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陷入到一籌莫展局面之時,一旁的熊三忍不住站了出來,那憨厚的聲音也同時傳了出來。
「陛下,末將覺得不是不行!」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紛紛怨恨的看向了熊三,顯然覺得他多少有些不太忠心。
「行了,別吵,熊將軍,說說你的辦法!」
熊三憨憨的點了點頭。
「啟稟陛下,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想想那莊煒琪現在在想什麼!」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楚淵也是如此,畢竟他要是知道那傢伙能想什麼的話,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他想的一定是想方設法讓我們的九州之地無糧可用,到了那個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再進行任何的戰鬥,九州自會崩潰!」
「他只需要帶領自己手下的大軍,摘桃子就好了!」
聽了熊三的話,在場的人眼神又變相了鄙夷,這明擺著都是擺在檯面上的東西,根本對戰局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熊將軍,你到底要說什麼?」
王世平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熊三並未著急,反而自顧自的解釋了起來。
「陛下請看,我等帶領一萬三千人離開九州之地,那莊煒琦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我們來這淮陰是幹什麼的!」
「淮陰自古就是糧食豐沛之地,那為何他不前來攻打呢?」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頓時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似乎覺得這熊三說的倒是有幾分味道了。
楚淵更是揚起了自己的嘴角。
「熊將軍繼續說!」
「淮陰自古也是易守難攻之地,那姓莊的傢伙肯定不願意讓自己手下的軍隊,在這裡過多的受損!」
「但如果想要讓淮陰的糧食不進入九州,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行軍之路上,半路劫擊!」
聽聞此言,楚淵恍然大悟,忍不住高看了熊三一眼。
畢竟在此之前,楚淵只知道熊大熊二領兵尚且可以,這個熊三在軍隊之中也沒有干出什麼樣的有用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這憨厚的腦子裡卻有這麼多思考出來的東西,楚淵心中暗暗地感嘆自己這一次算是帶對了人。
「熊將軍,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姓莊的,真正想要截殺的是我們運糧的軍隊!」
「如此一來,寡人手中沒有絲毫的糧食,一切便會不攻自破嗎?」
在場的眾人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真的是這個目的,那莊煒琪玩的太絕了。
到了那個時候,九州萬萬百姓,十幾萬軍隊,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消耗糧食的黑洞,沒了糧食,這個黑洞就會徹底的坍塌。
陰損毒辣!
「好好好!」
「進城!」
楚淵心中已經醞釀出了一個萬全的辦法,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那城主府之中,緊接著安排了起來。
「傳寡人的旨意,王世平,成浩!」
聽聞此言,二人跪拜在了楚淵的面前。
「你二人帶領三千禁軍,前往淮陰軍營,把聲勢鬧得大一點,但是不可讓淮陰軍加入進去,想辦法把糧食裝到車上!」
此言一出,一旁的成浩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末將以為裝糧食的車上,裝滿沙子即可!」
楚淵微微點頭。
「寡人正是這個意思,你二人看著辦,這訊息一定要走漏,但是真相一定要蓋住!」
「是!」
二人領命離開,楚淵則繼續安排。
「熊三將軍,明日就辛苦你一番,帶領一半的龍騎軍團,在這淮陰之地,好好的熱鬧一番,但是寡人有言在先,只許搶那些世家子弟,要是敢對百姓不敬,寡人砍了你!」
「末將遵命!」
楚淵明白這一切,就是要把聲勢鬧得大一點,只有這樣,那莊煒琦才會相信自己,這一次是真的來弄糧食的。
甚至於自己再鬧大一些,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的九州之地已經無糧可用,甚至已經開始對世家下手。
這樣一來,他們就知道自己走到了強弩之末,屆時一切就會順利成章。
次日清晨。
淮陰糧庫。
滿身黑甲的軍士,擋住了糧倉的大門,一車一車的糧食,不停的運出糧倉。
周圍的淮陰士兵見了,顯然也都心知肚明這是在做什麼,一個個的死死的盯著眼神里多少帶著怨恨。
那黑甲禁軍更是添了幾分迷惑性,讓所有的人都在以為,這是朝廷的軍隊在搶淮陰的糧食。
人群之中,有幾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已然也收到了這個訊息,悄悄的離去了。
當他們來到城池之中的時候,卻發現這城池之中更是亂象頻生,大批的騎兵隊伍,衝進了一個個世家的屋子之中。
又將大包大包的的糧食運了出來,一切行雲流水,只不過這些人更像是光明正大的土匪。
見此情形,士兵們急匆匆的直奔著那北州軍迎地而去。
「拜見將軍!」
「淮陰之地來報!」
聽聞此言,莊煒琦忍不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串珠,滿臉激動地對著面前的人詢問了起來。
「說!」
「大批的軍隊已經開始搬運淮陰軍糧,而且還有龍騎兵團在城中大肆搶奪大戶糧食!」
「此事為真?」
「回稟將軍,多路密探都傳回訊息,此事必然是真的!」
聽聞此言,莊煒琦更是欣喜萬分。
「總算是讓本將軍給等到了,看來那個皇帝也沒有多少的定力,總算是忍不住了吧!」
「既然如此,那本將軍派遣士兵截殺,那就是替天行道!」
「傳本將的旨意,出動三萬兵馬,去那回九州的必經之地上守著,但凡看到有大批的糧隊,能搶的搶,不能搶的全都燒了!」
此言一出,眾人直接領命離去。
話說楚淵幾人。
楚淵也沒閒著,此刻,那清峰鎮的糧食還是時時刻刻的掛在楚淵的心上。
這一次,兩個對手想到了一塊去。
就算是拿不回來糧食,也得把他們全都毀了。
「陛下,你隻身一人前去,未免有些太過於危險!」
楚淵拍了拍抱山先生的肩膀。
「無妨,寡人會帶著你們的,這一路上少不了談話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