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時,戴蘭也提著一籠點心,來到了楚淵的身邊,看到眼前的場景,戴蘭微微躬身,直接將點心送了上去。
「陛下,這是奴婢平日裡做的,陛下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
楚淵聽了,一把將其拽到了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伸出手指,在那鼻頭上颳了一下,繼而開口。
「說什麼呢,朕怎麼可能嫌棄你?」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開啟了點心盒,隨便拿起了一塊塞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之後,楚淵發現那朱世輝竟然還在自己的身旁,於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毫不客氣的詢問了起來。
「朱大人,看你這架勢,別想留下來吃點?」
此言一出,朱世輝慌張的擺了擺手,滿臉驚恐的對著楚淵回應。
「陛下,屬下萬萬不敢,臣...」
話還沒說完,楚淵再次冷漠了一句。
「那還不快滾?」
此言一出,朱世輝連忙點頭答應,片刻之後便離開了這花園之中,然而卻沒走遠,反而呆在了那戴蘭的必經之路上。
收拾好了一切之後,戴蘭再次向著楚淵起身行禮,緊接著將那吃剩下的東西,一股腦的帶走了。
片刻之後,朱世輝便與那戴蘭相遇。
「誒誒誒,過來!」
朱世輝還是像以前一樣用主子的手法,將那戴蘭叫了過去。
戴蘭雖然面露難色,但是仔細想想自己在楚淵的身邊,雖然俯視著,但卻始終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的名分,所以自然也是個奴才。是奴才就要聽主子的話。
「朱大人有什麼事嗎?」
聽到了那冷漠的話語,朱世輝一臉的不爽毫不客氣地對著面前的戴蘭開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還叫的這麼生分起來了?」
說完這話,朱世輝直接上手,準備去拿那糕點盒子裡剩下的東西。
「大人,這是陛下吃剩下的,萬萬不可妄動!」
此話一出,朱世輝更是不客氣,一臉不屑的對著面前的人諷刺了起來。
「怎麼?跟了陛下之後就想不起來我這個老主子了嗎?」
「我之前對你可是挺不錯的,你要是這麼對我怕是會讓本大人傷心啊!」
戴蘭臉色一黑,手中死死護著面前的點心盒。
「大人還是有什麼話直說吧,大人在這裡等我,肯定是有正事!」
此言一出,朱世輝冷笑了一聲,顯然也知道面前的人說的的確不錯,自己還真的是有正事兒。
「既然如此,那我索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既然陛下都已經把你給收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那就多在陛下的面前替本官美言幾句!」
朱世輝說這話的時候根本不像是請求,反而像是主人對僕人的命令一樣。
然而對於這樣的命令,戴蘭毫不客氣的搖了搖頭。
畢竟,戴蘭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在楚淵的身邊指手劃腳,在他看來能夠伺候楚淵,已經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德行了。
既然如此,那朱世輝的要求便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
「大人還是不要在這裡妄言了,要是被陛下聽到了,怕是有些不妥當!」
說完這話,戴蘭便準備直接離開,而那朱世輝聽了這話,雙眼頓時噴出了火焰,一把拽住了想走的戴蘭。
「你這賤人,難不成忘記本大人往日的情分了嗎?」
「再說了,如果不是本大人向陛下把你給舉薦上去,你一輩子都只能夠在朱府當個下人!」
此言一出,戴蘭立刻委屈了起來,雙眼也變得通紅,的確她就是一個小人物,如果不是因為朱世輝當日把自己送到了皇帝的面前,恐怕自己根本就不會有幸伺候皇帝。
但是,戴蘭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夠背叛皇帝,並不是因為這是殺頭的罪過,而是因為多日相處起來的情分。
「大人莫要多說了,奴婢走了!」
說完這話,戴蘭直接起身離開,然而那如同鐵鉗一般的雙手,似乎根本就不想要去離開。
「想走?沒那麼便宜!」
「就你現在的這個身份,難不成還以為能在地下的身邊時刻待著嗎?」
「到現在為止,你還依舊是一個沒名沒分的下人,等到陛下處理完了洺州的事情走了以後,難不成你以為還能飛黃騰達去京城嗎?」
「母親永遠是母雞,永遠變不了鳳凰!」
此話一出,戴蘭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默默的低著頭,承受著面前之人所給的屈辱。
然而好巧不巧,這些話全都被楚淵聽在耳朵里,聽到了這些令人髮指的話語,楚淵緩緩的走了出來,直接來到了那朱世輝的面前。
「朱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呀!」
聽了這話,朱世輝明顯的顫抖一下自己的身子,發現來人是楚淵之後,連忙慌張的擺了擺手。
「陛...陛下,你怎麼來了?」
楚淵冷漠的笑了一聲。
「朕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竟然能夠如此的放肆呢!」
此言一出,朱世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還沒開口,楚淵諷刺的話語繼續傳了出來。
「還想在朕的身邊插人,吹耳旁風,是不是等到日後你膨脹了,還想直接把朕殺了呀!」
此言一出,朱世輝那肥碩的臉,頓時嚇得慘白,也不敢說什麼求饒的話,是瘋狂的磕起了頭。
「朕警告你,如果以後再做出此等事情,那你就自生自滅,到時候光明會的人就算是把你的皮扒了,朕都不會理會!」
聽到了那光明會三個字,朱世輝更是嚇得身子顫抖,如果真的被光明會的人給逮住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
想到這裡,朱世輝連忙對著楚淵求饒。
「陛下,微臣知道錯了,日後微臣絕對不會再做出此等事情,還望陛下莫要怪罪!」
「滾!」
這些求饒的話,楚淵才懶得去聽,一聲令下,那朱世輝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看到這一幕,戴蘭的臉上劃落了兩顆豆大的淚珠,整個人也委屈的跪了下去。
「陛下明察,奴婢沒有答應,朱大人的任何請求!」
剛剛發生的事情,楚淵早就知道了,自然不用面前的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