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三娘一邊吩咐了起來。
「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那老道給找過來,看看這裘千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了這話,楚淵直接用手放在了那裘千的脈搏上,發現此人脈搏還在,於是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叫那個老道來了,這點小事沒必要大費周章!」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殺手,緊接著吩咐了起來。
「去,洺州大牢有口井,去裡面給我打上一桶水!」
聽了這話殺手直接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一桶清涼的水便提到了楚淵的面前。
楚淵則繼續開口。
「你就不必在這裡待著了,安心的退下,這裡沒你的事兒了!」
楚淵心裡清楚,這殺手在這裡再繼續站著,恐怕等會兒裘千醒了之後,還得被嚇暈過去。
殺手也很快明白了楚淵的意思,沒做任何的停留,片刻之後便離開了大牢,而楚淵則直接看向了身後的三娘。
「愣著幹什麼?往後稍稍!」
三娘滿臉的不解,而那楚淵則直接提起了那一桶清涼的井水,朝著那裘千的臉上一股腦的潑了下去。
下一秒。
裘千整個人被嚇得一個機靈,剛一張開嘴,頓時大口大口的冷水直接竄了進去,嗆到了他的嗓子裡。
瘋狂的咳嗽了一陣之後,裘千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處境,立刻縮到了牢房的一角,緊張的四下在尋找著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去找反擊的工具,只不過楚淵早就已經料想好了這一點,早早的就將那些所謂的工具全都帶走了。
而且這一次楚淵也不是為了嚴刑拷打而來,看著那如此慌張的求千尺,楚淵心中不由一冷。
這傢伙不會是被自己給嚇傻了吧?
「誒,找什麼呢?」
楚淵一聲,方才叫醒了那慌張之中的裘千,看到楚淵之後,他更加的緊張了,早就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光明會的堂主,反而只是個怕死的人。
眼淚唰的一下從那眼眶之中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楚淵見此情形頗為震驚,愈發的覺得這所謂的光明會不過如此。
「行了,別在這裡裝模作樣的了,殺手已經死了,算你幸運,要不是本大人的手下前來,怕是你早就讓人家一刀兩斷了!」
楚淵故意擺出了一副救世主一樣的表情,而那裘千見狀,默默的咽了口水,緊接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片刻之後又重新跪爬到了楚淵的面前。
「大人,大人,我知道錯了,是我之前執迷不悟,求大人一定要救我呀!」
楚淵聽了這話,一臉嫌棄的甩開了那混滿各種污漬的手,緊接著轉來了一旁的凳子,撲通一聲坐了上去。
「我憑什麼救你?」
楚淵知道眼下就是臨門一腳的事情,所以必須要繃得緊緊的,否則的話自己想知道的那些訊息沒準還會被他隱藏。
聽了這話,裘千也意識到了自己必須要拿出最珍貴的東西,才能夠讓面前的楚淵相信自己,無奈之下只好咬了咬牙。
聽了這話,楚淵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緊接著裝模作樣的摸起了自己的想法,看那架勢似乎在權衡利弊。
裘千見狀,更加的難以接受了,顯然覺得自己開出的籌碼好像還不夠,於是繼續咬牙開口。
「大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幫你把光明會的人誘殺出來,只要能夠把他們幹掉,怎麼著都成!」
此言一出,楚淵頗為有些震驚,只不過這樣愚蠢的事情自己還是不會去做的,面前之人這麼的重要,要是不把他榨乾了,那就太虧了。
想到這裡,楚淵故作沉思的點了點頭,繼續開口。
「這倒是有點意思!」
此話一出,裘千更是驚喜萬分,鼻涕泡都崩了出來,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大人,我被光明會的人追殺,他們就是一群畜生,根本就不顧念往日的恩情,大人可一定要幫幫我,救我的性命啊!」
看著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人,楚淵強忍著才讓自己憋住了笑容,一旁的三娘算是徹底忍不住了,直接將自己的頭別了過去,身子一上一下的聳動。
然而裘千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想來也是,這是處在生死邊緣的人,除了活著之外沒有什麼所想。
「有點意思,既然如此,那本大人索性也就大發慈悲!」
聽了這話,牢房裡又想起了那裘千慘痛的哭聲,像是得到了那最終的赦免一樣,片刻之後竟然變成了嚎啕大哭。
楚淵有些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使的一個計策,竟然能夠讓面前的人崩潰到這種地步。
看著那如此誇張的裘千,楚淵不禁撓了撓自己的臉龐。
我有這麼厲害嗎?
不知哭了多久,楚淵摳了摳自己的耳朵,很是厭煩的開口。
「行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本大人有言在先,保護你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須乖乖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給本大人!」
「要是但凡被我查出一丁點有假,那就別怪我,直接把你綁到那洺州城最繁華的地方,到時候找人把你千刀萬剮!」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依舊沒有留任何情面的意思,畢竟楚淵知道一個合格的演員,那就得從頭演到尾。
既然這場好戲開始了,那就千萬別停下來!
此言一出,哭聲戛然而止,裘千再次爬到了楚淵的腳邊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大人,只要大人願意救命,小人願意答應大人的一切請求,小人所知道的事情一定全都告訴給大人!」
看著那如同忠犬一般的人,楚淵發自內心的咧開了自己的嘴,如此情景,可發一哂。
「不錯不錯,那就說來聽聽,讓本大人聽聽你這話到底值不值錢!」
此話一出,裘千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將自己知道的資訊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