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后娘娘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楚淵知道在和面前的陳太后降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陳太后來這裡估摸著有一個目的就是為自己再新增一些後宮人選。
只有這樣的朝堂上的百官,才會認為楚淵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昏君,他們才會慢慢的不得不倒向陳太后。
想到這裡楚淵頓時覺得一陣陣的無奈,明明這一切並不是自己的本意,然而這一切的結果卻都要自己來承擔。
「陛下莫要如此難受,等到那些美人來了之後,陛下親自去見一眼,有些時候就能夠改變自己的看法!」
楚淵知道自己這麼做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能夠迷惑面前的陳太后,讓這陳太后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意志力不堅定的昏君。
「那就看太后娘娘的眼光如何了!」
楚淵不聲不響的調侃了一句,這才總算是壓住了陳太后繼續推薦的想法,那陳太后顯然也知道楚淵這一次算是同意了。
「既然如此,那哀家回去就準備了!」
聽了這話,楚淵默默的點了點頭,緊接著開口說起了這朝堂上的事情。
「太后娘娘這眼看著就快要到陳將軍的壽誕了,你覺得朕送什麼比較好?」
楚淵本來就是隨口一提,沒有想到面前的陳太后儘量認真了起來,沉默的思索,這問題的結果。
看著陳太后這副模樣,楚淵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楚淵本來也是客套一番,這陳太后要是認真對自己來說就是不對了。
不知過了多久,陳太后這才試探性的開口。
「陛下其實哀家有一個不錯的想法,就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夠答應?」
聽了這話,楚淵心中不自覺的冷笑了起來,這答不答應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決斷的了的,自己就算是不答應,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太后娘娘先說,如果太后娘娘的想法可以的話,那朕就按照太后娘娘所說的去做!」
陳太后知道楚淵必須要說出這些話,這也就相當於給自己鋪了一個台階,那陳太后毫不要臉的說道。
「其實很簡單,我們父女兩個許久未見,還望陛下下指讓我父親回來過個壽誕,等到過完壽誕之後,再讓他回邊疆不就行了?」
楚淵瞬間皺了皺眉頭,但是片刻之後又恢復了這一瞬間的表情,並沒有躲過那陳太后的目光,陳太后故作不在意的開口。
「如果陛下覺得不妥的話,那哀家不通知父親就好,至於禮物什麼的,陛下隨意選擇就好,我父親能夠得到陛下的賞賜,也一定會感恩戴德的!」
聽了這話,楚淵心中一陣陣的沉默,知道陳太后這是以退為進,逼著自己表態,但是楚淵也沒有任何著急的意思,依舊沉默著。
此刻的楚淵思索著那老東西回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畢竟陳將軍在這朝堂之上,絕對算得上是絕對威嚴的存在。
如果那老東西回來了,自己在朝堂上就又多了一個勁敵,說是什麼過完壽辰就回去,來了之後,事情可就不由自己做主了。
想到這裡,楚淵的心裡更是鬱悶,畢竟這件事情想起來還真的是有些難以解決。
但是片刻之後,楚淵想了想,倒也沒有那麼的難以解決,畢竟這件事情自己就算是不答應,那陳將軍也會隨便找個由頭回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甚至連用壽辰逼迫他回去的話都說不出來,楚淵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局面,沉默了片刻,對著陳太后開口。
「太后娘娘都這麼說了,那朕為什麼不同意呢?」
但是楚淵也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這麼痛快的被陳太后搞定。
「當然了,如果太后娘娘實在是想念家人的話,也可以回自己陳家住上一些時日,朕絕對不會多說什麼!」
楚淵知道這也算得上是自己微不足道的一個下馬威了,但凡陳太后敢答應楚淵,就絕對會想方設法的將其送走。
到了那個時候,前朝後宮就是自己決斷的時候了,但是楚淵也明白,陳太后除非是沒腦子,否則絕對不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陳太后想都沒想,便搖頭拒絕了。
「還是算了吧,這前朝後宮之中有很多的事情,少不了哀家,哀家還得留在這宮裡替陛下分憂呢!」
楚淵笑著點了點頭,那陳太后繼續開口。
「要不還是等到我父親回來之後,哀家再考慮回陳家的事情吧,畢竟現在回去,也見不到父親!」
這話直接給楚淵氣笑了,楚淵甚至覺得自己做局把自己給害了,陳太后說這話的意思明擺著就是打算等到那陳將軍回來之後她再回去。
這樣一來就相當於給了陳太后和陳將軍單獨相處的機會,這對楚淵來說絕對算不上是好事,但是楚淵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什麼。
「那就全都聽太后娘娘的!」
陳太后聽了這話,喜滋滋的帶著自己的跟班江公公離開了。
看著那陳太后離開了御書房,楚淵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雙眼之中壓制不住的怒火,一旁的蘭兒和許公公見了,倒也很是懂事,一個安慰,另一個直接走到了門前,將門關了起來。
「陛下莫要生氣,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傷了身子!」
許公公關好門後連忙走到了楚淵的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嘴裡滿是安慰的話語。
然而這許公公的安慰方法並不到家,楚淵聽了這話,心中更是惱怒。
「小事?這可不是什么小事!邊關大將直接回京,哪朝哪代能夠這麼輕易的允許?」
想到這裡,楚淵心裡更是鬱悶,這明擺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楚淵有些後悔詢問那壽辰的事情,畢竟那個姓陳的老東西,生日關自己什麼事。
還不如就如同的陳太后所說的一樣,自己隨便拿個什麼東西送過去,就當是賞賜了,但是片刻之後,楚淵還是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