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裕家人,臉色十分難看。
看這架勢,裕全遭受了不知道多少的嚴刑拷打,這明擺著就是皇帝想和他們撕破臉。
裕天更是覺得羞辱,滿臉憤怒的對著楚淵開口。
「我殺了你!」
楚淵並不著急,抓起了裕全的胳膊,用膝蓋一頂,一聲慘叫響徹在了這菊園之中。
「你說什麼?寡人剛剛沒有聽清!」
看著那受苦的弟弟,裕天更覺得臉上無光,但心中也多了幾分忌憚,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
至於楚淵的問題,他也不敢回答。
說實話,這一幕多少讓楚淵有些發愣,畢竟他是實在沒有想到這裕全竟然在裕家的地位這麼高。
自己已經把巴掌扇到了裕家的臉上了,因為一個裕全,他們連屁都不敢放。
此刻楚淵有些慶幸自己當初在淮陰停留,否則的話這張底牌根本就抓不住。
「要不這樣吧,我把你弟弟留給你,你把朕的妃子還回來,之前的事情寡人既往不咎!」
楚淵明白自己必須要時刻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只有這樣全天下的人才知道誰對誰錯。
眼下經歷了楚淵這一番折騰,事情已經換了一副樣子。
百姓們都覺得是這裕家不仁在先,楚淵是不義在後,況且楚淵的處理已經盡現明君典範。
今天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傳揚出去了,那百姓們也不會覺得皇家怎麼樣,而會覺得是世家不妥。
聽了楚淵的提議,裕天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的話,估摸著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想到這裡便直接冷言開口。
「陛下是君,我是臣,陛下既然這麼說了,那我等有何不能答應的呢?」
楚淵很是滿意,緊接著對著面前之人開口。
「既然能夠答應,那寡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現在就交換!」
聽了這話,那管家連忙朝著楚淵這邊走來,想要將那半死不活的裕全帶走。
與此同時,那夢亦瑤也朝著楚淵這裡緩緩的走了過來。
當那管家抓住裕全的一瞬間,裕天直接出手,準備將夢亦瑤也重新搶回去。
見此情形,抱山先生也瞬間出手相助,一把將那夢亦瑤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與此同時,楚淵也護住了二人。
「就是現在,三娘出手!」
一聲令下,房簷之上三娘直接站起身來,七星弩瞄準了那裕天等人。
一箭射出,那早就已經半死不活的裕全徹底歸天,而那裕天也被射成了重傷。
裕天根本就沒有想到楚淵竟然還會留有後手,一臉憤怒的直接把那自己的弟弟抱進了懷裡。
「我要殺了你們!」
「狗皇帝,你必須要給我弟弟陪葬!」
看著那早就已經被氣瘋了的裕天,楚淵再次補刀。
「說的不錯,寡人這棺材就是為你準備的,殺了你之後,你就進這棺材裡吧!」
戰鬥一觸即發,周圍的賓客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的四散而逃,顯然他們知道憑藉著自己的本事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樣烈度的戰鬥之中生存下來。
如果換了他們的武將祖宗,說不定能夠在這裡分一杯羹,但是他們早就已經久疏戰陣,戰鬥的事情也早就離他們遠去了。
這正好為楚淵等人提供了更加充足的戰鬥空間。
兩隻人馬瞬間糾纏到了一起,然而太平軍恐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那群愚蠢的家丁能夠抵擋得了的。
楚淵舉起天子劍,負手而立,滿眼冰冷,準備直接幹掉面前的裕天。
而那裕天身負重傷也與楚淵糾纏在了一起,但兩招之後就意識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看著自己身邊不斷倒下的家庭,裕天意識到自己準備好的一切根本就沒有辦法施展,眼下的戰鬥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撤,快跑!」
裕天大叫了一聲,帶著自己的心腹連忙後撤,他知道自己還有援軍。
魏林的軍隊現在已經快要殺進通州。
見此情形楚淵大聲挑釁。
「你們這群廢物,以為跑了就行了嗎?」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帶人追擊。
不遠處。
城牆之上,泛起了陣陣濃煙。
裕天這才意識到楚淵這一次也是有備而來。
「快去城牆!」
裕天大吼了一聲,一旁的管家直接抱住了裕天的胳膊,連忙開口。
「少爺萬萬不可呀,現在要是去城牆了,我們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裕建裕琪兩兄弟還在那裡呢,本公子怎麼能夠棄他們不顧?」
看著那城牆上掀起的陣陣濃煙,抱山先生大喜過望,不由得對著一旁的楚淵驚喜的開口。
「陛下,我們的龍騎軍團來了!」
片刻之後,裕天帶著自己手下的人突出了重圍,很快便和那些關外的軍隊匯合到了一起。
再加上城牆上的守軍裕天仔細的清點了一下,人數竟然高達數十萬。
「少爺,打吧!」
一聲令下,那些雜牌軍組成的軍隊瞬間擺成了戰鬥的架勢。
裕天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一次自己好像能贏一樣,很快也將手下的軍隊準備完畢。
恰逢此時楚淵也處理好了城市裡面的事情,帶著軍隊緩緩出城。
五萬龍騎兵團,全部準備完畢。
「少爺,他們想要衝鋒!」
管家看到這一幕更是欣喜萬分,眼下自己手底下的人,本就逾倍於敵。
如果楚淵在選擇主動衝鋒這樣的消耗性的打法,那麼勝利就是指日可待了。
不過那裕天依舊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的意思,直接吩咐了起來。
「等會兒戰鬥開始無論如何都必須擋住第一波衝擊,否則的話敵人第一波的攻勢,把我們的陣型衝散,那就一敗塗地了!」
陣前計程車兵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盾牌,而那楚淵也帶著龍騎兵團緩緩上前。
龍騎兵團精湛的戰鬥力在這一瞬之間盡顯。
楚淵率先騎著戰馬來到陣前之後調轉馬頭大吼了一聲。
「放箭!」
一瞬之間,龍騎兵團計程車兵紛紛拿出了七星弩,漫天的箭雨如同那一張天幕,朝著裕天手下計程車兵砸了過去。
盾牌的抵擋根本失去了作用,近距離箭如雨下,瞬間洞穿了無數人的胸膛。
甚至於,有些倒霉的人都被射成了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