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劉保直接笑了笑,片刻之後拍了拍手,林格等人一個個的站了出來。
「三娘果真是好眼力,不得不說,讓人敬佩呀!」
聽了這話,三娘冷哼了一聲,而那劉保毫不客氣的繼續開口。
「既然如此,不妨就讓那林格等人上船檢查一下,看看裡面的七星弩和木牛流馬,到底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楚淵等人直接翻了個白眼,甚至都有些無語了。
很難想像劉保這個傢伙,已經普信到認為三娘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底牌交出。
「林格,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搭艘小船,上那三艘船上看看,裡面有沒有本將軍想要的寶貝?」
此話一出,三娘剛想開口,劉保繼續堵住三娘的嘴,強行說話。
「三娘,你別著急,這洺州河的景色不錯,我這大船上風也剛好,不如索性就跟本將在這船上遊覽洺州河景?」
三娘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看向了林格。
「沒有我的吩咐,你也敢動?」
劉保聽了這話,連忙插嘴。
「三娘,何故來的這麼大的火氣?過來來本將身邊坐坐!」
聽了這話,三娘再次冷笑。
「劉將軍沒有多大的誠意啊,既然想要得到我,那將軍應當自己過來吧!」
林格剛剛被吼了一聲,很是不爽,再加上眼下三娘對自己的義父如此不敬,他便也不再忍耐了。
「你好大的口氣,真把自己當成是個人物了嗎?」
三娘毫不客氣。
「那不然呢?」
「你能把我怎樣?」
劉保沒有想到,三娘竟然這麼的不給面子,臉色刷的一下冷了下來。
「這可是我的義子,如此說話,有些太不尊敬了吧!」
「尊敬?就算是我想尊敬,我身後的三條船也不答應啊!」
劉保聽了這話,更是毫不客氣。
「三娘,你未免有些太自視過高了,單憑武力,我也能夠搶到那三艘船上的七星弩和木牛流馬!」
「難不成你以為,本將就只有床上的那點心思?」
三娘直接笑了出來,那淒涼的笑聲,在這深夜的洺州河上,顯得無比的驚悚。
在場的人見此情形,都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武器,生怕三娘等會出手。
看到幾人這副樣子,三娘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竟然這麼的厲害,還沒打算出手,這幾人就已經認慫了。
「劉將軍,你好大的度量啊,著實可笑,難不成你認為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白走的嗎?」
「實話告訴你,船上我已經安排了人,但凡你們想要強行登船,船立馬便會鑿沉!」
「而且就算是你們搶到了殘餘的一些,沒有神級機關術,你們也沒有辦法製造七星弩和木牛流馬!」
「難不成你以為這機關術能在江湖上,成為如此的寶貝,是浪得虛名的嗎?想隨便搶個東西回去仿造,可笑至極!」
「林格,還愣著做什麼?」
話還沒說完,林格便直接打算登船搶東西,然而,那劉保的後半句話,卻讓他整個愣在了原地。
「還不快跪下,給你乾娘道歉!」
林格直接懵了。
乾娘?
這是怎麼論的!
看著那林格遲遲沒有動作,三娘毫不客氣。
「原來林將軍也沒有什麼誠意嘛,既然如此,那我三娘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不是為難別人的人,那就算了!」
此言一出,劉保臉色更差,拔出了腰間的寶劍,指向了林格。
「愣著做什麼,跪下道歉!」
聽了這話,林格不敢多說,撲通一聲,跪在了甲板上,三娘的笑聲又傳了出來。
「過來吧!」
勾了勾手指之後,那劉保就像是哈巴狗一樣,緩緩的朝著三娘走了過去,眼角微眯,似乎已經忘記了面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三娘啊,不得不說,你這嬌美的面容真的是越看越美,這近前兩步,愈發的美艷動人了!」
三娘微微一笑,遮了遮自己的面紗。
「面紗下面,還有更好看的呢!」
聽了這話,那劉保直接伸手,想要接下三娘臉上的黑紗。
三娘卻故意嗔怪了一聲,開啟了那肥壯的手,繼續看向了一旁跪著的林格。
「以後管住自己的嘴,聽明白了嗎?」
林格很是屈辱,他第一次被女人羞辱成這個樣子,然而,偏偏自己還沒有辦法做什麼,因為這個女人不但被自己的義父喜愛。
最關鍵的是,她手中擁有著能夠顛覆整個大楚政權的機關術。
劉保也在一旁附和,根本就沒有把自己這乾兒子的面子放在眼裡,反而還當著那三娘的面無盡的羞辱。
見此情形,楚淵的雙眼立刻激動了起來,甚至忍不住想要動手,一旁的抱山先生卻抓住了楚淵的手臂。
「等等,沒有到必殺的範圍,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這聲音雖小,卻也傳進了三娘的耳朵里,再加上楚淵朝著自己使眼色,三娘再次開口。
「這面紗,你想揭嗎?」
此言一出,劉保更是興奮。
「那是自然!」
「莫要著急,該談談條件了,對嗎?」
劉保咽了咽口水。
「說來聽聽!」
三娘知道,眼下要做的就是繼續把劉保引到那必死的範圍,只有如此,才能夠保證自己大仇得報。
「之前信件上的內容作廢,我想要十萬大軍,現在立刻交接兵符,除此之外,我還想看看你的誠意!」
劉保的臉色難看了起來,畢竟這就相當於分走了自己手下一半的兵權,明擺著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竟然還需要一點誠意,這上哪說理去?
但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放,再加上面前之人月光之下的黑紗,著實誘人,讓劉保忍不住的繼續詢問。
「還要誠意?那就說來聽聽吧!」
三娘自顧自的後退了兩步,坐在了那船沿上,翹起了自己的長腿,抬手指向了一旁的林格。
「劉將軍,你應該聽說過,女人善妒吧,我仔細的想了想,剛剛的那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所謂的誠意,就是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