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聽朕慢慢的說!」
「首先朕問問你,和太后身邊的那江公公熟不熟?」
許公公顯然被這沒由來的一句問話給問懵了,但是許公公相信自己這樣說實話,自然就不會受到任何的責罰。
「啟稟陛下,微臣與那太后身邊的江公公最多算得上是點頭之,之前的關係可能還有所緩和,但是現在就說不上什麼話了!」
「如果陛下想要拉攏此人的話,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此人可是太后娘娘從家裡親自帶出來的奴才!」
楚淵看著許公公這副模樣直接擺了擺手,畢竟自己才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自己的辦法可是更高階的。
「對於那江公公的相貌,你能描繪出來幾分?」
聽了這話,那許公公滿臉的信誓旦旦,顯然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倒是算不上什麼。
「回陛下的話,但凡江公公站在我的面前,就算是他更改了自己的妝容,我也能夠一眼認出來!」
此話一出,楚淵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楚淵直接對著面前的許公公說道。
「朕准許你出宮一趟,想辦法給我找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算是沒有辦法一模一樣,也必須長得八九不離十!」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不由得笑出了聲,顯然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會說出如此的話語,許公公連忙點了點頭,滿是忠誠的對著面前的楚淵說道。
「陛下放心,這件事情就包在奴才的身上了,奴才這就出宮去,一定給陛下找來一個一模一樣的!」
聽了這話,楚淵這才滿意,知道既然許公公答應下來的事情,自然就不可能有任何反悔的地方。
「如此一來,朕就放心了,其他的什麼廢話,朕也就不再和你多說了,這幾日隨便找個人信得過的人,來朕的身邊伺候著吧!」
「這幾天的時間,你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全都安排在那找人的事情上面什麼時候把人找回來,什麼時候再來朕的身邊伺候著!」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直接答應了下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連忙告辭了楚淵很快走到了這大殿之外。
看著自己那打瞌睡的義子小姬子,許公公立刻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直接走到了那小姬子的身邊,狠狠的來了一腳。
「你這傢伙,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怎麼就不長記性呢?要是以後瞌睡犯了什麼大事兒,我這個當爹的可保不住你!」
此話一出,那小姬子這才清醒了過來,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眼之中滿是緊張,生怕面前的許公公將自己給大卸八塊。
「乾爹,我知道錯了,還望乾爹饒命啊!」
此話一出,許公公這才冷哼了一聲,小姬子顯然也明白,這是許公公對自己的優待,連忙站起身來接過了許公公手上的雜物。
「乾爹你在這裡歇一會兒吧,這些東西全都包在我的身上,我這就把他送到後廚去!」
然而這一次許公公出乎意料地攔住了自己的義子,而露出了一副頗為無奈的表情說道:「今天這跑腿的事情就不用你來了,隨便找個太監讓別人去,乾爹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講!」
此話一出,那小姬子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將自己手上的東西交給了另一個打雜的太監之後,這才來到了許公公的面前。
「乾爹,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絕對不會辜負乾爹的期望,到時候全都按乾爹說的去做!」
此話一出,許公公直接看著面前的小姬子,顯然覺得自己的這個義子是信得過的。
「陛下派乾爹出宮,有些事情,接下來這段時間,陛下讓你親自去身邊伺候著!」
此話一出,那小姬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這樣的殊榮可不是誰都能夠擁有的。
「乾爹,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小姬子難以置信的問到。
「收起你這吊兒郎當的模樣來,我這個當乾爹的信得過你,所以才把這差事交給了你,你給乾爹聽好了,在乾爹的面前耍這些小聰明,乾爹不會怪你!」
「但是要在陛下的面前惹出什麼亂子來,別怪乾爹救不了你,到時候沒準還會替陛下,親自把你給結果了!」
小姬子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此刻的他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自己的乾爹趕緊離開,這樣以來才能夠在那楚淵的身邊好好的表現一下。
小姬子一直以為自己沒有任何的上升空間,都是因為自己這個乾爹在自己頭頂上面壓著。
覺得自己但凡有機會接觸到楚淵,立刻就能夠憑藉著楚淵的威望和自己的身份飛黃騰達。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小姬子自己心中所想,平日裡這小姬子做什麼事情都是無比恭敬,尤其是對著那許公公,似乎真的把他當成自己乾爹一樣伺候了。
「多謝乾爹的提攜,乾爹的大恩大德,兒子永遠都不敢忘的!」
聽了這話,許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自己當初願意要這麼一個兒子,也是因為這傢伙的嘴甜。
「你呀你,乾爹再跟你說一遍,在陛下的身邊伺候著要懂一些規矩,乾爹平日裡跟你說的那些都記住了嗎?」
小姬子心中雖然早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強壓著自己心中的不爽,看著面前的許公公一字一句的重複了起來。
看著小姬子如此嫻熟的樣子,許公公心中更加放心,直接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滿是欣慰。
「既然如此,那乾爹就放心了,去那御書房的門口伺候著吧,乾爹先走了!」
聽了這話,小姬子裝模作樣的準備前去相送,顯然知道許公公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自己離開的,這一手算盤打的很妙,許公公直接自己一人獨自離開了。
而那小姬子則是心血來潮看向了這御書房之中的楚淵,下一秒被這凌厲的眼光給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