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朕有你這話就已經足夠了,朕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做的很不錯!」
楚淵的語氣里滿是讚嘆,知道面前之人已經完成了自己最後的抉擇,也知道面前之人的忠誠不需要檢測。
「粉身碎骨之類的事情,朕不需要你去做,你只需要在朕的身邊出謀劃策就好!」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看向了自己身後的許公公。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人了,聽從你的調令。」
此話一出,許公公愣住了,有些不太明白楚淵為什麼會做出如此的安排,畢竟許公公清楚的知道江公公比自己的實力強多了。
「陛下,這恐怕...」
許公公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江公公便露出了一副忠誠的神色,滿是珍重的點了點頭。
「奴才領命!」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站起身來,緊接著對著面前的江公公開口。
「朕現在在給你第二條選擇,我會在你身邊給你留個暗衛,如果你想要留下的話,朕會很高興,你想要離開的話,朕也不會阻攔。」
「暗衛只保護你在京城的安全,離了京城朕就不會再管。」
「多謝陛下的重視!」
聽了這話,楚淵直接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以後這樣的重視還會很多,在朕的身邊好好的待著,朕虧待不了你。」
話說陳太后。
得知自己父親進宮的訊息之後,陳太后整個人不自覺的慌亂了起來,畢竟這一生之中,父親就像是壓在自己頭頂上的一座大山。
陳太后始終覺得自己根本拼儘自己的全力,用盡一切辦法都不可能翻越這座大山,這山就像是支撐天地的柱子,根本看不到頭。
「滾開,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看著門口的公公想要攔著自己,陳將軍直接給了個狠毒的神色,那公公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畢竟他的出現只不過是為了給那陳太后一個提醒。
片刻之後,陳將軍直接踹開了門,走進了這慈寧宮中,而那陳太后也好好的休整了一番,坐在了自己的一宮主位之上。
「父親!」
陳太后強忍著自己心中的緊張,默默地對著面前的陳將軍喊了一聲。
陳太后默默的告訴自己,自己現在是這大楚的太后,身份比面前自己的父親高了不知道多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過多的恭敬。
然要是下一秒那父親來自血脈深處的壓制能力,便徹底的讓那陳太后根本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陳將軍的眼睛只是落在了一旁,伺候陳太后的羅熙的身上,輕輕的咳了一聲。
還沒開口,羅熙便感覺到了充分的壓迫感,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陳將軍再次咳嗽了一聲,羅熙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片刻之後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默默的退出了屋子之中。
此刻這屋子裡就只剩下了陳將軍和陳太后二人。
「父親,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他是我身邊伺候的奴才。」
此話一出,陳將軍冷漠了,冷冷的對著自己的女兒開口。
「你以為本將軍不知道嗎?有些事情做就做了,別讓我這個當爹的看到,行嗎?」
陳將軍的語氣無比平靜,而那陳太后的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顯然也明白這宮裡的事情瞞不過面前的父親。
話說那羅熙。
退出宮殿之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剛剛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陳將軍眼睛裡帶著無盡的殺意,甚至自己晚走一秒都能夠覺得那陳將軍會砍了自己。
這充足的壓迫感,只有在戰場上廝殺,見慣了鮮血才能夠擁有,羅熙心中暗暗的感嘆了一句,這不愧是大楚第一權臣。
不僅擁有著無盡的權利,而且還有著與權利相媲美的能力,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進一步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片刻之後,羅熙直接打斷了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明確了一下自己是誰的人之後默默的退到了宮外五丈。
話說這宮殿裡面,陳將軍默默的等著面前的陳太后開口,他需要一個解釋,不僅是對自己的解釋,也是對自己的心愛的白芸的解釋。
不知過了多久,陳太后總歸還是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對著面前的陳將軍開口。
「父親,陳隸的事情和我們有一丁點的關係,我已經想盡辦法拼儘自己的全力為他開脫了,是他自己不求上進,自尋死路,以至於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
「而且他是失足落水摔死的,和我更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陳太后知道面前的父親要的是一個解釋,那自己索性就把這解釋說出來,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調查清楚的,就算是出了什麼問題,自己也可以把那江公公推出去。
然而那陳將軍何嘗不知道自己女兒心中打的這個小算盤,只是默默的等著,根本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眼神死死的落在了自己女兒的那雙眼睛之上。
這雙眼睛和那正室多麼的相像,自己厭惡的人,自己痛恨至極的人,可悲的是自己竟然和她有個孩子。
而且那個孩子還成為了這大楚的太后,甚至權力凌駕於皇權之上,成為了這個大楚最有實權之人。
想到這裡陳將軍不自覺的一陣陣的落寞,甚至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錯了,如果自己能夠咬牙硬挺下來,說不定自己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結局,也不會擁有陳太后這樣一個女兒。
片刻之後,陳將軍的指關節敲響了自己旁邊的桌子,一連敲了七八下,也讓那陳太后心裡不自覺的七上八下。
此刻的陳太后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到底想要表達什麼,畢竟自己已經把所有能說的全都說出來了,自己已經把所有能打的牌全都丟擲去了。
要說這最後的底牌,就是那江公公,陳太后不傻,知道自己除非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否則絕對不能讓江公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