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楚淵默默點頭,片刻之後再次看向了一旁的抱山先生。
「其他的人呢,都有訊息了嗎?」
抱山先生連忙回應。
「回稟陛下,其餘眾臣都在大理寺牢房審問,抓住了一個和貢茶有關的商人,所以...」
聽到了這個訊息,楚淵的雙眼閃過了一絲光芒,毫不客氣的對著面前的抱山先生開口。
「早說呀,朕一同前去!」
聽聞此言,朝堂上的大臣紛紛下跪,畢竟外面的陽光如此灼燒,萬一這個最終的原因不是貢茶,說不定楚淵的小命就沒了。
然而楚淵才不會理會這些愚蠢的大臣,帶著抱山先生準備離開宮殿,但當接觸到陽光的一瞬間。
楚淵的心裡還是閃過了一絲慌張,片刻之口,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試探了一下。
除了感覺到了溫暖,沒有其餘的感受,放鬆了一瞬間之後,楚淵邁步而出,在場的大臣紛紛跪拜在了地上。
不敢有絲毫抬頭的意思,不知過了多久,大殿外面沒有絲毫詫異的聲音傳來,他們這才發現,楚淵早就已經安然無恙的離去了。
楚淵二人行動很是迅速,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便來到了那大理寺門前。
只是可惜那大理寺卿喝了貢茶,這裡卻沒他的份兒了。
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一陣陣的痛打的聲音,楚淵直接走了進去,那王世平大汗淋漓,多少有些疲憊。
看著那商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楚淵則直接走上前,叫停了此處的事情。
「他什麼都不說嗎?」
聽了這話,王世平苦澀的搖了搖頭,直接對著楚淵回應道:「啟稟陛下!」
「他倒是說了一些事情,只是根本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屬下想讓他多記起來一些!」
聽了這樣的回答,楚淵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面前之人開口。
「我是皇帝,只問你一件事情,想活命嗎?」
商人聽了這話,嚇得直接尿了褲子,楚淵掩著鼻子向後走了兩步,嘴裡繼續開口。
「要是想活命的話,那就拼命的想,看看有什麼細節忘記了,如果真的能夠知道關於這貢茶的來歷,寡人記你一功!」
此話一出,倒還真的起了效果,那商人拼命的回憶了之後,緊接著對著楚淵開口。
「回稟陛下,草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此話一出,楚淵雙眼泛光,滿臉激動的對著商人開口。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聞此言,商人連忙匯報。
「回稟陛下,賣給我們貢茶的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氣,也不能說是香味,就是一股奇異的味道!」
聽著這模稜兩可的話語,楚淵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繼續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
「再讓他想想!」
王世平很是懂事兒,很快拿起了鞭子,那商人嚇傻了,連忙瘋狂的回憶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當初的場景又重現了一遍,商人拼了命的開口。
「陛下,草民好像想起來了!」
此言一出,楚淵甚是滿意,翹起了二郎腿,繼續詢問。
「那說來聽聽!」
「天青!」
「是天青的味道!」
聽到這陌生的兩個字,楚淵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畢竟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天青。
「這是何物?」
此言一出,那商人連忙解釋。
「回陛下,此物為無比昂貴的染料,尋常的人家只會使用草石染劑做布,但這天青,乃是...」
看著那商人介紹的樣子,楚淵不滿的拍了拍手掌,一臉憤怒的開口。
「行了行了,不必多言這東西的妙用,此物何處所有?」
商人聞言,默默的咽了咽口水,畢竟他早就已經被嚇傻了,現在能夠回憶起這些已經不容易了。
至於什麼地方有,恐怕現在的他根本就想不起來。
楚淵見狀,倒也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眼神繼續飄向了一旁鞭子甩的烈烈作響的王世平。
「陛下,草民想起來了!」
楚淵輕哼了一聲,心想怪不得那王世平非要用打來幫面前之人回憶,看來果然有用。
「快說!」
威言一出,下的那商人連忙開口。
「回稟陛下,此物昂貴無比,應當只有京城最大的華陽布行才有!」
最終得到了有用的資訊,楚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看向了一旁的宋飛,命令了起來。
「傳朕的旨意,帶領太平軍將整個布行監視起來,如若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回來稟報!」
聽聞此言,王世平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畢竟跟著楚淵時間長了,他這個榆木腦袋也學會了思考,緊接著詢問了起來。
「陛下,微臣有些不明白,為何不直接派軍隊將那布行所有的人都抓來審問,如此一來,豈不捨本逐末?」
聽了這話,楚淵輕笑了一聲。
「你還知道捨本逐末?」
王世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是那平日裡三無老道教給我的,本來我覺得沒什麼意義,沒想到今天就順嘴說出來了!」
這件事情的來歷楚淵倒是沒有什麼興趣,而是細細的解釋了起來,畢竟他也清楚自己的身邊多些有腦子的人總歸不是壞處。
楚淵知道,能夠被自己選中的人,第一要點就是忠誠,至於他們的能力,楚淵可以慢慢的培養。
王世平就是這其中的典型。
經歷了這麼多年,雖然偶有差錯,但絕對算得上是精兵干將了。
「這一次的貢茶之事,還有許多心腹大臣,根本就沒有喝過茶,所以如若不出意外,肯定還會有接下來的行動!」
王世平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楚淵的用意,緊接著嘴巴也自顧自的說了出來。
「屬下明白陛下的意思了,陛下的意思是如果把布行的人全都抓回來,到時候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楚淵笑著在那王世平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說的不錯,總歸是讓朕沒有白相信你,你與那宋飛一同去偵辦此事,無必要嚴密布防,有任何不妥之處立刻回報!」
「是!」
說完,二人便急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