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這關心的話,有也就只有這麼一句,接下來楚淵又重新換成了那帝王的姿態。
「朕查出背後的兇手之後交給你處理,要是再這麼哭哭啼啼的惹朕的煩心,那就別怪朕不去做這件事了!」
聽了這話,賈妃連忙點了點頭,哭泣也不自覺的停止了下來,一臉怨恨的瞪著門口的方向等待著許公公帶回訊息。
而那許公公也不愧是楚淵身邊最得力的幹將,片刻之後便急匆匆的回到了楚淵的面前,將自己查到的訊息告訴了楚淵。
「啟稟陛下,訊息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娘娘宮裡的一個宮女乾的!」
聽了這話,楚淵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對楚淵來說這件事情只需要推出一個來背鍋的人,至於誰背鍋楚淵無所謂。
只要最後這件事情不牽扯到自己和蘭兒,剩下的事情對於楚淵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那一旁的賈妃卻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一臉迫不及待的看著那許公公似乎早就已經沒有了小產之後的那股虛弱勁。
「到底是誰幹的?」
此話一出,許公公直接開口。
「啟稟娘娘是宮裡的一個掃地丫鬟,至於背後原因...」
說到這裡,許公公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那楚淵的身上,楚淵也是突然沒由來的好奇,直接對著許公公吩咐了起來。
「不用看著朕,到底是怎麼回事,直接說!」
一旁的賈妃也是一臉焦急的模樣,顯然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那兇手繩之以法,然後碎屍萬段了。
「啟稟陛下,原因就是娘娘平日裡苛待下人,實在是讓她沒有辦法活下去,她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才選擇下毒一了百了!」
「啟稟陛下,那丫鬟所說非虛,我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許多的傷口,應該是宮裡產生的,至於這具體的原因,還需要再查!」
聽了這話,楚淵立刻露出了一副看戲的表情,一臉完美的看向了一旁的賈妃,楚淵倒想知道,知道如今這副情況,那傢伙該會如何處理。
「這絕對不可能,陛下我絕對是冤枉的,那身上的傷口絕對是那賤婢自己弄出來的,啟稟陛下,能不能把她給我帶進來,我想問問是怎麼回事!」
說這話的時候,賈妃故意帶著一副哭腔,想要博取楚淵,這時有時無的憐憫,楚淵則依舊是一副看戲的表情,笑著點頭看向了一旁的許公公。
「去吧,把人帶進來,朕也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如此大膽,做出這些事情!」
許公公立刻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俯在了楚淵的耳朵邊上。
「啟稟陛下,那丫鬟自知罪孽深重,撞牆自殺了!」
此話一出,楚淵差點憋不住笑,一旁的賈妃顯然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顧及自己的身份了,直接對著許公公開口。
「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哀家的面直接說?難不成還要瞞著我嗎!」
說完這話之後,賈妃就後悔了,眼神露出了一副怯懦,時有時無的飄向了楚淵,發現那楚淵沒有任何的在意之後,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楚淵倒也明白,這事情不如索性就讓他繼續激化出來,一次性處理好了之後,總比自己以後每天還要來這裡更好。
「說吧!」
楚淵的眼神直接飄向了一旁的許公公,徐公公也很是懂事兒,將在楚淵剛剛耳朵邊上所說的那些再次重複了一遍。
楚淵對於許公公的做法很滿意,楚淵清楚啊,要不是許公公的默許,那宮女也不會死的這麼容易,畢竟要是真的落到了面前之人的手上,還不得碎屍萬段。
楚淵並不想要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畢竟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賈妃對不起自己,自己隱藏起來並不代表著沒有脾氣。
「這不可能,你是幹什麼吃的,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上的丫頭撞牆自殺了!」
賈妃顯然也明白了這件事情裡面的華點,一臉憤怒的指著許公公,言語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恭敬的意思。
楚淵見狀,輕輕的咳了一聲,畢竟許公公怎麼著也是自己的人,就算是教訓也輪不到面前之人教訓。
賈妃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又開始起了自己的梨花帶雨,楚淵知道,既然是以至此自己索性就簡單的安慰兩句也讓這件事情儘快的圓過去。
想到這裡楚淵直接走上前去,坐在了那賈妃的床邊,安慰的話語就如同割肉一般,讓楚淵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楚淵這風場作戲還是必須要做的,咬著牙隨便說了兩句。
賈妃明顯沒有聽出楚淵話里的不情願,依舊梨花帶雨的對著楚淵開口片刻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狠毒。
「啟稟陛下,我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了!」
聽了這話,楚淵和一旁的蘭兒都露出了一副懷疑的表情,顯然不明白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面前的賈妃還要再咬人。
畢竟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難處,簡單的安慰兩句之後這件事情徹底結束,至於其他的什麼,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了。
楚淵冷哼了一聲,但還是強壓著自己的情緒,裝作關切的對著面前的賈妃開口。
「那你來說說看,到底是誰做的!」
此話一出,那賈妃的眼神怨毒的看向了門外,顯然明白自己剛剛的做法有些過激,但是既然楚淵的話都已經趕到這裡了,自己要是再不說的話,那就更不對了。
「啟稟陛下,絕對是林美人!」
此話一出,楚淵看向蘭兒的眼睛頓時和善了一些,畢竟起碼這件事情沒有牽扯到蘭兒的身上,這對楚淵來說就已經是足夠的了。
至於林美人之流,楚淵依舊是不太在乎,畢竟那林美人和賈妃的不同,就在於賈妃小產了,林美人沒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