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就這麼繼續下去,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我們最強的武器!」
楚淵知道那羅熙已經成為了自己很不錯的助力,現在成功的挑撥了陳太后和江公公之間的關係。
等到日後,江公公真的與那陳太后離心離德,到時候陳太后就相當於減去羽翼之人,自然也就和自己沒有媲美的能力了。
想到這裡楚淵龍心大悅,直接對著面前的許公公開口。
「朕也累了,你找個人把這裡的東西收拾了吧,朕要與蘭兒出去好好的走走!」
此刻的楚淵決定暫時的放鬆一下,他也顧不得那奏章上的事情了,畢竟現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放鬆。
有些事情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楚淵就會選擇給自己一點點閒暇的時光,畢竟要是一直連軸轉下去,怕是自己會倒在爭奪權力的路上。
許公公聽了連忙招呼著人開始收拾了起來,而那楚淵則一把拽起了一旁的蘭兒滿臉的笑意。
「走吧,我們出去溜溜!」
蘭兒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這是自己來到這裡之後,楚淵第一次公開帶自己出去。
雖然蘭兒回到御書房,已經是後宮之中公開的秘密,但是畢竟有些事情不說出來,就相當於沒有。
「朕好久都沒有與你好好的走走了!」
楚淵很快帶著蘭兒來到了御花園之中,看著此處的場景,楚淵心中一陣陣的感慨。
蘭兒也是滿臉的高興,顯然這樣的感覺,他甚至願意永遠的留存在這一刻,即使是自己現在死了,她也會帶著笑死的。
「陛下...」
蘭兒的話還沒說完,頓時便來了個不速之客,那正是楚淵後宮之中的美人吳婷婷,楚淵一開始還沒想到面前這人是誰,但是看著此人身後的隨從,自然也就知道此人身份不俗。
看著那吳婷婷穿著樸素的樣子,楚淵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蘭兒不用理她,我們換個地方走!」
說完這話,楚淵便直接拉著蘭兒準備離開這不速之客所待著的地方,然而那吳婷婷卻像是找准了一樣,直接來到了楚淵的面前。
「臣妾後宮吳氏,參見陛下!」
楚淵知道,既然面前的人已經和自己開口,自己要是再不說話的話,就有些不禮貌了,無奈之下,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嗎?」
楚淵的語氣無比的淡漠,似乎面前之人從來沒有和自己承過魚水之歡,就像是陌生人一樣,然而在楚淵的視野里,這事情的確如此。
吳婷婷聽了這話,卻像是得到了一封聖旨一樣,眼含熱淚跪在了地上,臉上帶著幾分緊張,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啟稟陛下,臣妾...」
看著這傢伙馬上就要梨花帶雨,楚淵的心頓時不爽了,直接擺了擺手,對著吳婷婷開口。
「少廢話,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朕手上還有事情要處理,沒有功夫看你在朕的面前演戲!」
此話一出,吳婷婷索性也就不再過多的鋪墊,直接對著楚淵開口回答。
「啟稟陛下,臣妾的香囊丟了...」
吳婷婷的話說到一半,楚淵也直接打斷,看向了吳婷婷身後的隨從們。
「你們還在那裡愣著幹什麼呢?沒看著你們主子的東西丟了嗎?抓緊時間給朕找!」
楚淵知道既然不能甩臉色給面前的吳婷婷,不如索性就讓她的下人,知道知道自己的想法。
然而這話卻在那吳婷婷的耳朵里變了味兒。
「多謝陛下,那是臣妾母親給臣妾留下來的遺物,所以對臣妾無比的重要,這些傢伙們不認真尋找,還望陛下能夠幫忙...」
楚淵一聽這話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畢竟面前之人的想法,楚淵的心裡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想要纏住自己,然後藉機再和自己討個近乎之類的事情。
楚淵的腦海之中不由的思索起了自己在前世看到的那某不知名電視劇裡面的內容,心理頓時驚詫了一番,甚至覺得面前的人是找自己來上戶口的。
想到這裡,楚淵的心裡更是一陣陣的厭惡,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吳婷婷。
「那愛妃希望朕怎麼做呢?」
吳婷婷聽了這話,臉皮厚的,蹬鼻子上臉了起來。
「啟稟陛下,如果陛下不嫌棄的話,能不能幫臣妾在這周圍找找?」
此話一出,楚淵心中頓時氣憤不已,這明擺著就是來找自己不痛快的,楚淵根本不打算給絲毫的面子,直接搖頭拒絕。
「還是算了吧,朕留下來個人給你找,朕手頭上有重要的事情,沒心思在這裡等著!」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回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太監,緊接著招了招手,那小太監也是懂事,很快便開始四下搜尋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那吳婷婷還想走上前來蹬鼻子上臉,不過這一次楚淵根本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毫無耐心的事實,一把拉著蘭兒離開了。
吳婷婷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一臉懵逼的看著與那楚淵一同離去的蘭兒,顯然覺得要不是因為蘭兒的話,自己今天沒準就把楚淵給套上了。
想到這裡吳婷婷更是一陣陣的怨毒,直接看向了楚淵留下來的那個小太監,指著那小太監的鼻子怒罵了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快點給本娘娘找,要是找不到的話別怪本娘娘去陛下面前告你的狀!」
小太監聽了這話,心中十分不屑,片刻之後待人找到了香囊,將這香囊放到了吳婷婷的手裡臉上雖然平靜,但卻帶著幾分威脅。
「娘娘,恕奴才說一句不該說的,奴才畢竟也是陛下身邊的人,娘娘說話有些太過於厲害了!」
說完這話,那小太監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停留下來的意思,直接沖著楚淵的方向追了過去,吳婷婷看到如此的場面更是氣憤,同時心中也是有一些後悔。
心裡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要是讓那楚淵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那就比現在更加艱難了,想到這裡吳婷婷更加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