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陛下賞賜微臣,那是微臣的榮幸,自然賞什麼都好。」
賢王是個老狐狸,不聲不響的拍了個馬屁不說,還沒有暴露自己真實的心思,這樣一來盡可攻退可守,楚淵若是給的賞賜少了,自己也能輕而易舉的應對。
楚淵知道面前的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這麼好對付的,畢竟這老傢伙的心思,肯定不會像臉上那副英俊的面容一樣乾淨。
「既然如此,朕依稀記得父皇曾經不願讓你參與朝政,從現在開始這朝堂之上你也說說話吧。」
楚淵知道這權利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關鍵在於面前之人該怎麼運用,在這朝堂之上若是真的能夠妙語連珠,自然就相當於是特別大的權利了。
然而那賢王果不其然,認為自己就是有這樣本事的人,連忙喜笑顏開的對著面前的楚淵說道。
「多謝陛下賞賜。」
「行了,朕和你說了這麼多的話也累了,沒有什麼事兒,王爺就先下去吧。」
此話一出,那賢王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顯然知道楚淵也不想過多的理會自己,這對自己來說也算得上是件好事兒。
賢王離開之後,根本沒有再去那御花園的密道,反而直接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之中。
許公公將探查的訊息告訴給了面前的楚淵,楚淵則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許公公說道。
「給我仔細的盯著,這傢伙最近絕對得蹦躂起來,事情越來越好玩了,上桌的棋手越來越多了。」
此話一出,許公公連忙點了點頭對著面前的楚淵說道。
「陛下放心,早就已經盯的妥當了!」
賢王被准許朝堂議事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朝廷,那陳太后得知訊息之後,心中雖然多少有幾分不爽,但卻並沒有發作。
一旁的江公公見狀,連忙上來扇陰風點鬼火。
「太后娘娘,看來這王爺跟我們也不是一條心的呀,若是如此,以後太后娘娘還得好生提防!」
此話一出,陳太后不爽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江公公,知道面前之人完全是因為嫉妒,所以才說出這些話。
「有些事情哀家心裡有數,該動手的時候哀家自然會動手。」
江公公瞬間明白過來,自己這一次話多了,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不再多說什麼,退到了一旁。
深夜時分,賢王派遣心腹,輕而易舉的混入到了皇宮之中,來到了這慈寧宮裡。
「是王爺讓你來的?」
陳太后看著面前的傢伙頗有幾分不爽,沒有想到賢王那個傢伙剛從自己這裡得了個便宜,就不親自來了。
「回太后娘娘的話,是王爺的吩咐的,王爺說了自己已經被准許朝堂議事!」
看著那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陳太后不滿的對著面前的人說道。
「王爺除了叫你說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什麼別的事兒嗎?」
此話一出,那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對著陳太后說道。
「回太后娘娘的話,王爺說了,讓太后娘娘不用心急,皇上之前只是掌權,但沒有承擔任何的責任,如今他擁有了權利,這責任馬上就會到了。」
那陳太后立刻明白了過來,看來那賢王也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聽了這些話之後,陳太后心情總算是舒暢了一些,對著面前的傢伙說道。
「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告訴王爺,王爺所說的話哀家都知道了。」
那人聽了這話連忙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便離開了。
御書房中。
楚淵的心情甚是舒暢,顯然覺得自己解決了一件大事兒,自己現在手中握有如此大的權利,接下來想要一步步的成為真正的皇帝就是輕而易舉的了。
一旁的許公公看著楚淵這副樣子,連忙走上前來笑著恭維了一句。
「陛下今日氣色好啊!敢問陛下有沒有興趣出去走走?」
此話一出,楚淵頓時不爽的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你這奴才,說的這是什麼屁話?朕剛剛掌握了權力,就想著遊山玩水,豈不是昏君之舉嘛。」
「抓緊時間把今日的奏摺全都拿上來,朕要好好的批閱一番。」
楚淵以為今日批閱奏摺會像往日一樣無比的順暢,畢竟那陳太后並不是一個昏庸之人,所做的事情也大都符合常理。
最多有些時候沒有想到萬全之策,楚淵知道面對這樣的前任的對手,自己必須要把自己最好的本事拿出來,把所有的奏摺處理的完美才好。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連忙拿著那成山高的奏摺來到了楚淵的面前,對著楚淵說道。
「萬歲爺,都怪我這多嘴的奴才差點兒誤了萬歲爺的大事兒。」
此話一出,楚淵倒也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謹慎的開始批閱起了奏摺。
前幾份倒還好,沒有任何困難的地方,楚淵甚至覺得這就是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心中更是舒坦,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吩咐小廚房,給朕弄些糕點來!」
許公公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而那楚淵則繼續批閱了起來,然而楚淵接下來批閱的奏摺卻讓楚淵犯起了難。
因為這奏摺之中書寫的是朝中重臣之罪,這傢伙貪污受賄,貪了修橋補路的銀子,導致那橋樑斷裂死傷無數。
看到這奏摺之後,楚淵本來想要直接下令將其斬首,但是片刻之後楚淵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畢竟這朝臣在朝堂上的地位舉足輕重,自己要是真的下了斬首的聖旨,怕是在這個朝堂之上就會掀起一段風波。
楚淵心裡清楚自己剛剛掌握權力,如果剛開始就惹出這麼大的亂子,恐怕接下來的路就不好走了。
思索片刻之後,楚淵頓時泛起了難,恰巧此時那許公公端著糕點來到了楚淵的面前。
「陛下,吃吧。」
楚淵淡淡的點了點頭將那許公公拽到了自己的身邊,說道。
「你給朕看看這一份兒,有什麼意見就直接說。」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連忙惶恐的跪在了地上,對著楚淵回答道。
「奴才萬萬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