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行走江湖向來見多識廣,對於那些有龍陽之好的人也見識不少,只是她從來都不覺得楚淵是這樣的人,但是今日所見所聞,三娘還是開眼了。
畢竟楚淵剛剛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於親密,甚至就像是兩個相愛之人的互相的悄悄話。
看到這一幕,就連三娘都不由自主的誤會了。
聽了這沒有來的話,楚淵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對著三娘開口。
「三娘,你可真的是把朕誤會了,朕剛剛是在說正事兒!」
聽聞此言,三娘更是笑著開口,她從來都沒有把楚淵當成皇帝,要麼把他當成自己的頂頭上司,要麼就直接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所以自然爽朗無比。
「為啥不用解釋?畢竟每一次都是這番說辭,實在是有些讓三娘聽膩了!」
聽了這話,楚淵更是無奈。
「那誰讓你每次撞的都是這麼巧,朕每次說正事兒的時候你都來!」
三娘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原來這便是正事兒!」
楚淵更加無奈了,索性也就不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直接對著面前的三娘詢問了起來。
「三娘此番前來到底所為何事?有話便直說吧!」
聽了這話三娘倒是有些扭捏,將自己剛剛準備好的藥膏藏在了身後,滿臉的尷尬,顯然並不想要告訴楚淵自己是因為心裡擔心,所以才帶來的。
看著那三娘手裡藏著的東西,楚淵一把抓住了三娘的手,仔細一看正是創傷藥。
這一次楚淵也意味深長的哦了一下,上下打量起了面前的三娘。
「三娘,怕不是你心中有愧,所以才給朕帶來這些東西的吧,原來如此!」
說到這兒的時候,楚淵還故意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將自己的臉緩緩的湊了上去。
「原來三娘的心裡,還是有朕的!」
聽聞此言,三娘的臉頓時紅潤了起來,張了張嘴片刻之後卻並沒有說出什麼,而那楚淵則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既然三娘心中有朕,那朕的心中也該有三娘!」
楚淵的話還沒說完,三娘便強勢的打斷。
「陛下說笑了,男人只會阻擋老娘前進的步伐,日後老娘可是要加官進爵,成為女將軍的!」
楚淵能夠明顯的看出三娘的嘴硬,不過倒也沒有任何戳破的意思,直接對著面前的三娘開口。
「不得不說,三娘你出手可真的夠重的,到了現在朕這裡還隱隱作痛!」
看著楚淵大誇張的樣子,三娘沒好氣的將手中的藥膏遞了上去,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內服外用,每日早晚各一次!」
說這話的時候,三娘的臉色再次紅潤了起來,而那楚淵則乘勝追擊,將手中的藥膏又還了回去。
「朕日理萬機,哪來得及做這些事情,要是忘了的話豈不是耽誤了朕的龍體?」
聽了這話,三娘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這樣的話自己說可以,楚淵說出來總讓自己覺得有些意味深長。
「要不這樣吧,接下來的這段時日,你每日早晚前來,給朕服藥,這樣可好?」
聽了這話三娘直接扭過頭去,冷臉對著楚淵吐槽了起來。
「陛下,你想的太美了!」
看著三娘如此樣子,楚淵故意擺出了一副不屑的表情,繼續回應。
「就這麼一點小事兒,三娘你都不願意幫朕去做,看來這所謂的江湖兒女,也不過如此啊!」
聽到了楚淵這麼污衊自己,三娘多少有些忍不住了,畢竟說自己的不行可以,但是說江湖那就是不行。
她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雖然知道江湖險惡,但也遇到了不少的好心人,自然不願意讓楚淵如此的污衊所謂江湖二字。
「既然如此,那老娘也就沒有什麼可以避諱的了!」
聽了這話,楚淵嘴角微微揚起,笑著詢問了進來。
「答應了?」
「陛下躺下吧,我幫你擦藥!」
聽了這話,楚淵緩緩的躺了下來,翹起了自己的二郎腿,對著那三娘開口。
「輕一點,聽說你們江湖兒女向來有些粗魯,想必應該不會如此吧?」
楚淵本想故技重施,讓面前的三娘安安穩穩的給自己擦藥,哪成想三娘直接將藥膏一把拍在了楚淵的紅腫的地方。
「陛下這一次還真的說對了,我們向來俠肝義膽,並不在乎這所謂的輕重,這都是我們豪情所在!」
楚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無奈的對著三娘開口。
「那也不能不顧人命吧!」
看著楚淵這求饒的樣子,三娘笑著冷哼了一聲,溫柔的擦起了藥。
感受到了那柔軟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膛之上遊走,楚淵竟然享受的閉上了眼睛,甚至還開始指揮了起來。
「再輕一點,往左一點!」
眼見的楚淵這麼不要臉的樣子,三娘更是無語,但奈何自己已經答應了,也沒有辦法不做,只能任由這楚淵指揮。
片刻之後,三娘繼續對著楚淵詢問了起來。
「啟稟陛下,這趙成突然造訪,所謂何事?」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楚淵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絲的警惕,但是轉念一想,這三娘都是和自己過命的交情了,按理來說沒有理由會背叛自己。
於是所幸便將這趙成和九州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狠狠的睜開了眼睛,因為他發現三娘聽了自己的那些話之後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怎麼不繼續了?擦好了嗎?」
三娘默默的點了點頭,片刻之後,方才從難以置信之中回過神來。
畢竟三娘根本就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會把這些事情跟自己說的這麼細,這按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
趙成前來的事情本就是朝廷的機密,自己也算不上什麼朝廷的人,楚淵沒有理由和自己說這麼多。
看著那三娘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楚淵繼續笑著詢問。
「怎麼回事兒?」
「陛下,你剛剛和三娘說這些,就不怕三娘到時候把這些事情全都捅出去?」
楚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你會捅給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