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楚淵曾經告訴她的一樣,三娘的功夫根本就不適合戰場,單打獨鬥還有戰勝的餘地,三娘的功夫太過於柔和,而這戰場上講究的是一個剛硬猛衝。
但凡有絲毫的猶豫,小命就不保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給那三娘反應。
然而好在旁邊的禁軍兄弟,護衛的好,不然的話,恐怕三娘早就一命嗚呼了。
楚淵一馬當先,率先與那林格對上,須臾之間二人已經走了二三十招,下一秒,楚淵的寶劍已經刺中了那林格的胳膊。
正常興奮的時候,甲板上傳來了震顫,劉保的聲音傳了過來。
「狗皇帝,看我親自宰了你!」
不得不說,劉保如果上場征戰的話,絕對算得上是一把好手,就算是身上受傷,在這戰鬥之中,也絲毫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
楚淵見此情形,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想法,反而硬生生的衝上前去,幾招之後,楚淵在那劉保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痕,但自己也同樣負傷了。
抱山先生立刻殺向陣前,擋住了那劉保致命的攻擊,三娘也騰空而起,咬牙落到了楚淵的身旁,護衛著楚淵。
「就這嗎?你不是很厲害?狗皇帝,去死!」
兩軍交錯縱橫,而那楚淵即使負傷,也沒有絲毫的退意,撐著一旁三娘的身體,瘋狂的殺戮著自己面前的敵人。
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配合,三娘的功夫殺傷力很小,如今給楚淵當做一條腿,倒也算得上是物盡其用的。
戰爭一直持續。
江面上,一艘木船緩緩的朝著那大船靠近,而那木船上的,正是夢亦瑤。
而那夢亦瑤的身邊,還跟著一位美婦,不過看向楚淵的眼神,卻多少帶著幾分不善。
「為何雲三娘會在此處?」
看到那三娘的身影之後,夢亦瑤很是不滿,直接對著一旁的美婦人詢問了起來。
「我怎麼知道?那畢竟是皇帝,我們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得知皇帝的事情吧!」
此言一出,夢亦瑤冷哼了一聲,而那美婦則繼續開口。
「少說廢話,劉保的戰船船底已經被鑿穿,咱們根本就沒有必要來此幫助,用不了多久便會全軍覆沒!」
「這一切不是我們樂得看見的嗎?」
聽了這話,夢亦瑤沉默了,而那美婦人見狀則繼續喋喋不休。
「所以這次你編不出理由來了吧?」
「怎麼沒有理由?皇帝之前救過我的性命,而且在那花船被燒之後,他還想方設法的調查過一番!」
「這怎麼著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他欠我一條命,禮尚往來,我也該還他一條,這樣如何?」
美婦人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打量起了面前的夢亦瑤。
「想不到堂堂的頭牌,竟然也會留情?」
此言一出,夢亦瑤的眼神露出了一抹殺意,她一直和面前的人很不對付,如今這更是喋喋不休的想要針對自己,讓她很是不爽。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不都說了禮尚往來了嗎?你還想追究什麼事情之類的話,我們不許留情,你不懂嗎?」
此話一出,美婦人哈哈大笑,下一秒眼神又變得冰冷無比,那一瞬之間的表情變化,讓夢亦瑤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如果禮尚往來的話?血扳指也是嗎?」
聽了這話,夢亦瑤立刻沒有了辯駁的話語,臉色也閃過了,一絲紅潤。
「對於此我不想辯駁,但是你放心,我保證下不為例!」
聽了這話,美婦人冷笑了一聲,船很快撞到了那大船上面。
「不要指望著我來下水,你既然想要幫忙,那剩下的事情全都是你的事兒!」
此話一出,夢亦瑤冷笑了一聲,緊接著在那木船上做了一些手腳,片刻之後,那水流更快,整個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沉了起來。
「這樣的話,應當就沒什麼問題了!」
夢亦瑤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他知道船上的戰爭楚淵處於劣勢之中,如果再這樣打下去用不了多久,楚淵的小命就沒了。
只有把船鑿沉,接下來的楚淵才有應對之策。
「事情也做完了,難不成你還想在這裡待一會兒,與那心上人見面嗎?」
看著那木船遲遲不動,美婦再次調侃了一句。
「夠了,都說了下不為例,怎麼還沒完沒了?」
說完,夢亦瑤便駕船離去,但離開之前還是看了看那甲板上受傷廝殺的人。
美婦人看到這一幕,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一次倒沒多說什麼,有些事情說說是解決不了的。
大船之上。
「將軍,將軍,不好了,船艙進水了!」
聽了這聲音,那不停向前廝殺的劉保愣住了,看向了江面的方向,果不其然,發現那船在緩緩的下沉,而且下沉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了。
楚淵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按理來說這船堅如鐵,根本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進水,這也就意味著肯定有人動了手腳。
林格見狀,捂著自己流血的胳膊,來到了劉保的面前大聲開口。
「義父大人,沒機會了,咱們趕緊撤吧,撤到岸上去!」
聽了這話,劉保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畢竟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這個機會,如果就這麼輕易的撤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眼下如果能夠幹掉楚淵,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皇帝人選,千載難逢的機會,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放過。
但是眼下,劉保已經能夠肉眼可見的感覺到了水面在朝著自己逼近,若是再不撤,恐怕自己也得葬身江底。
「走,撤!」
話音剛落,便傳來了一陣金屬的聲音,而那剛剛還廝殺的軍隊,很快向後退了過去。
片刻之後,那通州的軍士,便在大船和岸邊架起了木板,準備上岸,楚淵見此情形,心中大急,如果劉保率先上岸,那自己可就是瓮中之鱉了。
楚淵是始終沒有想明白這一切到底是誰幹的,但是楚淵知道做這事情的人肯定是在幫自己,畢竟剛剛的局面,楚淵早就已經獨木難支了。
眼下這個機會,楚淵清楚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輕易的放過,這是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