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江公公微微的點了點頭,這一次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雖然對於陳太后的決策很是不高興,但還是默默的離開了。
片刻之後,陳太后又開始起了那魚水之歡,正當此時江公公剛一退出,那遠在邊關的陳將軍便傳來了信件。
江公公正好帶著剛才的火氣,有了這封信件之後,自然也就能夠好好的發發威。
江公公不加思索的再次敲門而入。
陳太后這一次真的怒了,直接坐起身來將那侍衛趕到了一旁,緊接著冷冷的吩咐。
「給本太后進來。」
片刻之後,那江公公走了進來,臉上雖然裝作了幾分抱歉,但是那得意的神色,在眉宇之間是隱藏不住的。
「你要是說不出來個正經事兒,別怪哀家治你的罪。」
此話一出,江公公頓時自信,一臉不屑的看向了那一旁的侍衛,不假思索直接開口。
「太后娘娘,是您父親的信,陳將軍從邊關之中發來的,奴才不敢怠慢,所以這才送上來的。」
陳太后聽了這話只好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但是臉上的表情根本沒有來得及改變,意識到的時候,這才將臉上的怒火變成了尷尬,又變成了羞愧。
看著陳太后這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樣子,江公公的心中便一陣陣的爽快,這種如同變態一般的心理,扭曲的在江公公的心中生長著。
「太后娘娘,這信?」
看著那陳太后遲遲沒有開口,江公公索性笑著問道。
此話一出,陳太后這才反應了過來招了招手,那江公公興沖沖的將這信,遞到了陳太后的手中。
「太后娘娘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那奴才就下去了。」
陳太后並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只是默默的看了看這信上的內容,片刻之後臉上的表情變了。
「你先下去吧。」
這句話是陳太后對著一旁的侍衛說的,而那侍衛也很是懂事兒,一副綠茶的樣子很快便離開了。
陳太后直接沖著那江公公招了招手,江公公再次屁顛兒屁顛兒的來到了陳太后的身邊,就如同狗一般,不願讓自己的主人在養另一隻狗。
「太后娘娘,將軍在信里寫的什麼?」
江公公知道這些事情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和陳太后商議,起碼在現在這個時候,陳太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只能夠去詢問自己的建議。
「你自己看看吧。」
陳太后直接將這信件重新放到了那江公公的手中,臉上多少帶著幾分難以理解的絕望。
「將軍說陛下難以控制,我倒並不這麼覺得,這陛下前段時間是喧鬧了一陣兒,但還不是被我們輕而易舉的給搞定了。」
說這話的時候,江公公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自大,顯然覺得這裡面擁有著自己的功勞,而那太后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那父親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
「父親說的沒錯,但是父親說要儘快的讓陛下有一個孩子,這件事情實在是讓本太后難以認同!」
此話一出,反倒是那江公公迷惑了,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陳太后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畢竟在這之前的時候,陳太后可是不止一次的提過此事。
「太后娘娘這是為何,如果真的有了皇子,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啊,那小傢伙比這大傢伙好控制。」
江公公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也是為了提醒面前的陳太后,別忘了自己該做什麼。
而那陳太后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這一點她自然是清楚的,畢竟她也能夠感覺到楚淵愈發的難以控制了。
「這一點倒是沒錯,只是哀家擔心...」
陳太后的臉上滿臉的幽怨,面對著自己的這個父親,陳太后的心中是百般的五味雜陳,陳太后心裡清楚,如果自己是個男兒身,那一定能夠成為自己老爹的強悍助力。
但是現在看起來這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就算是自己做了太多的事情,那老爹也一定會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功在那如今已經殘廢了的陳隸身上。
想到這裡陳太后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自己老爹的目的這麼輕而易舉的達到。
看著陳太后沒有絲毫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江公公直接不加思索的詢問了起來。
「太后娘娘擔心什麼?如果可以的話,奴才可以讓太后娘娘的擔心徹底抹除。」
江公公幹慣了髒活兒累活兒,自然不覺得這些事情有什麼,而那陳太后卻搖了搖頭,知道這件事情除非殺了自己的老爹,否則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得到。
「哀家只是擔心如果真的有了小傢伙,到了那個時候,哀家的老爹就會親自重返朝堂!」
「這樣以來咱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被父親拿走,如此以來,最後獲得的成果也全都會落到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身上。」
此話一出,那江公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惻惻的表情,畢竟對於陳隸,江公公雖然輻射,了這麼多年,但是根本喜歡不起來。
畢竟這普天之下,能夠看到一個如此沒用的二世祖也是難能可貴的事情。
「太后娘娘如果擔心這件事情的話,不如索性派人直接殺了那陳隸,太后娘娘如果忍不下心來,奴才可以替太后娘娘去做。」
此話一出,那陳太后直接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是根深蒂固刻在自己的精神之中的,就算是知道這是不對的,也很難自己主動的去改變。
「他現在都已經成了個殘廢了,殺了他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讓他頂著這殘廢的身軀繼續活下去,豈不是更好。」
陳太后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江公公雖然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任何戳破的打算。
但是江公公知道,這件事情不得不防,自然對著面前的陳太后繼續開口。
「可是太后娘娘如果任由著這件事情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恐怕會對我們不利,所以太后娘娘千萬不能優柔寡斷。」
「既然將軍的命令不可以違背,那我們得找一個提前的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