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聽了這話連忙開口拒絕,畢竟這嬤嬤雖然對自己如此狠毒,但是這是陳太后的人,蘭兒不想讓楚淵再招惹什麼了。
尤其是因為自己招惹什麼。
「不用說了,朕意已決!」
蘭兒一臉無措的看著楚淵,顯然她並不想要這麼的招搖,畢竟這件事情可是事關楚淵的安慰。
蘭兒直接從楚淵的身上跳了下來,滿是嬌氣的開口。
「陛下,蘭兒自己走吧!」
楚淵倒也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畢竟雖然懷裡的人輕如燕,但是要是一路跑到御書房去,自己也是夠嗆。
「來人,轎子。」
楚淵招呼了一聲,片刻之後轎子停在了楚淵二人的面前,楚淵直接帶著人上了轎子。
「御書房!」
楚淵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畢竟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不如索性就讓它傳播的快一點。
如果藏著掖著,陳太后就更會以為自己心裡對那蘭兒念念不忘,到了那個時候,陳太后就相當於牽住了楚淵的軟肋。
楚淵並不愚蠢,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一次的博弈楚淵必須要贏。
片刻之後,轎子停在了御書房前,楚淵牽著那蘭兒的手,緩緩的走進了御書房中。
然而那許公公和馮其庸早就已經在此早早的等待了,二人看見楚淵與蘭兒一同牽手進來,瞬間驚得目瞪口呆。
那許公公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想想蘭兒回來也是好事兒,有了蘭兒在,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絞盡腦汁的回答楚淵的問題了。
蘭兒在這裡,也能夠成為楚淵的一大助力,這筆買賣怎麼想都不虧。
顯然那馮其庸也是這麼想的,看到楚淵這麼做了,自然也就知道楚淵並不懼怕什麼了,這是一件好事兒。
許公公此刻的心中五味雜陳,畢竟楚淵現在的心情很好,但是想想自己剛剛得到的訊息,怕是不會讓楚淵心裡好受的。
「說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楚淵一如既往的看出了許公公的心思,自然笑著點了點頭,並不打算讓他隱瞞下去。
「啟稟陛下,剛剛宮裡傳來了訊息,聽說兩位嬪妃有喜了。」
此話一出,楚淵的臉上倒沒有什麼變化,一旁的蘭兒明顯的臉色彆扭了一番,但是片刻之後又恢復如常。
楚淵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邊還有個蘭兒,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對著那許公公開口。
「好事兒!看來這宮中還是很多人想要孩子的!最起碼不只是那陳太后一個。」
此話一出,蘭兒知道自己現在恐怕不太方便在這裡待著,於是連忙對著楚淵開口。
「啟稟陛下,我要不先去偏房整理一番,陛下再此處理正事。」
楚淵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知道有些事情事後再說也是一樣的,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
「陛下,奴才知錯!」
許公公的臉色頓時不好了,顯然覺得自己這一次算是做了錯事,蘭兒剛一回來就聽到這樣噩耗一般的訊息,無論是誰都難以接受。
「你沒有什麼錯的,這本來就是坦蕩的事情,朕日後自然會解釋。」
「按照規矩,把該給的賞賜都送出去!」
「這事兒越來越有趣了,既然她們肚子裡都揣著孩子,那咱們索性就玩的大一點。」
楚淵知道,這些孩子怎麼算都輪不到自己的身上,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過多的憐惜。
畢竟自己這一次要是心軟了,那肚子裡的孩子就會成為自己的死敵,要麼孩子死,要麼自己死,楚淵並沒有做過任何的錯事兒,自然也就不覺得自己該死。
「對了,把宮中的御醫也派過去,給朕好好的診治!」
楚淵知道,在這後宮之中水是無比之深的,必須要有一件大事兒,把這一壇深水攪亂,這樣自己才能夠渾水摸魚。
到了那個時候,誰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楚淵就能夠把握出來了,這是一次機會,雖然兇險,但是楚淵並不會放過。
「陛下,要不要去問問那替身?」
許公公不放心的問了一句,楚淵笑著搖了搖頭,畢竟他要是想要自己的命的話,就根本不會做玩火的事情。
「不必了,量他也不敢,別的廢話就不要再多說了,把朕交代的事情辦好就好了。」
許公公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顯然這些該做的事情,他還是絕對不會辦錯一點兒的。
片刻之後,楚淵的眼神又落到了那馮其庸的身上。
「馮大人來這裡,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兒吧,那就好好的說說吧。」
「啟稟陛下,邊關那邊傳來訊息了,反賊內亂,敵將慘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王吉將軍很快就班師回朝。」
楚淵笑著答應了下來,知道這一次自己算是擁有了軍隊,有了軍隊就代表著自己能夠將一切的事情全都妥善解決。
「朕知道了,如此一來,以後的路就好走了。」
楚淵的心情無比的暢快,顯然他後宮的事情對楚淵根本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反而對於楚淵來說還是一次不錯的機會,楚淵絕對不會拋棄這次機會。
「王吉將軍那邊就不用管了,朕交代你一件新的事情!」
此話一出,馮其庸跪地聽旨。
「丞相那貪污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上一次朝堂之上雖然讓那賢王跑了,但是那老傢伙賊的很,知道絕對不可能躲得過去。」
「想辦法查出丞相貪污的所有證據,到時候可以順勢把證據散出去一些,這樣一來也好檢驗一下賢王那老傢伙的忠誠。」
楚淵的臉上滿是笑意,知道這件事情也要鬧大了,到了那個時候,陳太后肯定會疲於應付各種事情,出了什麼差錯,自己也就有理由重新拿回權利了。
「陛下放心,此事微臣一直在查,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陛下如果願意的話,明日朝堂這件事情就能爆出來!」
此話一出楚淵直接搖頭拒絕,畢竟自己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做,能夠做完,那陳太后也肯定如此,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積壓在一塊兒,能夠讓那陳太后疲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