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倒真是個不錯的辦法,如果真能如此,那以後這每個百姓都會成為我們得到訊息的來源!」
一旁的路懷中卻始終皺著眉頭,顯然並沒有認同楚淵的話語。
「說說你的成見?」
楚淵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畢竟楚淵需要的並不是吹捧,而是找出漏洞的人。
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得到真正重要的訊息。
路懷中默默的點了點頭,思索了良久之後方才對著楚淵開口。
「啟稟陛下,屬下還是認為之前的那個辦法比較好,畢竟陛下所說的事情,的確有些太過於樂觀了!」
看著面前一臉愁容的路懷中,楚淵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緊接著開口。
「繼續說!」
「我們的確可以用錢去百姓那裡買情報,可是這情報的真假誰來證明?」
「如果真的會有百姓因為錢而說出編纂的情報,到時候要是跟著情報做事兒,出了問題怎麼辦?」
此話一出,楚淵不由自主的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這一點還真的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而那路懷中則繼續開口。
「陛下,除此之外,這前期的投入雖然看著不大,但如果日後整個大楚富足了,我們想要再得到訊息,怕就不是什麼便宜的事情!」
「畢竟情報組織如果建立起來,後續投入的便只有那些金銀,手下的人便會不停的做事!」
「如果寄希望於百姓,說不定日後就會成為無底洞!」
仔細一想的確是這麼回事兒,在場的眾人又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不知過了多久,那秦玉顏率先開口。
「不如,把兩個辦法結合起來?」
此話一出,楚淵一把將那秦玉顏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滿臉興奮的詢問。
「愛妃,快說來聽聽!」
一旁的三娘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撇了撇嘴,顯然並不喜歡這如此的事情。
三娘雖然一直和楚淵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有一種吃醋的感覺。
不過此刻的楚淵根本就注意不到這些,而是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聚集在了那秦玉顏的身上,想要知道這聯合起來的辦法是什麼。
秦玉顏多少有些不太適應,畢竟這裡人挺多,再加上還有一個三娘,著實讓她有些拘謹。
「陛...陛下,臣妾...」
看著三娘那多少有些拘謹的樣子,楚淵鬆開了自己的手,緊接著詢問。
「說來聽聽!」
「啟稟陛下,依臣妾之見,不如索性雙管齊下!」
「先由路大人,去聯絡之前光明會的那些人,不管能力好壞,必須先確保他們的忠誠!」
「其次,為了前期的情報穩定,還是需要利用這當地的百姓來獲取情報!」
「如果能夠找到好苗子的話,那就以朝廷的名義招攬,這樣一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擁有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情報網!」
此話一出,楚淵激動的點了點頭,一旁的路懷中也是萬般的興奮。
顯然這樣大家都不衝突,而且事情還能夠辦得更妥當。
講到這裡楚淵當即拍板。
「如此一來,那這件事情就交與爾等去做!」
說完這話,楚淵自己的思索了起來,緊接著開口。
「名不正言不順,以後的情報網的名稱就叫八卦司!諸位以為如何?」
三人自然沒有任何反駁的必要,名字而已,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麼。
「傳朕的旨意,封秦玉顏為八卦司司長,三娘與路懷中二人為副司長,聽憑調遣!」
此話一出,那三娘不滿的撅起了嘴,認為自己各項能力都不在秦玉顏之下,這司長的位置應該是自己的。
察覺到了情況不對的楚淵,連忙補充了起來。
「除此之外,你二人對秦玉顏有監視職責,但凡有任何不妥帖之處,你二人可以聯名上奏,無需經過秦玉顏!」
三權制衡。
這是楚淵心裡早就已經想好的事情,而且等到日後,路懷中肯定能夠把自己之前的那些人拉進八卦司。
到時候就形成了自己獨立的勢力,三娘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能夠透過百姓,慢慢的建立起自己的情報網。
之所以把秦玉顏放到最高的位置上,就是為了讓秦玉顏壓住二人,同樣的,楚淵也不給秦玉顏犯錯的機會。
這樣一來,三人之中無論出現什麼矛盾,楚淵也能夠很快的調停,自己便是三人之上的審判者。
此話一出,幾人的面色都好轉了不少,而那路懷中則繼續開口。
「陛下,那我等何時開始?」
楚淵倒也沒有任何讓他們休息的意思,反而爽朗的拍板。
「此時此刻,忙起來吧!」
聽了這話,三人很快便走了出去,準備去完成自己接下來的宏圖。
而那抱山先生,也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與三人擦肩而過。
走進屋子之後,恭敬的跪到了楚淵的面前。
「參見陛下!」
聽了這話,楚淵微微挑了挑眉,直接對著面前的抱山先生詢問了起來。
「自從朕上次從裕勝那邊回來之後,就沒有察覺到你的身影,幹什麼去了?」
抱山先生也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而是直接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封書信,放到了楚淵的面前。
「啟稟陛下,這些是任屬下都是去做,這書信的事情了!」
楚淵多少有些好奇,抱山先生畢竟算得上是自己手底下個人實力最強的人,能夠讓這樣的人強行耽誤幾天,這書信的內容一定很勁爆。
「信裡面寫的什麼?」
楚淵並沒有開啟信封的意思,而是直接對著抱山先生詢問了起來。
抱山先生苦笑的搖了搖頭,他這一路上可沒有時間拆開信封,光顧著趕路了。
「陛下,屬下不知道!」
聽聞此言,楚淵笑了笑,很快,便將這封書信拿了出來,仔細的觀看了起來。
越看楚淵的臉色越陰沉,就連一旁的抱山先生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小聲的問了一句。
「陛下,這裡面寫的什麼?」
「這封書信,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看著楚淵的表情,抱山先生覺得背後升起了一陣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