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公聽了自然不敢留下,帶著自己身邊的人離開了,走出這御書房之前還直接將這大門關上了。
看著眾人離去之後,楚淵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顯然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讓楚淵根本就沒有辦法忍受。
但是就算是真的忍不下去,楚淵也咬著牙硬挺了過來,楚淵心中默默的發誓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被別人如此的整治。
門外的許公公聽到裡面暴躁的聲音,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心裡知道自己的主子今天算是受足了氣了。
若不讓楚淵發泄出來,估摸著到時甚至都會憋出病來,許公公想到這裡連忙暗嘆一聲,罪過。
正當此時楚淵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許公公淡淡的說了一句。
「閒雜人等都給我趕走。」
許公公聽了連忙擺了擺手,沖著那面前低眉順眼的下人們說道。
「都愣著幹什麼呢?沒聽見陛下說的話嗎,趕緊走!」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離去,楚淵這才緩過勁兒來,直接坐在了那御書房的門檻之上。
許公公見狀連忙勸解道。
「陛下這麼做不合規矩啊。」
此話一出楚淵卻毫不在意,直接回答著。
「規矩什麼的沒所謂,朕把他們趕走就是為了不守規矩。」
許公公聽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低眉順眼的看著面前的楚淵,雖然不想讓楚淵氣大傷身,但是此刻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的心思這才平緩了下來,對著那許公公說了一句。
「朕交代給你幾件事情。」
許公公聽了連忙點頭,對著面前的楚淵信誓旦旦的說道。
「陛下吩咐。」
「蘭兒在那浣衣局之中,朕沒有辦法時常照料著,所以這事情就得交給你了!」
「但凡蘭兒姑娘有任何的閃失,別怪朕不客氣,到時候你的腦袋也得跟著掉。」
許公公連忙點頭答應,顯然知道就算是楚淵不提這件事情,自己也會將這事情做的漂漂亮亮。
畢竟常年跟在楚淵的身邊,子嗣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楚淵今日這麼做全都是被逼無奈之舉,而那蘭兒就早晚有一天會重新回來。
況且那蘭兒根本一點兒沒有做主子的樣子,反而還會時常接濟一下自己,許公公心中知道,那蘭兒無論於公於私,自己都必須好生照料。
「陛下放心,這件事情就包在奴才的身上,但凡蘭兒姑娘少了一根頭髮,萬歲爺拿我試問。」
聽了之後楚淵緊接著說道。
「這第二件事情就是找幾個信得過的人把裡面給我打掃了,朕有些累了,想在這裡坐著歇一會兒。」
「別和朕說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事情,朕現在懶得遵守這些規矩。」
此話一出,許公公也點頭答應,連忙招了招手,片刻之後,那些退到遠處的下人們又再次來到了楚淵的面前。
楚淵沒有開口,許公公則直接吩咐到。
「一個個的別在這裡愣著了,還不抓緊時間把陛下的御書房打掃乾淨了!」
「都仔細著點兒,要是一個碎碴子傷了陛下,你們就擎等著腦袋搬家吧。」
下人們不敢怠慢,連忙仔細的打掃了起來,而那楚淵則是坐在這御書房的台階之上繼續說道。
「第三件事情就是你派人給剛剛美人送上一些滋補的東西!」
此話一出,許公公頓時有些不解,顯然不明白楚淵為什麼會如此安排。
但是那許公公的忠誠告訴自己,楚淵的安排一定另有深意,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完全聽命於楚淵,至於其他什麼的,根本沒有必要在意。
這事兒楚淵也是有自己的思量的,畢竟說來說去,自己和那女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益往來,而且自己還曾經利用過那女人度過了某一晚。
雖然沒有碰過那美人,但是楚淵心中多少還是帶著愧疚的,自己對那美人沒有感情,自然也就不覺得那美人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問題。
楚淵只是覺得自己今日所為有些太不仗義,竟然讓那剛剛傷身的人,隨著自己走了這麼久,而且還讓其自己一人離開了。
想到這裡楚淵心中更是愧疚,在聯想起自己曾經在那後現代電視劇之中看到的那些失寵的妃嬪,更是覺得之前那女人有些被自己欺負的過頭了。
思索再三,這才最終做了決定。
「送上一些好東西吧,在朕的職權範圍之內都拿最好的,並且囑咐一句,朕以後會去看看的。」
楚淵知道自己看大機率應該是不會去的,但是有些場面上的話還是應當說出來的,只有這樣楚淵才能暫時彌補自己心中的愧疚。
許公公聽了點頭對著那楚淵說道。
「陛下放心!」
正當此時,那些下人們打掃完畢,楚淵直接站起身來,走進這御書房之中一看,發現除了自己打碎的那幾個瓷瓶的位置之上,看起來有些空,其餘的地方與之前沒有一處不一樣。
「萬歲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楚淵淡淡擺手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讓其餘的人都先下去吧,朕今晚批奏摺,你在旁邊研墨伺候著。」
此話一出,許公公點頭答應下來,將眾人驅離之後走到了那楚淵的身邊。
這一次楚淵明顯比之前認真了不少,楚淵知道自己不能再做那種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事情了,處理奏摺必須要好生斟酌。
就算是那些請安摺子,楚淵也給出了自己一一的批覆,楚淵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夠在朝堂上和更多的大臣對話。
讓那些大臣們心裡清楚,皇帝並不是傀儡,反而還在這朝堂之上努力的聯絡著諸位臣子。
楚淵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的將自己手中的勢力培植起來,只有如此楚淵才不會再忍受今日的屈辱。
楚淵不在多言什麼,只是努力的批改奏摺,只有這樣才能夠儘早的親政。
只有這樣才能夠不把自己的命運交在別人的手裡,楚淵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也不想再次體會了,所以楚淵知道這是自救的最好的辦法。
看著楚淵如此模樣,許公公也不敢多言,在一旁好生的伺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