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冷笑了一聲,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如索性拿出來直接造福百姓!」
看著三娘那一臉正經的樣子,楚淵連忙否認了自己之前的說法,笑著回應了起來。
「說著玩兒的,朕是說著玩兒的!只要你願意拿出來,朕絕對不會辜負了這些寶貝,更不會辜負了你!」
說完這話,楚淵激動的再次順勢想要吻上去,然而突然感覺到了胸前傳來了一陣陣的刺痛。
低頭看去,那三娘的匕首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胸前,看到這一幕,楚淵尷尬的笑了笑。
「這也是鬧著玩兒的!」
聽聞此言,三娘方才點了點頭,而那楚淵又使壞。
「三娘,剛剛從那蘆葦盪出來,身上也沾了不少的污漬,不如所幸趁著機會好好的洗洗,朕可以幫你!」
聽了這話,三娘冷漠的哼了一聲,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你的心思三娘早就已經看穿了,還是出去吧,三娘自己能夠洗!」
無奈之下楚淵只好嘆了口氣,離開了營帳。
剛一出來,那池元忠便帶著軍隊浩浩蕩蕩的回來了。
「末將參見陛下!」
楚淵一臉疲憊的坐到了那營帳的門口,看著面前的將軍平靜的問了一句。
「蘆葦盪的事情怎麼樣了?那些光明會的門徒呢?」
「回稟陛下,光明會的門徒已經全部斬殺殆盡,這一次光明會所有的精銳勢力全都被我們幹掉了!」
聽聞此言,楚淵滿意的點了點頭,而那一旁的抱山先生則繼續開口。
「回稟陛下,那蘆葦盪底部搜出了寶庫,請陛下移步檢視!」
聽聞此言,楚淵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畢竟自己的朝廷現在缺的就是銀子,如果有了銀子,自己很快就能夠建立出軍隊來。
想到這裡,楚淵也不鼓自己身上的疲憊和傷口,在那抱山先生的攙扶之下來到了寶庫面前。
看到了這閃著亮的金銀,楚淵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轉念一想,這些都是光明會這麼多年來搜刮的民脂民膏。
心中頓時惱怒了一些。
「這光明會的簡直太可惡了,盤踞大楚這麼多年,竟然搜颳了這麼多民間的寶貝,簡直該死!」
一旁的抱山先生默默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楚淵繼續開口。
「回稟陛下,這些銀兩,屬下簡單的估算了一下足夠十萬大軍一年的軍餉!」
聽了這話,楚淵的眼睛瞪得溜圓,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麼恐怖的數字。
「傳朕的旨意,從這些銀兩調配出一半兒,分給所有因為光明會失去親人的百姓,至於這剩下的金銀,池將軍,就由你護送回去!」
聽了這話,一旁的池元忠連忙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到那金銀離開,楚淵也帶人收拾好了一切,直奔著京城而去。
到達京城之後,楚淵馬不停蹄的對著那些光明會的餘孽展開了徹底的大清洗。
深夜時分,渝州,趙成府邸。
「趙將軍,外面來了個黑衣訪客,指明想要見將軍!」
聽了這話,趙成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直接對著面前的人開口。
「本將軍也是什麼人都能夠見得了的嗎?直接打發了!」
聽了這話,那管家連忙回應。
「趙將軍那人說自己是北州登天樓的人,要不...」
聽到了登天樓這三個字,趙成整個人頓時換了一副態度,直接對著面前的管家開口。
「你是怎麼辦事兒的?為什麼不早說?還不快把人給請進來!」
聽了這話,管家一臉的無語,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很快便將那黑衣人請到了趙家府邸之中。
看到那黑衣人趙成連忙迎上前去,滿臉的巴結。
「不知先生從何而來?」
「登天樓,裕勝!」
聽到了這幾個字之後,趙成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精亮,連忙將人請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
「裕家有什麼指示?還請您明示!」
聽聞此言,看著那造成如同太監一般的態度,裕勝很是滿意,居高臨下的盯著面前之人冷漠的開口。
「九州的幾家長輩好好的商量了一下,這九州的控制權不會給林格!」
聽了這話,趙成身邊的兩個太平軍雙眼含著怒火。
畢竟這可是大楚的領地,除了楚淵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對這片土地進行瓜分。
這九州之地,尤是如此!
趙成聽了這話,也顧及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太平軍小聲的開口。
「這麼說來,裕家是想要和本將軍合作嗎?」
聽了這話,裕勝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轉變,毫不客氣的對著面前的趙成開口。
「合作?這樣的屁話你也說的出來!」
「說實在的,你趙成只配服從,你應該知道其他家族長輩聯合起來會有什麼樣的本事,所以有些話該不該說自己心裡估量著點兒!」
看著面前的人如此的態度,趙成多少有些不耐煩,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還真的得罪不了他們,於是繼續開口。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趙成隱隱些發火的樣子,裕勝的態度也轉變了不少,做足了表面功夫之後繼續開口。
「其實事情很簡單,等你拿下九州之地之後,我們自然會派人和你一起治理,到了那個時候你只管收錢就好,其餘的事情不必操心!」
聽聞此言,趙成冷漠的笑了一聲,顯然也明白了,面前之人來這裡就是為了找人牽制住自己,這樣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的。
「不必多言,這件事情我並不想同意,牽扯的人太多的話總歸會出很多的事情,既然如此,不如你就先離開吧!」
此話一出,裕勝有些驚訝,根本就沒有想到面前之人竟然會拒絕自己的要求,而那太平軍則小聲的在趙成的耳朵邊上耳語了一句。
「解藥!」
聽到這話之後,趙成的臉色瞬間一變,顯然他在楚淵的手裡還有把柄,如果不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怕是自己的命根本活不過一個月。
恰巧此時,裕勝繼續開口。
「趙將軍,我想不到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