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要求,楚淵根本沒有過多的思索,直接拒絕了,畢竟這神仙散在自己那個時代就等同於最嚴厲打擊的東西。
至於這裡面的危害,楚淵剛懂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如果任由這東西發展下去,勢必會比光明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思量再三,楚淵對著那王世平開口。
「先解決神仙散的事情,至於光明會不必著急!」
聽了這話,王世平明顯有些詫異,但是畢竟楚淵都發話了,他也不好拒絕什麼,於是直接對著楚淵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知道了,陛下!」
片刻之後,一行人回到了公堂之上,而那三無道士等人也在此處。
「你去給朕查查,這服用神仙散,到底會造成什麼結果!」
聽了這話,三無道士直接對著楚淵回應了起來。
「甚至到最後都會忘記吃喝,再到最後連睡覺都可以被徹底摒棄!」
此言一出,楚淵只覺得後背發麻,這每一項都那麼的熟悉,甚至有些熟悉的過頭了。
這種東西必須嚴厲打擊,如果在這個世界出現,怕是短時間內會產生無比嚴重的後果,而且憑藉著現在的生產力,想要將這後果壓制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想到這裡,楚淵不禁再次詢問。
「這東西是什麼地方出來的?為什麼感覺一夜之間就出現了呢?」
此言一出,一旁的抱山先生連忙站了出來,拿出了那神仙散的藥方,對著楚淵開口。
「回稟陛下,這裡面有很多的成分,都是西域獨有,如若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敵國作祟!」
一瞬間,楚淵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無限的可能,如果真的是西域國家來搗亂的話,那接下來的問題可就更大了。
這明擺著就是想讓大楚的人民都陷入到這神仙散的腐蝕之中,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國家將不會再有任何能夠征戰計程車兵。
西域將會兵不血刃地拿下整個土地,想到這裡楚淵背後發涼,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恰逢此時,那三娘急匆匆的趕了進來,看著楚淵在此的三娘直接走上前去。
「陛下,牡丹招供了!」
聽到這訊息之後,楚淵的瞳孔直接縮了一下,緊接著對著那三娘興奮的詢問。
「想要什麼獎勵?她是怎麼說的?!」
三娘微微一笑,直接來到了楚淵的身旁,笑著對著楚淵詢問了一句。
「陛下可曾還記得當初的約定?」
約定?
想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楚淵苦悶的搖了搖頭,畢竟是真的不記得自己與那三娘之間還有什麼約定了。
「此話何意?」
「陛下曾經說過,劉保的事情一經解決,就能夠還三娘一個自由之身,此事陛下不記得了嗎?」
楚淵是真的沒有想到,三娘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想要離開這裡,一時之間楚淵不知該如何阻止。
「劉保的事情雖然早就已經過去,但是通州之亂還尚未解決,況且這光明會和他也脫不開關係,不如索性等到光明會的事情解決之後,你我二人在分道揚鑣?」
聽了這話,三娘默默的點了點頭,楚淵則摒退了眾人,繼續對著三娘開口。
「三娘,其實朕有一些心裡話,想要好好的和你說說!」
聽了這話,三娘不禁微微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楚淵,眼底升起了幾分不屑。
「陛下此話何意?」
「你若是重回江湖之上?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去做?」
楚淵想說的就是這麼一件事情,如果三娘重新回到行走江湖的日子,那當初為了生存所不擇手段的事情,肯定還會重新成為她的老本行。
如果三娘真的這麼做了,那麼對於楚淵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滅頂之災,楚淵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便緊接著詢問。
「朕其實是想讓你,隨朕一起走上正途,就算是不在朕的身邊待著,隨便去什麼地方過安生的日子也好啊!」
這是楚淵的心裡話,即使是面前的三娘,對自己心中頗有不滿,但是楚淵還是要說出來,畢竟楚淵真的不想讓這樣的人誤入歧途。
三娘看著那楚淵自我感動的樣子,不由得輕哼了一聲,但是心底的確是有幾分溫暖的,但還是習慣性的表示了出來。
「陛下,前幾日的事情只不過是偶然之間,陛下最好不要把它當成常態,三娘早就已經習慣自己一人了!」
「行走江湖數十年,找個地方安定下來,也不是三娘的作風,所以三娘還請陛下能夠允准!」
聽了這話,楚淵苦笑了一聲,片刻之後再次對著三娘開口。
「如若這麼說的話,那朕便想好好的和你聊聊,如若你願意留下,朕願意給你豐厚的待遇!」
「只要你想什麼條件,朕都可以答應你!」
看著那三娘還想回話,楚淵直接伸出了手指,按在了她的雙唇之上。
「莫要多言,此事你自己默默去想,想出個答案之後回來告訴朕,朕一定會答應!」
楚淵明白,三娘現在要是回答一定就是衝動的說出之前的那些話語,無非就是想說唯一想要的條件就是離開。
此刻的楚淵也任命了,這是他最後給三娘的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的選擇還是離開,楚淵便不願再挽留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楚淵也清楚,有些時候自己不應該過多的干涉。
三娘臉色微紅,片刻之後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楚淵的手指。
「好,等我把此事想明白!」
說完這話之後,三娘直接離開了,看著那悄然的背影,楚淵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知為何,心中隱隱升起了一陣陣的惆悵。
話說那朱世輝。
自從楚淵來到了洺州城之後,朱世輝徹底的選擇了放飛自我,畢竟有楚淵坐鎮,很多的事情都不用親自去過他的手。
人也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