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並沒有在意那些大臣的話語,畢竟最終楚淵的目的都會把這件事情做到而至於做到這件事情的人,楚淵也早就已經選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些大臣總算是閉上了自己的嘴,楚淵摳了摳自己的耳朵,掃試了一下朝堂上的其餘官員。
「賢王,你出來說說這件事情如何?」
此話一出,那賢王明顯的震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他知道自己現在出來就成了眾矢之的,要是不按照楚淵的話語去說的話,那麼自己會失去很多東西。
畢竟賢王自己現在得到的權利都是楚淵賦予的,但是要自己同意的話,那朝堂上反對的官員肯定會用唾沫星子淹死自己。
賢王不傻,朝堂上的這些官員也不傻,他們都知道楚淵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靠著自己這麼說,換取一波名勝。
到時候如果真的有一些學子因為楚淵的這個計策被選中,那麼他們將會成為楚淵最有力的支持者。
甚至說不定楚淵早就已經在暗中做好了打算,選好了自己準備安插進科舉考試的人選。
楚淵做事兒向來是無比謹慎,這些朝堂上的大臣雖然想不到這點,但肯定是不願意讓自己的權利被別人分走的。
看著那賢王久久不發話,楚淵知道是自己好好的逼一把的時候了,畢竟現在的這個時候,陳太后肯定是暫時不會跳出來反對自己。
起碼自己並沒有做出過多觸犯到太后利益的事情,相比於楚淵之前答應下來的同意陳太后將自己的父親帶回京城的事情,楚淵現在所提出來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王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朝堂上的大臣都等著呢。」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故意露出了一副輕佻的表情,賢王是個聰明人,只是礙於自己手裡一直沒有權利,所以才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一點兒權利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麼輕易的丟出去的,片刻之後,賢王索性咬了咬牙,直接開口說道。
「啟稟陛下,微臣覺得此事可行!」
聽了這話朝堂上又議論紛紛了起來,畢竟他們是局外人,根本就想不明白,這本來應該和楚淵是敵對關係的賢王,為什麼會同意這個要求。
陳太后聽了這話直接皺起了眉頭,她本來以為自己不用插手這件事情。
楚淵提出的這些要求,只靠著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就能夠輕而易舉的駁倒。
但是現在想想陳太后或許是太過於樂觀了,畢竟這賢王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怎麼著來說都應該是自己的人。
然而現在他卻大言不慚的直接同意了楚淵的請求,似乎還對自己的決策很是深思熟慮的一番。
其實賢王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擁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的,畢竟老丞相倒台之後,他在這個朝堂之上獲得的權利更多了。
至於新上任的那個丞相,現在在他看來只不過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靠著自己也是楚皇室的血脈。
賢王這段日子的確過得是不錯的,起碼有很多人都在不遺餘力的進行討好。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著楚淵的推波助瀾,楚淵在很多事情上都直接放過了賢王,這也是能夠讓他儘快的發展自己手底下的勢力。
一推一退,此刻賢王在這朝堂中的權利甚至隱隱能夠影響到那陳太后了,最起碼能夠影響到陳太后的一些決策。
楚淵心中甚是高興,畢竟自己走的這一步棋,明擺著就是讓兩人撕,逼,自己漁翁得利,就算是真的撕起來,楚淵也有把握占領絕對的主動權。
想起了那權傾朝野的陳家,賢王的心中便一陣陣的激動,畢竟陳家能夠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夠做到,楚淵能夠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夠做到。
既然如此,他憑什麼能夠不如那高堂之上坐著的二人,權衡利弊之下,賢王說出了之前的那一番話,然而這一句話也如同炸雷一般炸向了朝堂。
賢王知道,自己的要是不狠一點,那麼早晚有一天自己所做出來的這些努力那就會蕩然無存,他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的發生,他要成為皇帝,把本該是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看著那議論紛紛的朝堂大臣們,楚淵根本沒有任何著急的意思,反而就坐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眾人撕,逼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朝堂上總算恢復到了之前那一副安靜的樣子了,楚淵直接伸了個懶腰,他知道這接下來的事情自己只需要懸下來就好。
「既然諸位愛卿對這件事情爭論不休,那正決議還是將這件事情暫且擱置,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討論吧。」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下令退朝,對於楚淵的決策,賢王蒙了,畢竟楚淵的這番作為簡直是不給自己留任何的活路。
賢王清楚,楚淵要是最後能夠將這個決策落實下去的話,那麼自己在朝堂之上就會擁有充足的實力,屆時自己可以再也不用依附於陳太后。
但是沒有想到提出這個決策來的楚淵竟然會主動停下這件事情,這無疑讓自己陷入到了被動局面之中,賢王這才想明白感情這是來算計自己的。
果不其然,那陳太后死死的瞪著賢王,片刻之後直接站起身來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江公公,惡狠狠的開口。
「回宮!」
「太后娘娘起駕!」
看著那陳太后吃癟的樣子,楚淵甚是高興,看著那慢慢散去,事不關己的朝臣們,楚淵也是很高興,片刻之後,楚淵直接來到了那還在發蒙的賢王的身邊。
「王爺,多謝你支援朕,但是這件事情,朕真的沒有辦法一時之間做出決斷,王爺心裡莫要覺得不妥!」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帶著一旁的許公公離開了,楚淵追到自己這一次博弈徹底的勝利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和那失敗者過多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