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那許公公便將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熱了一壺好酒放在了楚淵的身邊。
楚淵見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你先退下吧。」
許公公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離開了,緊接著關上了這御書房的大門。
正當此時那小太監連忙急匆匆的來到了許公公的面前。
「師傅,不好了。」
許公公現在心中本就不暢快,聽了這會去的話語直接在那徒弟的屁股上狠狠的來了一腳,不滿的說道:「說什麼喪氣的話?」
「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
此話一出,那小太監連忙點頭答應,緊接著對著面前的許公公說道:「回師傅的話,靈妃來了。」
此話一出,許公公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好,連忙對著面前的小太監說道:「你先去外面拖一會兒,等會兒再說。」
小太監聽了也不敢怠慢,連忙再次返回,很快來到了那靈妃的面前。
「陛下正在處理政務,娘娘,還是稍等一會兒吧。」
靈妃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突出自己的藉口,但也沒有任何的在意,反而漫不經心的在這御書房的門口等了起來。
而那許公公猶豫了一秒之後,直接推開了這御書房的大門,楚淵見狀眉頭立刻鎖在了一起。
「誰讓你進來的?」
許公公見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角滿是緊張,不自覺的抽動了起來。
「啟稟陛下,靈妃來了!」
此話一出,楚淵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心情本就不好,沒想到還來了一個讓自己心情更不好的傢伙。
剛想要開口拒絕,但是想起了這畢竟是陳太后派來的人,估摸著陳太后肯定時時刻刻盯著,為了自己的計劃只能咬牙說道。
「讓她進來吧。」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愣了,顯然有些不明白楚淵為什麼會如此,畢竟剛剛見了蘭兒,現在又接見靈妃,就算是許公公知道楚淵沒有非分之想,現在也忍不住多想。
「還在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通傳。」
看著許公公依舊在原地站著,楚淵不滿的說了一句,許公公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這訊息傳了出去。
片刻之後,靈妃這才被允許進入到了這御書房之中,靈妃來之前顯然是經歷了好一番打扮的,那妖嬈嬌艷的模樣,即使是許公公都產生了幾分失神。
想起楚淵剛剛喝了幾杯酒,又因為心情鬱悶,剛剛見了蘭兒,許公公不由自主的擔心了起來,畢竟這個蘭兒的替身來到這裡怕是要壞事兒。
靈妃走進來之後,看著周圍人沒有散出去,直接滿臉狐媚的來到了楚淵的身邊,將那地上的奏摺一本兒一本兒的撿了起來,擺在了桌子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寵溺的坐在了楚淵的腿上,滿是撒嬌的表情。
看著如此局面,那許公公咽了咽口水,心中更加擔憂楚淵如今的定力,生怕自己這主子一時之間把持不住。
「萬歲爺如今為何好大的火氣?」
靈妃滿是嫵媚的說了一句,楚淵並沒有多說什麼,強行擠出了幾分笑容,想要應付幾句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靈妃倒也輕車熟路,直接看向了許公公手中端著的飯菜。
「勞煩公公,把飯菜端來吧。」
許公公聽了這話,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楚淵的身上,眼見了楚淵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這才將這些飯菜擺到了桌子上。
此刻的楚淵多少有些受不了在自己身上的靈妃了,心中一陣陣的不爽,直接對著那許公公等人說道:「朕和愛妃有要事相商,爾等就先下去吧。」
許公公一聽這話連忙答應了下來,緊接著將那御書房之中的下人全都帶了出去。
走到這門外之後,許公公便一陣陣的絕望,天然覺得楚淵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把持不住了,想起了還在浣衣局受苦的蘭兒,心中更加的心疼。
眼見著眾人離去之後,楚淵總歸識別不住了,直接將那靈妃一把推在了地上,滿是不爽的說道。
「以後沒有必要表現的如此熱情,在朕的身邊站著就已經足夠了,如此做法讓朕很是不舒服。」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還故作厭煩的拍了拍自己身上那絲毫沒有的塵土,靈妃心中雖然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但還是硬挺著,不敢多言。
做完這一切之後,楚淵這才想起來直接看向了面前的靈妃,緊接著問道:「你來朕這裡做什麼?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此話一出,那靈妃連忙點了點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奴婢這一次是想給陛下進言獻策的。」
聽了這話楚淵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這靈妃竟然會做出如此的舉動,畢竟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靈妃的身份是否為真,現在就這麼著急,著實是有些疑惑。
「有點兒意思,你有什麼策略能夠跟朕講?」
「一個區區的民間女子,總不能也知道這朝堂上的大事兒吧。」
楚淵的言語之中滿是諷刺,顯然到了現在楚淵對面前的人還沒有絲毫的信任,靈妃倒也沒有任何的在意,知道這信任不存在就代表著自己必須建立。
畢竟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求著面前之人為自己做,靈妃聽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瞪著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楚淵。
「陛下說的對,奴婢不過是鄉野之女,所以自然不知道這朝堂上的大事,但是這家長里短的小事兒,奴婢是再清楚不過了。」
「奴婢來這裡是想要告訴陛下,我有萬全的把握,沒準能夠讓蘭兒姑娘過得好一些。」
此話一出,楚淵的背後瞬間升起了一陣陣的冷汗,整個人的汗毛也一瞬之間炸了起來,顯然知道一面前之人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甚至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蘭兒的存在,自己剛剛從那浣衣局回來,面前的人就來了,這一切有些太過於巧合,想到這裡楚淵的心理更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