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楚淵的腦海之中存在了很久,仔細想想,面前的人好像又沒有什麼騙自己的理由,一時之間,楚淵不知如何是好。
三無道士道看的很明白,小聲的在楚淵的耳朵邊上耳語了一下。
「陛下,是真是假,一問便知!」
此言一出,楚淵滿意點頭。
「那就問問吧!」
三無道士很快又開始起了自己的折磨,那張濟根本就不清楚面前的人為什麼會突然改變自己的情緒,一時之間,瘋狂的嚎叫了起來。
然而,被打了七葷八素之後,他還是沒有說出什麼北州裕氏的事情。
一切好像又都瞭然了。
看來張濟是真的不知道。
想到這裡,楚淵嘴角微抬,叫停了三無道士,不得不說,他的一頓痛打,還是讓楚淵舒心了不少。
「別再打了!」
楚淵繼續開口。
「既然你不知道裕家的事情,那你為什麼要往通州送物資?一丁點的好處都撈不到,難不成做無用功?」
此話一出,張濟苦笑了一聲。
「大人,這一切都是赫連摩耶的吩咐,我只是派船過去,將要拉的東西送到通州,剩下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之後,楚淵總算是明白了過來,這一切,面前的人,不過就是一個送信的,應該是赫連摩耶私下裡和劉保的交易。
楚淵也明白,赫連摩耶可能是這件事情的唯一知情人。
「你們光明會的統領,長什麼樣子?」
楚淵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張濟連忙開口。
「他有一隻眼睛是藍色的,而且...」
說完了這些特徵之後,楚淵知道面前的人的價值已經徹底被自己榨乾了,想要讓張濟活命,楚淵仔細思索了很久,還是做不到。
這些訊息得知了之後,楚淵明白,透過現有的條件,自己好像已經不需要張濟了,這樣的人渣楚淵沒有必要留著。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楚淵笑了一聲,直接將張濟扶了起來。
這一次,張濟是真的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訴給了楚淵,此刻的他,甚至都想要為楚淵去衝鋒陷陣,當魚餌釣魚了。
而釣來的人,正是赫連摩耶。
「沒了,只要大人願意,我願意為大人鞍前馬後,做一切的事情,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之後,楚淵很是滿意,拍了拍張濟的肩膀繼而開口。
「本大人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來人,就地正法!」
這話一出,張濟直接懵了,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改換門庭成為楚淵馬前卒的他,現在竟然要面臨著斬首。
這突如其來的砍頭訊息,讓他的雙腿不自覺的顫抖,整個人癱軟了下去,污穢之物,一股腦的鑽進了褲襠。
「砍了!」
王世平見狀,拿出了自己的大刀,一瞬之間,張濟人頭落地。
做完這一切後,楚淵舒心的長舒了一口氣,果然有時候還是要按照自己的心情走,否則的話得憋死。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之後,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顯然,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楚淵這麼果斷的狠辣出手。
王世平將那人頭踢到一旁之後,緊接著走到了楚淵的面前,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恭敬的跪在了楚淵的身前。
由於此時無人,王世平也不顧得那麼多了,在場的人,沒有人不知道楚淵的身份了。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楚淵輕笑了一聲。
「傳朕的旨意,把這張濟的腦袋釘在賭場外面,無論是誰都不准許收屍,寫下字條,就說是京城來的大人殺的,不服就來洺州!」
此話一出,三無道士直接站了出來。
「陛下,這萬萬不可呀!」
三無道士率先明白過來,楚淵這一次是選擇用自己當做魚餌,把那光明會的赫連摩耶給從暗處釣出來,這麼做有風險!
「少說廢話,所有知道朕身份的人,全都抓起來,記住,是京城來的大人,殺的張濟!」
此話一出,眾人方才瞭然了楚淵的想法,三娘露出了一副欽佩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淵。
「不錯呀,不得不說,讓我的改觀了不少,原來大人並不是個怕死之人,與之相反,還想讓他光明會的人主動前來,有點意思!」
朱世輝被剛剛的一幕都給嚇傻了,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張濟,連忙跪在了楚淵的面前,瘋狂的磕起了頭。
「陛下聖明,陛下之心天地可鑑,我等佩服,我等願為陛下鞍前馬後,絕不辜負陛下一片赤誠之心!」
此話一出,楚淵懶得回應,若不是因為面前這人對自己很有用,楚淵早就將他殺了,而且他還知道,等到朱世輝沒用的時候,楚淵依舊會將其殺了。
身為一州百姓的父母官,不但不為百姓做主,竟然還在這裡想辦法搜刮民脂民膏,這樣的人,楚淵不想留著,否則的話,就是為全天下的百姓所不恥。
「不必如此,站起來,朕警告你,從現在開始,光明會要是看出絲毫的端倪,朕先砍了你!」
此話一出,朱世輝心中萬般後悔,自己當初就不該和光明會聯絡,如若不是因為如此,自己日子過得雖然會有些清貧,但是起碼腦袋能夠保住。
毀就毀在,自己放了那光明會的船,導致這接下來的一些事情根本就無從收拾,甚至於鬧到快要掉腦袋的地步。
「聽見了嗎?」
楚淵冷哼了一聲。
見此情形,朱世輝連忙答應。
「一定不會辜負陛下所託,微臣一定盡心竭力去辦!定然不會讓那光明會看到絲毫的端倪!」
此言一出,楚淵滿意點頭,看向了一旁的宋飛。
「把這裡打掃了吧,把屍體全都堆在外面,讓訊息散出去,不然的話,朕白在這裡待著了!」
宋飛直接點頭答應,片刻之後,整個賭場便按照楚淵的要求布置好了,而且這訊息根本封鎖不住,很快,便按照楚淵的預想發展了下去。
楚淵一行人離開之後,後半夜的時候,那些光明會的成員,一個個回到了賭場之中,還沒進去,便看到了這裡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