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京城的危機依舊繼續存在。
朝堂之上。
「啟稟陛下,京城如若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恐怕百姓將會群體而攻之,到了那個時候,我大楚朝廷應對的將會更多!」
「是啊,陛下,百姓早就已經受夠了封鎖的日子,如若這樣繼續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百姓就會徹底的暴怒,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事情就難以改變了!」
聽了這些話楚淵只覺得一陣陣的心痛,這些的確是存在的事情,但是眼下大臣們除了給自己提出問題之外,想不出絲毫的辦法。
這樣的大臣留著何用?
「那諸位愛卿說說你們自己心中所想可好?如此局面該當如何解決?放開之後如果再次遭到屠殺,朕的臣民又該當如何處理?」
聽聞此言,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不知過了多久,有個大臣緩緩的站了出來,對著楚淵繼續開口。
「啟稟陛下,為今之際,臣有良策!」
此言一出,楚淵的心頭閃過了一次暢快,雖然對面前的這個大臣沒有多少印象,但還是點了點頭詢問。
「說來聽聽!」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光明會發布招安令,讓那些光明會的人知道,他們是有退路的!」
「畢竟,如今的屠殺大多數來自於他們早就已經殺了很多的百姓,再多殺一個也算不得什麼!」
「可是如果現在詔安,光明會的人就會有所忌憚,到了那個時候,想必他們也會同意!」
此言一出,楚淵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這的確是個辦法,但是楚淵根本就不會允許那些欺辱過百姓的人,成為朝廷的人。
不但楚淵不樂意,就連那些百姓也肯定不樂意,這樣的事情楚淵不知道該如何答應。
但是眼下,除了答應之外,楚淵好像也沒有什麼別的能做的。
聽著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勸阻的聲音,楚淵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發燙,不知過了多久,方才緩緩的開口。
「爾等的這些話,朕都知道了,如此一來,朕明白你們的意思了!」
大臣們紛紛鬆了一口氣,以為楚淵真的要準備招安,畢竟如果真的能夠這樣,他們在京城裡的那些暗地的生意,也應該能夠繼續做下去了。
哪有什麼為國為民,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
為小利而忘大義!
楚淵皺著眉頭一籌莫展,顯然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到底該如何解決。
畢竟如果真的接受了那些大臣的建議,那自己的良心就會受到譴責。
沒有破解的辦法實在是太難了。
正當楚淵沒有辦法的時候,那韓雷急匆匆的來到了大殿之上撲通一聲跪到了楚淵的面前。
「微臣參見陛下!」
看到這道身影,楚淵的心裡閃過了一絲驚喜,楚淵清楚的知道韓雷來了,想必那大雁那邊應該就有新的事情了。
「快快請起!有話直說!」
「回稟陛下,天牢之中的大雁扛不住了,現在估計問什麼他都會說!」
聽聞此言,楚淵也顧不得正在朝堂之上,直接對著那大臣冷漠的吩咐了一句。
「今日的事情擇日再議,爾等都退下吧!」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看上了自己身後的抱山先生,帶著眾人直奔著天牢而去。
剛一進入這天牢之中,楚淵便聽到了那大雁的慘叫聲音。
「狗皇帝,你給我滾出來,要麼放了我要麼給我個痛快!」
聽聞此言,楚淵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畢竟眼下大雁已經真正的崩潰,之前自己刑罰的時候,大雁嘴裡說出來的那些惡語都是挑釁的話。
但是眼下都是求饒的!
大雁的火球只有一個,那就是給個痛快!
死亡都不恐懼了,只是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楚淵狠狠的來到了水牢之中,這裡面的潮氣著實讓楚淵有些難以承受,但是那大雁卻是整日在這地方生活的。
所吃的東西也只能勉強的維持自己的生命體徵,這樣的折磨換了誰早就已經受不了自殺了。
但是眼下的大雁他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想好了嗎?」
楚淵一臉驚喜的對著面前的大雁詢問,而那大雁也默默的點了點頭,直接對著楚淵回應了起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了,我只要求一件事情,那就是給我一個痛快的!」
楚淵很是滿意,對著面前的大雁繼續詢問了起來。
「赫連摩耶到底在什麼地方?」
「就在白洋淀蘆葦盪,他在那裡聚集了所有的光明會的門徒,用盡了所有手段在京城之中搗亂刺殺,無差別的傷害百姓以及各種朝廷命官,反正是人他們都殺!」
說著說著大雁變得癲狂了起來,雙眼也慢慢的變得通紅,瘋狂的在這水牢之中掙扎。
在場的眾人看到了這一幕,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顯然楚淵的這套刑罰,讓大雁的精神都出問題了。
看到這一幕楚淵很是滿意,如果不是因為如此的話,自己才懶得浪費那麼多的時間。
「不錯,不錯,看來你也算是個懂事兒的!」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直接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王世平,緊接著吩咐了起來。
「傳朕的旨意,讓段將軍帶領京城四大營的軍隊去蘆葦盪殺人,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幹掉赫連摩耶那個傢伙!」
這一次楚淵也是多少有些癲狂了,畢竟這連日以來京城的亂事兒,已經讓楚淵有些焦頭爛額,是時候讓這一切趕緊的結束了。
聽了這話韓雷連忙阻止。
「回稟陛下,萬望三思!」
聽聞此言,楚淵逐漸變得冷靜了起來,對著面前的寒雷淡淡的詢問。
「此話何意?為何不許朕派人去殺人?」
「回稟陛下,那蘆葦盪是一片無人區還是危險?如果派京城四大營的軍隊去殺人的話,恐怕會損失慘重,到時候甚至會得不償失!」
聽聞此言,楚淵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甚至背後都生起了一陣陣的冷汗,還好自己剛剛沒有上頭,否則的話那真的就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