能聽見你嘴裡的話的。」
此話一出,許公公抬起了頭,面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蘭兒,而那蘭兒的心中更是疑慮。
「萬歲爺,外面來了一位美人。」
此話一出,蘭兒這才反應了過來,許公公為什麼會有如此的表情,看來是覺得自己不該待在這裡了。
蘭兒見狀,心中雖然多少有幾分不爽,但還是對著那沈耀滿臉恭敬的說道。
「萬歲爺,這裡要是沒有奴婢什麼事情,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沈耀直接擺手拒絕,顯然知道這許公公的話絕對沒有說完,直接從自己那龍椅之上緩緩走了下來。
「你小子愈發的大膽了,有什麼話非要在朕的面前藏著掖著,趕快說,不然的話朕就對你不客氣了。」
此話一出,許公公索性咬牙直接對著面前的沈耀說道。
「那位美人說自己懷有身孕,懷了龍胎了。」
此話一出,一旁的蘭兒愣了,蘭兒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但是蘭兒也清楚,沈耀可是每天晚上都會前往後宮之中召見各路嬪妃,
雖然知道沈耀這是逢場作戲,但是如今得到有人懷有身孕的訊息,蘭兒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然而下意識的沖著那沈耀鞠了一躬,滿臉歉意的說道。
「啟稟陛下,奴婢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裡多待了。」
沈耀知道蘭兒此刻心裡絕對不好受,於是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蘭兒的手腕。
「你先別走,等朕把事情弄清楚之後,你再想離開也不遲。」
說完這話,沈耀直接對著面前的許公公說道。
「此事可是真的。」
許公公聽了信誓旦旦的點頭對著面前的沈耀說道。
「啟稟陛下,絕對是真的,那美人可能是怕奴才不相信,甚至把太醫的診斷結果都告訴給了奴才。」
此話一出,沈耀甚至都快憋不住笑了,這表情顯然被一旁心細的蘭兒給發現了。
此刻的蘭兒的心中不由得五味雜陳,顯然根本不知道面前的沈耀為什麼能夠笑的出來。
而那沈耀則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你先退下,帶著那美人前往偏殿,朕有些事情要說,等會兒你再回來。」
許公公聽了不敢有絲毫的停留,顯然知道沈耀接下來的事情肯定不可能讓自己知曉。
片刻之後,許公公便直接離開了御書房,順便關上了門。
「娘娘,請跟奴才前來,陛下讓您先去偏殿等候!」
看著那許公公離去之後,沈耀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蘭兒,顯然蘭兒吃醋的樣子多少讓自己有幾分心動了。
「怎麼?不高興了嗎?」
「奴婢不敢,還望萬歲爺治罪!」
此話一出,沈耀更加知道面前的蘭兒這是吃醋了,畢竟一向精明冷靜的蘭兒要是平常情況肯定能夠看出這事情裡面的貓膩。
然而如今的蘭兒早就已經被情緒左右,根本沒有看出這裡面的不對。
「行了,朕不逗你了,有話就跟你直說了。」
「你放心,朕從來沒有碰過那個女的,朕夜夜留宿後宮,也只不過是為了做戲給那陳太后看看。」
「而且與此同時,朕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這場戲演下去。」
此話一出,蘭兒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直接對著面前的沈耀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陛下,奴婢真的知錯了。」
這副模樣反而讓那沈耀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沈耀滿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蘭兒,顯然不知蘭兒為何會這副樣子。
「快快起來,這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為何如此?」
蘭兒確實滿臉心疼的看著面前的沈耀。
「都怪奴婢,不但沒有體貼陛下,而且還在這種時候給陛下添亂,奴婢實在不配伺候萬歲爺左右,還望萬歲爺治罪。」
此話一出,沈耀直接走上前去將那蘭兒緩緩的扶了起來,在她那鼻頭上輕輕的颳了一下。
「行了,行了,朕沒有怪你的意思,這一次又沒有釀成什麼大事兒,整個御書房之中只有三人,許公公是朕的心腹,無比的忠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耀雖然沒有怪罪,但是這些話無形之中也算是給了個提醒,那蘭兒瞬間明白了過來,對著面前的沈耀說道。
「奴婢知錯了,奴婢向陛下保證,日後絕對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也絕對不會再被情緒左右。」
「還望陛下責罰。」
沈耀將其緩緩的扶到了座位之上,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責罰什麼的就免了吧,朕知道你有這份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