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鬼面具已經將自己的劍收了回去,語氣也重新回到了那平淡的樣子,和剛才談生意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
「既然這裡是天下賭場,那不如我們索性就賭一把,我想喝鬼穀穀主打賭!」
聽了這話,鬼面具冷笑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那身形明顯的放鬆了不少,楚淵這才感覺到那股死亡的氣息結束。
「就憑我們是出錢的人,如果我輸了,剛剛那些神仙傘,我付雙倍的價錢,如果我贏了,我免費帶走!」
面具男聽了這話,身子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這的確算得上是一次不錯的生意,畢竟這是天下賭場,而那鬼穀穀主又是賭場的老手。
如果贏了,能夠賺取很大的利潤,對他來說,也是一次表現自己的好機會。
想到這裡,鬼面具對著楚淵繼續開口。
「我沒權利答應你,但我可以去通稟一聲!」
「最好快點!」
楚淵故作不滿的敲了敲桌子,就是為了向面前之人表明自己來談生意,要的是身份對等的人,至於這鬼面具,自己不願意和他浪費時間。
鬼面具見狀,倒是覺得楚淵的身份有些神秘了,仔細想想,楚淵除了剛剛點了點頭之外,好像從來都沒有承認自己是吳家的人。
一時之間,鬼面具有些猶豫,不過這件事情他做不了決定,最終只好走出了屋子,留下了兩個人,看著楚淵等人,徑直來到了那頂樓之上。
「谷主!」
鬼面具恭敬的跪在了那正堂上,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等待著一個命令。
而那鬼穀穀主,早就已經將剛剛楚淵房間裡面所發生的一切全都看了個清清楚楚,至於楚淵的想法,他也覺得有些意思。
「倒是個有趣的人,帶上來吧!」
鬼面具聞言,連忙起身離開,片刻之後重新回到了屋子之中,語氣里明顯多了恭敬,畢竟剛剛鬼穀穀主的言語,代表著他已經認同了楚淵一行人。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配和楚淵說話了。
「我們鬼穀穀主有令,你們可以上去了!」
聽了這話,楚淵直接起身,一旁的高文浩見狀,也顫抖著站起了自己的身子。
「能行嗎?」
楚淵翻了個白眼,並沒有理會高文浩的話,反而繼續對著鬼面具開口。
「帶路!」
鬼面具也不磨嘰,很快便在幾人的面前開路,而那楚淵和高文浩則直接走在了人群的最後面,楚淵也吩咐了起來。
「等會兒你來!」
聽了這話,高文浩只覺得自己受了晴天霹靂,畢竟平日裡自己雖然也賭錢,但是這次的賭博可和自己平日裡做的那些不一樣。
稍有不慎,那可都是掉腦袋的罪過,高文浩可不願意給自己帶來麻煩。
不過看著楚淵的眼神,一時之間高文浩也不敢拒絕,心裡默默的打起了鼓。
楚淵並未多言,而是跟著那鬼面具,很快來到了樓上一間神秘的房間之中,走到了門口,鬼面具直接開啟了房門。
「我可有言在先,進去之後不准越過帘子!」
說這話的時候,鬼面具的語氣無比的陰毒,似乎楚淵敢越過一步,自己就敢動手殺人似的。
楚淵雖然不理解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走了進去,進了屋子方才明白了鬼面具的話,這屋子直接被一層珠簾隔開,而那帘子裡面的應該就是鬼谷主了。
「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見見?怕不是長得太醜,不敢見人吧!」
楚淵不聲不響的使了個激將法,想讓這珠簾裡面的人走出來,然而那裡面的人卻根本不上當,反而輕挑的笑了一聲。
「玩這些小兒科的手段嗎?如果這樣,那就沒什麼意思了!本谷主,以為你是個有趣的人才讓你上來!」
此言一出,楚淵臉色一黑,知道自己接下來說什麼也沒用了,於是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苦笑。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說罷,楚淵再次敲了敲桌子。
「那開始?」
鬼谷主默默點頭,珠簾後面也傳出了一道聲音。
「雖說是你們要賭,但是你畢竟猜出了我是這裡的主人,那我怎麼著也得盡地主之誼,怎麼賭你說了算!」
鬼谷主似乎很是自信,覺得自己的賭技能夠冠絕天下,所以自然楚淵選什麼他都能夠贏。
這無疑是將主動權交給了楚淵。
而那楚淵聽了這話,一腳踹在了高文浩的屁股上。
高文浩心中沒底,要是換了平常的時候,他或許還能夠和賭場裡的那幫傢伙玩上一把,但是現在他和他的家人都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負擔。
稍有不慎,那就是滿門抄斬的罪過,腦袋可是最重要的。
「要不,還是您來?」
高文浩最後掙扎的問了一句。
楚淵冷漠的搖了搖頭。
「把心放到肚子裡,我沒辦法一心二用,按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楚淵心裡擔心的卻是另一點,畢竟楚淵根本就不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有沒有認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自己現在有吳家人作為第一層偽裝,被戳破了,自己就是巡撫,實際上自己是皇帝。
但是除了第一個外,剩下的兩個都是必死的,所以楚淵必須儘量少的露出破綻,那高文浩也只能當自己的排頭兵了。
「可是...」
高文浩雖然屁股已經挨到了凳子上,但是那心裡還是在打鼓,回過了頭,小心翼翼的對著楚淵繼續詢問。
「沒有什麼可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心理素質強一些!」
事到如今,楚淵已經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只要面前的人能夠穩住自己的精神,接下來楚淵還有勝利的把握。
而那三娘為了緩和情緒,直接坐到了高文浩的身旁,輕笑著開口。
「放心,他在這方面可是專業的,你只需要聽吩咐就行了,又不是真的讓你去賭!」
聽了這話,高文浩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既然是楚淵讓他做的,那就繼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