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千萬不要生氣,這畢竟是陛下做的決定,我肯定會保持距離的...」
蘭兒聽了這話只是默默的點頭微笑,根本沒有任何主動回答的意思,反而還決定退避三舍。
「娘娘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奴婢就下去了,如果娘娘願意讓奴婢在身邊伺候著的話,奴婢就在門口候著。」
「你要是想走的話,我也不攔著你,這玉鐲給你。」
說完這話之後,靈妃裝模作樣的脫下了玉鐲,直接強行塞到了蘭兒的手裡,片刻之後將蘭兒送了出去。
蘭兒看著自己手中的鐲子瞬間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屈辱,甚至想要直接將這鐲子摔在地上。
然而動作剛一起來瞬間便忍住了,蘭兒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這麼輕易的爆發,都已經容忍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也應該繼續忍下去。
靈妃暗中觀察著蘭兒的動作,直接冷哼了一聲,覺得蘭兒也不過如此,眼見著蘭兒離開之後,那靈妃這才暢快了許多。
「來人啊!」
片刻之後,那宮女緩緩的走了進來,一副驕傲的模樣,開始吹捧起了那靈妃的所作所為。
「行了行了,別在這裡說這些廢話了,陛下,今天晚上不是要過來嗎?抓緊時間,快給娘娘我好好收拾收拾。」
「要是誤了陛下過來的時辰,別怪我不客氣。」
宮女聽了這話,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叫來了七八個奴婢一起給那靈妃收拾行裝。
御書房中。
此刻的楚淵正在處理自己手頭上的奏摺,然而那許公公得知了,靈妃宮裡的訊息之後,瞬間心裡一涼,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兒。
楚淵不經意的抬頭發現那曲公公正一臉鐵青的,彎腰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微微皺眉,連忙開口問道:「出了什麼事兒了?」
許公公這才緩緩的抬起了頭,剛剛自己正在思考著如何和楚淵說出這些事情,卻沒有想到楚淵率先把自己給發現了。
「陛下,我...」
許公公的臉上帶著緊張,楚淵瞬間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會像自己想像的那麼樂觀。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有什麼話就直說。什麼大事兒能夠讓你急成這個樣子?」
楚淵顯然很少能夠見到許公公這副模樣之前的那些事情,許公公可從來都沒有危言聳聽,楚淵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怕是還真的挺大。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太后那邊又惹什麼麻煩了嗎?」
楚淵看著那許公公遲遲不開口,連忙猜測了起來,最後直接氣憤的一拍桌子指著許公公的鼻子。
「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當的差,朕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什麼事情又怪罪不到你的身上?」
許公公聽了這話心中更加無奈,畢竟這件事情要是辦的不好,還真的會怪罪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許公公心裡清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也沒有任何辯解的必要了,於是直接對著面前的楚淵開口道:「是蘭兒姑娘那邊...」
此話一出,楚淵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直接站起身來,也不顧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走向了面前的許公公。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有什麼話全都說出來。」
許公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將自己得到的訊息全都告訴給了楚淵。
畢竟楚淵在那蘭兒的身邊安插了無數的眼線,蘭兒那邊有任何的動作,楚淵就能夠輕而易舉的知道。
楚淵也心裡清楚,這是唯一能夠保護蘭兒的辦法,但是楚淵同樣也希望這些人永遠都用不上。
「在靈妃的宮裡她們做了什麼?蘭兒沒有事兒吧?」
此話一出,許公公直接搖了搖頭,畢竟靈妃的宮中全都是陳太后的眼線,就算是自己的本事再大,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人安排到那個地方。
「回稟陛下這些訊息,奴才就不清楚了,只是怕是姑娘受了委屈,所以我才這麼急匆匆的前來稟報。」
此話一出,楚淵頓時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此刻楚淵的腦海之中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自己要是真的對靈妃發火,太后那邊就會第一時間知道。
但自己要是將這件事情按下不表,蘭兒那邊會受到更多的屈辱,楚淵無論如何都不會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最終楚淵直接扔下了自己手中的奏摺。
「起駕,靈妃宮!」
聽了這話,許公公直接點頭答應,他知道楚淵的性子這一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過去。
「靈妃娘娘,陛下來了。」
此刻的靈妃剛剛經歷了一番梳妝,本以為楚淵到達這裡還得有一段時間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會來的這麼提前。
「今天還真的是怪了,為什麼陛下來的這麼早?」
靈妃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疑惑,更多的卻是心虛,畢竟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雖然自認為算得上是保密,但是未必不會傳到皇帝和太后的耳朵。
而那大宮女看著自家娘娘擔憂的樣子,立馬開口對著靈妃寬慰了起來。
「當然是我們娘娘魅力大了,如果不是因為如此的話,那陛下也就不會這麼快的前來了。」
「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你先退下吧。」
靈妃知道這絕對就是安慰自己的話,但是此時此刻自己唯一的辦法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片刻之後,這宮裡的左右丫鬟全都退了下去,屋子裡只獨獨留下了靈妃一人。
宮門口。
「奴婢,奴才參見陛下。」
楚淵看著門口這整齊的跪拜的兩排人心中頓時一陣陣的怒火,但是楚淵知道在見到靈妃之前自己絕對不能夠發作出來。
「朕和娘娘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商量,從現在開始你們退出二十步外,但凡有任何一個人上前,殺無赦。」
楚淵的臉上雖然是笑嘻嘻的,但是這些見識過楚淵曾經本事的人卻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兒,片刻之後便紛紛離開了此處。
楚淵看著眾人離開之後,這才對著許公公開口道:「在門口看著,但凡有人找麻煩,直接砍了。」
楚淵知道自己也該狠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