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給你看看這個。」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將手揣進了自己的鎧甲里,還拿出了一個小布包,包著的精緻的小盒。
雖然沒有長燈,但是藉著這窗外的月光,蘭兒也能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畢竟這盒子的外觀她再清楚不過了,楚淵緩緩的將盒子開啟,裡面頓時擺滿了那鮮甜的紅豆糕。
「嘗嘗吧,很好吃的。」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擦了擦自己的手,緊接著拿出了一塊,蘭兒笑著接了過來。
然而手到半空的時候,卻又縮了回去,楚淵見狀將她的手拿到了自己的眼前。
看著那手上處處的皸裂,楚淵的心無比的疼痛,知道這也是別人有意無意針對而來的。
「這幫畜生!朕平日裡都吩咐過了,不准剋扣宮女太監的月例,他們難不成連這皴手的藥膏也要貪嗎?」
然而那蘭兒卻不想讓楚淵為難,知道朝堂上如今的情況,楚淵本來就已經疲於應對了,哪有心思再把事情放在這些事兒上呢。
「陛下,這些都是小事兒,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無論受什麼苦都無所謂。」
楚淵的心都快要裂了,此生若得此妻,夫復何求。
楚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這麼輕易的算了,但是自己也不能輕易的出馬。
片刻之後,楚淵的思緒回還,蘭兒直接拿過了楚淵手中的紅豆糕,輕輕的咬了一口。
「真好吃,這味道好熟悉呀,正是我喜歡的那一個。」
「好吃吧,我就是從京城徐記買的,你要是想吃,朕以後還會給你帶。」
蘭兒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楚淵那滿是愛意的眼神,似乎覺得無論這宮中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都能夠忍下。
因為起碼在這一刻,他能夠清楚的知道楚淵是將心放在自己這裡的。
楚淵巴巴看著的模樣,瞬間讓那蘭兒反應了過來,直接將自己吃剩下的一半兒塞進了那楚淵的嘴裡。
楚淵他也沒有拒絕,張開了自己的大嘴,輕輕的咬在了蘭兒的手指上。
「陛下!」
蘭兒故意嗔怪了一句,直接將著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藉著那月光臉頰卻變得通紅。
楚淵見狀,順勢將那蘭兒抱進了自己的懷裡,心中無比的甜蜜,知道起碼自己在這一刻是屬於自己的。
他並不是誰的陛下,也不是誰的傀儡,他就是他自己,一個深愛著蘭兒的男人。
「不對呀!」
蘭兒享受著溫暖的懷抱,但是片刻之後察覺到了什麼,連忙回頭看向了楚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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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紅豆糕可是在京城之中,陛下今天也沒有出宮的訊息呀,況且那陳太后也不可能放陛下出去。」
楚淵笑了,顯然明白面前的蘭兒還是細心的。
「這是我的秘密,只要你想別說是京城的徐記,就算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我都給你弄回來。」
然而這句話卻並沒有讓那蘭兒放鬆警惕,反而依舊一臉疑惑的看著楚淵。
「陛下,今天去幹什麼了?」
楚淵知道有些事情還是要告訴給面前的蘭兒的,畢竟蘭兒天資聰慧,說出來能給自己出出主意。
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蘭兒怕是會胡思亂想,傷了身體。
「其實很簡單,前段時間不是有反賊訊息嗎?朕就是去看了看。」
聽了這話,蘭兒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直接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楚淵,發現楚淵面兒上並沒有什麼傷口。
但是心裡卻依舊不落穩,直接想要將楚淵身上的鎧甲脫下,生怕楚淵有什麼事情。
畢竟這一切來的太過於反常,楚淵本不應該出現在浣衣局,更別提剛剛從那反賊的老巢回來了。
此刻的蘭兒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楚淵受傷了。
然而楚淵看著蘭兒這幅小鹿驚慌的樣子,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用拖了,到時候朕不好跑,浣衣局這麼高的圍牆,朕都能夠輕而易舉的穿著鎧甲跳進來,又怎麼可能會受傷?」
蘭兒這才發現自己誤會了一些細節,連忙點了點頭,臉上帶了幾分羞澀。
「陛下到底是去幹什麼了?」
楚淵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直接將自己出宮之後的訊息全都告知給了面前的蘭兒。
聽了楚淵這一路的行程,雖然沒有任何的危險,但是那蘭兒心裡卻依舊無比擔憂。
「陛下,以後這樣的事情讓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如此的事情太過於危險,如果那抱山先生根本不像陛下所見的如此講理怎麼辦?」
楚淵看著蘭兒這副擔心的樣子,心裡一陣真的好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到了那個時候,蘭兒可是要在這地方終日以淚洗面了。」
聽了這話,蘭兒直接捂住了楚淵的嘴,臉上一陣陣的驚訝。
「陛下,這是說的什麼話,怎麼能夠這麼說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蘭兒的眼淚甚至都流了出來,楚淵見此情形,心中頓時一陣陣的自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對面前的蘭兒影響這麼大。
「你就放心吧,朕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出任何的事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這件事情交給手下的人朕不放心。」
「這支軍隊是朕的底牌,等到這次結束之後,估摸著以後沒有什麼大事兒,朕就不會出去了。」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並沒有過多篤定的意思,畢竟這世事無常,楚淵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絕對能夠怎麼樣。
蘭兒顯然也能夠清楚楚淵的難處,並沒有過多為難,讓楚淵發誓的意思,反而笑著答應了下來。
「以後陛下,萬萬要保重。」
楚淵點了點頭,直接開口對著面前的蘭兒說道。
「朕有些累了,能不能借你床榻一用?」
「這樣一來,朕也能夠好好的休息休息,現在外面的什麼事情,朕是不願意想了!」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盡顯疲態,畢竟這事情著實是有些難辦,不然的話最近也不會千里迢迢跑上一趟了。
這一來一回幾天的時間,楚淵根本就沒有機會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