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寡人把嘴閉上!」
楚淵天威一言,眾人不在議論,反而紛紛將眼神落到了楚淵的身上。
「退入大殿之內,不可接觸陽光!」
「此定為人禍之舉,若是再有人禍亂朝綱,朕這天子劍不介意多幾條亡魂!」
說罷,楚淵寶劍刺入殿中,在場的人徹底停止了議論,而那程文瑞率先察覺到了不對,眼神落到了殿外的軍士身上。
「陛下,店外禁軍無事!」
聽了這話,楚淵默默點頭,顯然明白,這些真的是沖著這大臣來的,想到這裡,楚淵拔劍而起,緩緩來到了那大殿之中,沖著殿外的禁軍吼了一聲。
「傳朕的旨意,燭火照亮,關門!」
片刻之後,一隊禁軍帶來燭火,順便也關上了這金鑾殿的大門。
燭光閃爍。
在場的人心都懸了起來,而那楚淵也是心中緊張,彼竟夢魘時刻籠罩在他的心頭。
楚淵始終忘不了自己夢裡的場景,無數的大臣站在火中喊著陛下救命。
如今,這樣的事情就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該當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心亂如麻,一旁的許公公連忙開口。
「陛下,歇息片刻吧!」
楚淵並未多言,而且被這一句話叫了個清醒,片刻之後,便看向了周圍之人。
「王世平何在?」
王世平緩緩的來到了楚淵的面前,恭敬的跪拜在了地上,楚淵則露出了一副希望的眼神。
「禁軍,向來有你統領,眼下這是你必須決斷的事情,是否願意為朕...」
王世平很快明白了楚淵的想法,來到了那大殿的門口,伸出了手,接觸到了那窗縫射出來的陽光。
然而,片刻之後,無事發生。
沒有絲毫的灼燒感覺,反而一臉的平淡。
王世平回頭看去,滿臉驚喜的沖著楚淵開口。
「陛下,屬下無事!」
聽聞此言,楚淵心中大喜,畢竟如果真的沒有人替自己做事,那恐怕自己和這些大臣都要困於大殿之中了。
想到這裡,楚淵直接對著王世平吩咐了起來。
「傳朕的旨意,立刻清查這起火的原因,所有店內剛剛死亡的大臣,查查他們的共同之處!」
聽了這話,王世平直接推門而出,帶著一隊禁軍去調查此事了。
而那楚淵則一臉憂慮的坐在了自己的皇位之上,一言不發,但是此時此刻,那些大臣們又議論了起來。
此刻,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萬般的緊張,畢竟總不能這一輩子都生活在這陰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再次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那些臨危而亂的大臣,只覺得自己當初眼瞎,還要留著他們。
「都給寡人把嘴閉上,不然的話,立斬!」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安靜,而那楚淵也不閒著,將所有的內閣大臣召集到了自己的眼前。
「爾等說說,此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起火,剛剛那些死去的大臣,又有何共通之處?」
楚淵明白,此事不能全都寄托在王世平的身上,自己也得帶著這些大臣,儘自己所能,儘快的推進此事。
聽了這話,程文瑞等人議論了起來,片刻之後,那丞相站了出來。
「回稟陛下,此事,微臣或許知曉一二!」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丞相的身上,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代表著什麼,也知道想要保命,必須要查出這問題的原因。
丞相接下來的話,就是他們活命的根本。
「說來聽聽!」
「回稟陛下,剛剛那些大臣,都是獻茶之人,或許此事和貢茶有關,而且那茶名為天火,恰好印證了陽光射入,人體自燃之事!」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大臣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片刻之後,這恍然大悟,變成了一陣陣的恐懼。
因為他們當中的大多數都喝過貢茶,也就代表著他們當中所有的人都要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之中。
這是這些大臣根本就沒有辦法忍耐的事情,一個個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楚淵則憤怒的開口。
「爾等身為我大楚之臣,此事不過只是猜測,爾等,因為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如此大動干戈,豈不兒戲?」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甚至恨不得將這些大臣直接扔出去做實驗。
但是身為大楚的皇帝,楚淵並不能夠這麼做,而且楚淵也清楚,雖然丞相所言無憑無據,但是仔細一想,的確如此。
剛剛那些大神都是一個個上趕著給自己送貢茶的人,偏偏這貢茶,又名為天火。
此事無疑印證了那死亡的真相!
只不過,楚淵願意相信,但是這些大臣卻不願意相信,畢竟楚淵沒有喝這些茶,那些大臣喝了。
一切的一切,還是要等王世平前來。
片刻之後,王世平隻身一人闖入了大殿之中,關上了門後,跪到了楚淵的面前。
「啟稟陛下,此事屬下已經查清楚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大臣屏氣凝神,迫切的想要得到那個自己腦海之中所盼望的結局。
畢竟,沒人會想這麼痛苦的死去!
楚淵長舒了一口氣,緩緩的看著面前之人,眉心帶著一陣陣的緊張,須臾之後方才開口。
「說來聽聽!」
「回稟陛下,屬下帶領禁軍調查,發現剛剛死去的那些大臣無一例外都喝過貢茶,也就是所謂的天火之茶!」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了這金鑾殿之上。
剛剛那些還沒有真憑實據的大臣,這一次再也忍不住了,如此一來,他們活不了了。
想到這裡,大殿之中又傳來了一陣陣的哭聲,而那楚淵則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惡狠狠的繼續開口。
「爾等把嘴閉上,寡人在此,定然不會讓爾等有性命之憂!」
聽聞此言,那些大臣們彷佛看到了希望,一個個的跪著爬到了楚淵的面前,聚成了一圈。
「臣等,懇請陛下主持公道!」
公道!
楚淵不由得笑了出來,這所謂的公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做到。
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了,即使兩代為人,楚淵也不知曉這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