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
「陸大人,反賊那邊傳來訊息了,他們的頭領願意和你見上一面。」
此話一出,楚淵默默點頭,然而那王吉卻直接開始提醒了起來。
「大人,有些話我覺得還是要說清楚的。」
楚淵剛想抬起自己的身子,聽了王吉這麼說,又重新沉了下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大人雖然你是皇帝派來的人,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畢竟太后那邊最近動作不斷。」
「自從我打了勝仗之後,我能夠明顯的察覺到軍營之中出現了很多奇怪的身影。」
「這八成就是太后派來的,依照著太后的手段,男寶他不會在抱山先生那邊放著一些自己的人,如果被他們清楚了,陛下想要有心收攏,怕是事情就難辦了。」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我,就算是陛下,也沒有辦法保住你。」
楚淵很是喜歡王吉這樣的性子,有什麼話事先說明白,如此以來,自己也能夠多了一份謹慎。
「放心吧,這一點本大人早就已經考慮好了,離開軍營之後,我會帶著幾個人裝扮成反賊的樣子。」
「到了那個時候不會有任何人注意到我們,而且打過招呼之後也不會有人阻攔。」
聽了這話,王吉這才放下心來,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幾個侍衛。
「陸大人要是不嫌棄的話,這些是我的貼身侍衛,絕對都能夠信得過,反賊的衣服我也提前準備好了。」
聽了這話楚淵更是讚揚,但是楚淵知道自己沒有必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在這軍營之中人多眼雜,皇帝要是來了,怕是很快就會傳出去。
到了那個時候是生是死,就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了的了,畢竟在陳太后的眼裡一個假扮的傀儡,比一個真皇帝更好控制。
「就帶他們幾個吧。」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帶著這幾個侍衛離開了軍營,片刻之後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換上了一身反賊的衣服。
「等會兒做什麼都聽本大人的命令,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第一時間按照本大人的吩咐去做,都懂了嗎?」
片刻之後,楚淵換了衣服來到了那反賊的城池前,門口早就已經有幾位反賊早早的等候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
楚淵倒也沒有過多的言語,直接亮出了自己的令牌,那反賊頓時明白了過來,剛想要開口帶人進去。
楚淵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別聲張,直接帶我去見你們大人,這裡面的事情有很多,要是讓你們大人暴露了,仔細著你的腦袋。」
那前來迎接的反賊,畢竟之前也是百姓的身份,這頗有壓制力的話語著實是讓他有些靈魂深處的恐懼,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片刻之後,反賊直接帶著楚淵一行人來到了那抱山先生的居住之地。
「你進去單獨通報一聲,我在門口等著。」
楚淵並沒有過於著急進去的意思,楚淵也沒有絲毫害怕的打算,畢竟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傢伙的實力,完全能夠將這裡的反賊全都打趴下。
那人聽了這話連忙走進屋子之中。
「先生,外面來了幾個傢伙,說是要見你。」
抱山先生一聽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默默的點了點頭。
「讓他們都進來吧。」
沒有任何的阻攔,也是楚淵意料之中的事情,楚淵沖著自己身後幾人使了個眼色,帶著幾人便走了進去。
看著面前的傢伙,楚淵不由得一陣陣的感嘆,沒有想到這傳說中的抱山先生竟然會如此的年輕。
細細的打量一番,楚淵根本就不覺得面前之人是那些反賊的首領,倒像是蝸居在深山之中的讀書人。
「有點兒意思,像你這樣的人也能做反賊的將領嗎?」
楚淵毫不客氣,直接拉來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難不清楚,只有擺出一副放鬆的姿態,才能夠讓面前之人也放鬆警惕。
至於楚淵身後的幾個侍衛,由於之前事先通了氣,他們倒是時刻小心警惕著,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事情。
抱山先生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楚淵。
「我這樣的人又有什麼不行的?」
「閒話少說,說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吧,怕不是朝廷讓你們來招安?」
此話一出,楚淵熟落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輕輕的喝了一口,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來到這裡這麼多年,自己喝慣了皇宮裡的茶葉,喝到這外面的著實是有些難已入口。
「貴府的茶不太妙啊,大人都已經知道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了,我為什麼還要出口呢?」
此話一出,抱山先生橫眉冷對,直接走到了楚淵的面前,將那茶杯一下奪了過來。
「既然覺得不好喝,那就沒有必要再喝了,告訴你招安是不可能招安的。」
「我和我的兄弟們就算是戰死,也絕對不可能接受朝廷的招安。」
「我的家人是被那些朝廷的貪官污吏害的,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加入反賊之中,不然的話誰會入世呢?」
楚淵聽了之後倒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自己對於面前之人的身份早有耳聞。
「關於你家人的事情,我心裡也是很難受,但這件事情又不是我們所為,所以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壓在我們的身上吧?」
「接受皇帝的詔安,別的我不說,榮華富貴肯定少不了你的。」
此話一出,那抱山先生更是憤怒,顯然覺得面前的楚淵有些太過於不識禮數,直接指了指楚淵的鼻子惡狠狠的怒罵了起來。
「如果你的家人被屠戮了,你還會接受那些屠戮之人的恩賜嗎?」
見此情形,楚淵身邊的幾個侍衛直接警惕了起來,知道這接下來的情況可能不妙,看著那門口的方向,生怕有人衝進來。
楚淵則在做出了一副壓低氣勢的手勢。
「別著急,我們慢慢的說,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