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都紛紛震驚的抬起了頭,當看清楚來人之後,紛紛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情。
莊煒琦來了!
裕九州看到此人之後,也忍不住激動的開口。
「老祖發話了?」
「拜見家主,魏家上上下下以皆被斬殺,老祖有令,此戰皆是魏林輕敵和家主沒有絲毫的關係!」
此言一出,裕九州的心裡徹底的鬆了一口氣,畢竟他之所以擺出這樣一副樣子,實在是因為害怕老祖的清算。
如今莊煒琦來了,就代表著老祖,並沒有怪罪自己,而且他也準備替裕家出頭了。
「賢婿啊!你有何良策?」
「回岳丈大人,只要沈家不支援九州,朝廷必敗!」
此言一出,裕九州默默的點了點頭,但他關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
「登天樓死士呢?如果他們參戰,此戰必勝!」
此言一出,莊煒琦直接搖了搖頭。
「岳丈大人,老祖的命令是登天樓的人不動,這是我們裕家的根本,眼下還有十萬精銳士兵,對付通州沒什麼問題!」
此言一出,頓時有人心中不甘心,畢竟那登天樓的死是,自從建立之後,從未出手,他們也想知道,知道這群人到底有多麼厲害。
「死士已經養了這麼久了,難不成非要等到最後的時候才動手嗎?」
「這一次我裕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大敗,若是再輸了,那就回天乏術了!」
裕九州也深以為然。
「如若死士加入,定然能夠和那楚淵決一死戰!」
聽聞此言,莊煒琦連忙安慰。
「岳丈大人不必著急,眼下根本就不是出戰的時候,只要九州之地沒了良辰,楚淵遲早要敗!」
「老祖有令,先派出十萬大軍,告訴一下天下的世家,我等還在反抗,這樣一來,沈家就不會輕易的倒向朝廷!」
聽了這話,裕九州感激萬分,忍不住在那莊煒琦的身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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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干,本家主相信你,日後,家族的未來就放到你的身上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了,那裕九州的意思。
這明擺著就是想要扶莊煒琦上位,可是放著這麼多裕家人不用,偏偏重用一個外人,這讓周圍的人多少有些怨言。
然而聽了這話的莊煒琦不由得露出了一副震驚的神情,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一次裕九州竟然會給自己這麼大的禮遇。
「岳丈大人放心,有我在,一定會守護好裕家,必然不會讓家族出現絲毫的憂患,從而徹底擊敗朝廷的軍隊,一舉拿下大楚!」
三天後。
一小小的校尉帶著魏林一家老小的頭顱,出現在了通州城下。
楚淵得知訊息之後,滿臉的不爽。
沒有想到這一次裕九州沒來,反倒是派來了一個校尉來敷衍自己。
但是眼下不見還不行。
「管寡人的旨意,把他帶上來!」
大殿之中,校尉嚇得滿臉緊張,楚淵則冰冷的開口。
「你好大的膽子啊,獨自前來就不怕掉了腦袋嗎?」
此言一出,校尉強打著精神開口。
「啟稟陛下,我等這次帶來了魏林一家老小的人頭,此次謀反全是魏林自做主張,和裕家沒有關係啊,陛下!」
此言一出,楚淵冰冷的聲音響起。
「所以呢?這話不應該你來說,裕九州何在?他不來,你就去死吧!」
聽了這話,那校尉直接嚇尿了,重重的響頭磕在了地上。
「陛下,並不是我想見陛下,而是莊煒琦,裕家的女婿,是他想見陛下您啊!」
「我身份卑賤,根本就不配代替裕家家主,真正前來與陛下相見的,是莊煒琦!」
聽聞此言,楚淵露出了一副詫異的表情,但片刻之後,還是故作鎮定的開口。
「哦?既然如此,那裕九州那個傢伙為何不親自前來請罪?」
校尉算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起碼眼下這件事情壓不到他的頭上了。
而且這個問題來的時候那莊煒琦也交代過自己,他自然能夠回答自如。
「啟稟陛下,裕家主因為獨子去世深受打擊,病倒了,通州城上上下下的所有事情全都交給了莊煒琦負責!」
此言一出,一旁的趙成忍不住責問了起來。
「通州城的事情,憑什麼你們裕家人來管?你以為你們是誰?」
校尉更是緊張無比,連忙磕了個響頭。
「草民失言,草民失言!」
「行了!」
楚淵叫停了面前求饒的傢伙,心裡醞釀了一個更加巨大的計劃,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見見這個北州第一謀士。
「莊煒琦何在?」
「啟稟陛下,莊煒琦想和陛下見面,已經約定好了地點,七天之後馬嵬坡!」
此言一出,抱山先生立刻不爽了起來,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寶刀,來到了那校尉的身旁,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見面的時間,地點,憑什麼你們來定,你們以為這些亂黨可以做朝廷的主嗎?」
然而,楚淵卻愈發的對莊煒琦感興趣了,不過楚淵也沒有阻止抱山先生的意思,畢竟有些時候有些教訓是該給的。
片刻之後,那校尉再次瘋狂的磕起了頭。
「大人,我不過就是個傳令之人,還請大人饒命啊!」
抱山先生的刀高高的舉起,下一秒劈在了那校尉面前的地上。
「行了,先生,沒有必要逗他了!」
楚淵則緊接著對著那校尉開口。
「回去告訴那個叫什麼莊煒琦的,寡人答應他了,七天之後在馬嵬坡見面!」
聽聞此言,那校尉鬆了一口氣,連忙答應下來,急匆匆的逃離了,畢竟對他來說,這一次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活命機會。
眼見著校尉離開,在場的眾人紛紛勸阻了起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裡面安插著陰謀。
「陛下,此次就是那裕家預設好了,想要謀害陛下,陛下,萬萬不能前去啊!」
「是啊,陛下,如果真的想要前往,需帶重兵前去,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楚淵默默的點了點頭。
「爾等不必擔心,寡人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他們這一次是想殺了寡人!」
看著楚淵一本正經的樣子,周圍的人更是震驚不已,都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