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微笑的搖頭,轉念一想,面前的三娘好像沒有理由這麼問,於是便繼續調戲了起來。
「三娘,這是在擔心朕嗎?」
此言一出,三娘臉色通紅,一旁的三無道士不禁再次發笑,但是這個楚淵的生命安全還是的確重要的,於是便緊接著勸了起來。
「陛下,光明會的勢力極其龐大,如果陛下貿然前往,怕是性命堪憂!」
「不如陛下讓手下之人前去,到時候把接頭的人一抓,我們手中也就有了底牌,到時候和光明會談判也有了籌碼!」
聽了這話,楚淵若有所思,片刻之後直接搖了搖頭,緊接著對著面前的二人開口。
「勢力龐大嗎?我這個皇帝豈不更加龐大?此事朕心意已決,就這麼定了!」
看著那一意孤行的楚淵,二人倒也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意外,畢竟楚淵向來就是這個性子下定了心思的事情也很難改變。
話說通州。
林格返回通州之後,那劉保死亡的訊息便被傳得沸沸揚揚,整個通州上上下下亂做一團。
不過好在林格是劉保的義子,在軍隊之中,名望也算不差,憑藉著自己的名望,也算是穩住了通州的軍隊,也讓通州沒有進入到譁變的境地。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趙成回來的一刻被打破了。
趙成在楚淵的指引下,到達通州城之後,便直接說明了當日林格見死不救的事情。
並且趙成也很是惜命,憑藉著自己往日在通州城的威望,籠絡了一批劉保手底下之前有權勢的將軍。
兩方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整個通州城,也沒有心思對外再進行任何的戰爭了。
通州亂作了一團,之前從河道運來的那些物資,也遭到了哄搶,一時之間,通州內亂。
第二天一早。
楚淵早早的起來,準備著去見光明會的事情,然而思量了一會兒,楚淵覺得帶著三娘去,沒準有意外的收穫。
於是便直接找到了三娘,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楚淵本來以為憑藉著自己昨日與那三娘的關係增進了幾分,這一次三娘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著自己前去。
然而令楚淵感到意外的是,三娘這一次拒絕的很是徹底,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樣。
「你剛剛說什麼?」
楚淵的話語已經帶著幾分不解了,而那三娘還是一意孤行的雲淡風輕。
「不去就是不去!」
此話一出,楚淵繼續詢問。
「為何不去?」
「廢話,說實在的,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你手下的那些人會拼死把你搶下來,然後保你回京都!」
「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就算是光明會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刺客拍到皇宮裡面去!」
「但是我要是去了,那就不一樣了,我本就行走江湖,日後你要是出事兒跑了,恐怕我在江湖上就沒法混了!」
三娘說了很多,但中心思想就只有一個,怕得罪那光明會。
對於這一點,楚淵倒是反應了過來,這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
畢竟三娘不過一介女流之輩,在這江湖上行走本就困難,要是在得罪了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光明會,那著實難以活下去。
但是仔細一想,楚淵就更加堅定了想讓三娘陪同自己一同前往的事情,甚至覺得這還是個不錯的想法。
楚淵的嘴角微微抬起,上下打量起了面前的三娘,緊接著冷笑的開口。
「好吧,不去那就不去吧!」
聽了楚淵的話,三娘很是意外,但是聽了楚淵接下來說的三娘方才意識到楚淵還是那個楚淵。
「不過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和光明會那邊好好的交代交代!」
「劉保死了的事情已經在江湖上傳開了,想必光明會那邊也肯定知道,那劉保可是光明會的大客戶,你說光明會要是知道了劉保的死有人誘殺,會是什麼反應?」
此言一出,三娘的臉刷了一下,冷了起來,顯然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會這麼卑鄙的拿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
楚淵的想法也很簡單,如果三娘真的沒有辦法在江湖上行走下去的話,那她就沒有退路了,日後只能跟著自己前往皇宮。
畢竟說實在的,楚淵實在不想讓這麼一個嬌美尤物獨自苦撐在江湖之遠,去自己那廟堂享受榮華富貴不好嗎?
聽了楚淵的話,三娘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嬌艷的紅唇微微顫抖,片刻之後上下翻飛。
所說的都是一些罵楚淵卑鄙小人之類的話。
對於這些楚淵並不是多麼在意,畢竟說實在的,楚淵今日的做法自己都覺得自己卑鄙。
所以這小人之名,楚淵倒也不介意背起來。
「罵完了嗎?其實朕沒有別的心思,只不過就是想讓你陪著朕一起去!」
「有如此美人陪伴,朕心中也暢快一些,不是嗎?」
話音剛落,戴蘭直接走了出來,給楚淵披上了那外套,隨即還沒等二人開口,便默默的退了下去。
然而這個動作,卻給了三娘一個嘲諷的機會。
「陛下,身邊有了一個戴蘭,還不夠嗎?還非要帶著奴家去?」
楚淵能夠明顯的聽出來,這話里絕對有著幾分醋意,心裡不自覺的震顫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快要達成目的了。
想到這裡,楚淵再次賤兮兮的調戲了一句。
「怪不得呢,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三娘吃醋了呀,要是如此的話,以後朕身邊的暖床丫頭,你來當也好!」
三娘聽了這話更是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對著楚淵諷刺了起來。
「那不必了,我對男人向來沒有興趣,對於那光明會的事情也沒有什麼興趣,陛下想說那就說吧,大不了就是一死!」
「總比受制於人要好!」
看著三娘這副樣子,楚淵無奈的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可能玩大了,於是便直接牽起了三娘的手,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她直奔著集市而去。
「我說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