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的一瞬間,楚淵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道,一種不祥的預感隱隱在心中升起。
腳步邁進,那血腥氣愈發的濃重,楚淵很快便來到了那裘千的牢房之中。
見到了那已經割喉自殺的裘千,楚淵輕輕一笑,鮮血已經流滿了他的全身,血液結成了痂。
看著這如此悽慘的一幕,就連身經百戰的王世平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而那楚淵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一樣,見怪不怪地輕笑了一聲,直接對著王世平開口。
「果然如此,看來這光明會還真的不簡單!」
楚淵雖然表面上情緒無比的平靜,但是心中已經怒火萬丈,這是第一次楚淵被如此徹底的耍的團團轉。
看來這光明會的人比自己想像的要複雜多了,尤其是這剛剛死去的裘千。
他似乎是看明白了自己所設的局似的,竟然能夠配合自己演了這麼久,對一切的一切都讓楚淵感覺到了實施的恐怖,看來自己是把光明會想簡單了。
仔細想想也是,如果光明會真的是什麼簡單的存在,那根本就不可能再短短几年的時間,把自己的勢力發展到遍布整個大楚。
想到這裡,楚淵直接癲狂的笑了起來,在這漆黑的夜裡,充滿血腥的大牢之中,一個皇帝癲狂的笑。
看到這一幕,那正準備處理屍體的王世平,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這一幕太過於驚悚。
理智重新回歸,楚淵又重新回到了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老子是皇帝,還鬥不過你們了!
想到這裡,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
「收拾好了出來!」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離開了大牢,而那王世平在將這一切處理完了之後,心中也氣憤了起來。
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些兄弟,王世平直接在那裘千的身上補了兩腳,做完這一切之後,才來到了楚淵的面前。
「陛下,眼下這線索已經斷了,咱們該如何是好?」
說到這的時候,王世平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些遭受陷害的禁軍弟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那些可都是和自己一起共過生死的人,過命的交情,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誰都承受不了。
看到這一幕,楚淵安慰的拍了拍王世平的肩膀,緊接著開口。
「雷豹呢?」
此言一出,王世平瞬間豁然開朗,之前那雷豹被楚淵砍傷了一條胳膊,雖然逃走,但楚淵也一直派人秘密的監視。
這是楚淵留給自己的一張底牌,讓他離開也不過就是為了給他一次,慶幸自己逃出生天的機會。
這條命,怎麼著都得收回來!
「陛下,我這就帶著弟兄們去抓!」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搖頭拒絕,看著那早就已經疲憊不堪的王世平,吩咐了起來。
「你去休息,今晚太累了,把宋飛找來,朕親自去抓!」
這一次,楚淵是真的怒了,既然那光明會想和自己硬扛到底,那索性也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真刀真槍的干。
看著楚淵如此認真的樣子,王世平也不好阻攔什麼,片刻之後便直接將那宋飛以及太平軍的弟兄帶了過來。
「雷豹現在在什麼地方?」
監視的事情一直歸宋飛管,宋飛聽了這話,一股腦的匯報了出來。
得到了答案之後,楚淵一把拽來了一旁的烈馬,整個人騰空而起,坐了上去。
「出發,今夜把人抓回來!」
馬蹄陣陣,當那雷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和他那幾個可憐的弟兄早就已經被包圍了起來。
「跟朕來!」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帶人沖了進去,雷豹看著這熟悉的面孔,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自己的一條胳膊,就是那天楚淵親手砍下來的,看到了這罪魁禍首,雷豹心中膽寒。
「你,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楚淵輕笑了一聲,一步一步的上前。
「知道什麼?」
「我,我可是光明會的人!」
楚淵腳步加快,直接站定在了那雷豹的身前。
「我知道!」
說完這話,楚淵一腳踹到了他的胸膛之上,緊接著凌空翻身,一個倒踢腿踹到了他的臉上。
雷豹的身形直接倒飛了出去,楚淵沒有停留,繼續衝上去瘋狂的暴打。
這每一拳都是為了那受傷死去的禁軍弟兄,那些弟兄一直是楚淵的親衛,不顧一切的保護著楚淵的安全。
如今損失在這麼個爛地方,楚淵也是心疼。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的拳頭已經開裂,鮮血也漸漸的流出,而那雷豹則更為痛苦,臉都給打腫了。
楚淵長舒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對著面前的人開口。
「還有什麼要說的?」
「有種你給我等著,我們舵主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聽了這話,楚淵更為惱怒,剛想要動手,一旁的三娘卻直接拽住了楚淵受傷的胳膊。
「別打了,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說完這話,三娘直接拿出了自己隨身的手絹,包紮在了楚淵的拳頭上。
楚淵也默默的點了點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宋飛。
「把雷豹帶回去,剩下的殺了!」
這一次楚淵沒有留絲毫的情面,既然真刀真槍,那就索性撕破臉皮。
天亮了。
楚淵一行人返回了洺州大牢。
沒有絲毫的休息,楚淵直接將三無道士和抱山先生一起帶了過來。
「朕只有一個要求,給我嚴刑拷打,只要不死,怎麼打都行,朕要知道所有關於光明會的訊息!」
「無論如何,一丁點兒都不能放過!」
看著楚淵如此認真的樣子,二人的身上也像是壓了千斤的擔子,三無道士直接拿出了自己最狠的手段,將那綠色的藥丸塞進了雷豹的嘴裡。
「誰讓你是光明會的呢,自求多福吧,十倍的痛苦,足夠讓你爽了!」
說完,三無道士拿出了細長的銀針,直接插進了那雷豹的每一根手指縫裡。
一旁的抱山先生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拷打人都是大刀闊斧,但面前的人似乎更喜歡這種無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