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奴才下人們見了,也紛紛跪拜在了地上,顯然這天子一怒,使些動作還是應當的。
那茶壺碎裂的瓷片,正好摔在了那蘭兒的手上,蘭兒的手指瞬間鮮血直流,楚淵心中更是心疼,但是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必須繼續演下去。
蘭兒與楚淵如此默契,自然也清楚,楚淵這麼做絕對不是因為怨恨自己,而是為了給自己解圍,所以默契的沒有任何的動作。
任憑那鮮血染紅了這慈寧宮的地板,一旁的陳太后不滿的來了一句。
「簡直是沒了天理,哀家,這地板都成這樣了。」
此話一出,那楚淵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知道這無病呻吟的傢伙無非是想要拖慢自己的步伐。
楚淵直接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到了那美人的身前,滿臉憐惜的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緩緩起身說道。
「美人兒,這次真是苦了你了。」
此話一出,那美人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顯然是從來沒有享受過楚淵如此的照顧,這樣的表情讓周圍的人都羨慕了起來。
畢竟如此的事情,楚淵還是頭一回來做。
楚淵沒有理會周圍投來的目光,反而繼續對著面前的美人說道。
「這一次朕替你做主。」
說完這話,楚淵的眼神直接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蘭兒,看著那滿是鮮血的地面,楚淵心中更加的心疼,但是做戲做全套,楚淵此時破防以前的事情可就功虧一簣了。
「你謀害皇嗣,罪不容誅!」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愣了,顯然覺得面前的楚淵這懲罰多少是有些過了,這明擺著是要殺了蘭兒,許公公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但是剛想要開口,一旁的陳太后卻直接小聲的說了一句。
「許公公,給哀家再去拿個茶壺來。」
此話一出,許公公頓時進退兩難,想要提醒楚淵不要給出如此重罪,這樣的做法會讓自己失去一位忠心的盟友,但是奈何這陳太后的旨意自己不敢違反。
無奈咬牙只能離去。
而楚淵自然不是個傻子,肯定不會直接殺掉面前的蘭兒,畢竟如果真的想要做這件事情的話,自己沒有必要演這一場戲。
「但是奈何你伺候朕多年,日夜相伴,倒也算得上是周到。」
此話一出,許公公這才放下心來,安心的前往去拿新的茶壺去了。
「啟稟陛下,奴婢願意赴死。」
此話正相當於給楚淵一個台階,楚淵抓住這個機會直接對著面前的蘭兒說道。
「簡直放肆,你想讓朕成為一個不仁不義之人嗎,閉上嘴聽朕的吩咐。」
說完這話,楚淵沒有給在座各位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立下聖旨。
「傳朕的旨意,蘭兒謀害皇嗣,其罪責本當誅殺,念其對朕照顧妥當,則死罪可免,從今日起不可在朕身邊服侍,發配浣衣局當差!」
此話一出蘭兒頓時鬆了一口氣,此刻她那手上的傷口也慢慢的凝結了起來,直接對著面前的楚淵說道。
「謝陛下不殺之恩,奴婢遵旨。」
此話一出,陳太后還沒開口,楚淵懷中的美人兒便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梨花帶雨的說道。
「陛下,她可是謀害了我們的孩子啊,那是第一個孩子,是陛下第一個子嗣啊!」
美人說這話明顯是想要向楚淵表達自己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是楚淵之所以之前走到她的面前將其抱起來,就是為了避免這個結局。
「閉嘴!」
楚淵的語氣充滿了威嚴,但聲音卻小到只有二人之間才能聽到,那美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被楚淵擋著,眼神也落不到陳太后的身上。
而那陳太后聽著哭聲漸小的美人,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也知道了楚淵這麼做的意義,索性直接揭開事情對著那楚淵說道。
「啟稟陛下,如此做法怕是有些不妥吧!」
聽了這話,楚淵玩味的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陳太后問了一句。
「太后娘娘敢問此事有何不妥?」
楚淵清楚的知道那陳太后在自己精密的部署之下絕對看不到美人的表情,楚淵也刻意的沒有轉身說話,也是盯著面前。
而那陳太后聽了,直接對著那楚淵說道。
「蘭兒犯的可是謀害皇嗣之罪,此罪甚至當誅三族,如此懲罰太過於輕了。」
此話一出,楚淵瞬間抓住把柄,對著那陳太后苦澀的說道。
「太后娘娘,朕聖旨已出,如此在改變,豈不是失信於天下人嘛。」
陳太后瞬間被楚淵這話給架了起來,知道楚淵後面肯定還會有後話,於是只好懶得爭辯,對著那楚淵說道。
「陛下既然心中已作定奪,哀家就不再多管什麼了。」
陳太后顯然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楚淵雖然表面上是保住了蘭兒但是在那蘭兒心中只剩下了怨恨。
畢竟在蘭兒的視野里並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之前那美人沒有保住皇嗣,也怪不到蘭兒的頭上。
正因為如此蘭兒才會對楚淵更加的怨恨,陳太后想到這裡索性更不打算糾纏了,直接閉上了自己的嘴。
楚淵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懷中的美人身上,那美人顯然被這充滿路易的眼神給看蒙了,一時之間不敢說話,直到楚淵將眼神移開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此時一切事情早已定性,楚淵的聖旨就算不管作用,那陳太后的答應態度也表明了一切,美人自然不敢多說什麼,顯然關於那個孩子的事情她還是心中有愧。
見此情形,楚淵這才將自己懷中的美人放在了地上,此刻他甚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些骯髒,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威嚴,楚淵還是強壓著自己心中的噁心。
「太后娘娘,此事朕就已經處理妥當了,太后可還有什麼補充嗎?」
陳太后聽了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回答的意思,楚淵這才緩緩的走回到了那龍椅之上。
侍衛很快便走了進來,看著蘭兒那受傷的手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而那蘭兒也沒有反抗,直接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