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楚淵,眼見著敵人撤退了之後,徹底的鬆了一口氣,但是楚淵知道作戲做全套的道理,自然繼續造作了起來。
「爾等廢物,為何突然收兵?難不成怕了嗎?」
聽了這話,齊秦更是惱怒不已,直接對著那莊煒琦惡狠狠的開口。
「你簡直就是瘋了,鳴金收兵的話,讓士氣低落到這個地步,這還怎麼打?」
此言一出,莊煒琦的臉色也很是不好,沉思了良久之後,方才對著面前的齊秦開口。
「眼下已經不是戰鬥的時候了!」
「廢話,剛剛你要是但凡多給我留上一點時間,我早就把那孫毅斬於馬下了!」
齊秦是怎麼看面前的莊煒琦都不順眼,恨不得直接把他砍了,自己當這主將,但這只不過是心裡想想,畢竟莊煒琦的身份非同小可,自己也不敢造次。
「廢物點心,真的不知道家主是怎麼看上你這麼個廢物的,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莊煒琦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畢竟自己是這一軍的主將,按理來說手下的武將要是敢這麼說,早就該砍了。
但是眼下莊煒琦知道,自己需要齊秦替自己打仗,無奈之下,只能咬著牙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眼下真的不是進軍的時機,那皇帝狡猾的很,剛剛戰鬥之前,我就聽到這周圍有埋伏的兵丁聲音!」
「若是真的打起來了,萬一那敵軍的埋伏突然衝上來怎麼辦?到時候我等根本沒有任何勝利的機會!」
說這話的時候,莊煒琦很是信誓旦旦,再加上周圍的將軍也深以為然,齊秦只能咬了咬牙。
「下次征戰的時候,最好把這周圍的情況都探查清楚了,我一定要將那孫毅斬殺!」
話說孫毅。
幾番叫陣之後,卻發現那齊秦根本就沒有任何出來的打算,於是便厲聲怒吼了起來。
「你這抱頭鼠竄,還敢稱虎將之首,不覺得可笑嗎,有種再殺出來與我大戰三百合!」
然而,話音剛落,那北州的大軍竟然緩緩的退了,見此情形,孫毅只覺得心頭不爽,索性也不打算繼續追了。
畢竟他雖然勇猛,但絕對算不上是沒有腦子,自己隻身一人沖入十幾萬敵軍之中,除了找死之外,他想不出還有別的。
回頭看去,剛想得到那皇帝的誇獎,仔細尋找了一番,卻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任何楚淵的身影。
這讓那孫毅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騎著自己的汗血寶馬沖回到了軍陣之中。
話說楚淵。
看著那大軍退了之後,一口鮮血直接從嘴中噴涌而出,王世平率先上前將其扶住,一旁的三娘也緩緩的將其抱下馬來。
「陛下!」
三娘將那楚淵抱緊在了自己的懷裡,滿臉擔憂,豆大的淚珠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陛下,你沒事吧?」
聽聞此言,楚淵虛弱的睜開了眼睛,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傳寡人的旨意,回城!」
恰逢此時,那孫毅也帶人趕到,看到這一幕,方才意識到了那皇帝是帶傷上陣,心中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王將軍,這能行嗎?」
王世平陰沉著臉,並沒有多說什麼,周圍的大臣們也是一陣陣的驚慌失措,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楚淵就是當之無愧的主心骨,楚淵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沒必要活著了。
到時候北州的大軍直接一波猛攻,通州陷落,大楚危矣。
不過在楚淵之前的調教之下,將士們也很是穩妥,回程之時也是撤而有序,片刻之後,王世平便抱著楚淵來到了那決策殿之中。
「還不快去把所有的郎中全都請到這裡,通州城上下所有的名醫全都帶過來!」
王世平一直是楚淵的貼身侍衛,他說的話自然也是很有分量,聽聞此言,眾人連忙照做。
片刻之後,城池上下所有的名醫全都被帶到了這決策殿裡。
王世平連忙讓開了地方。
「爾等速速給陛下治病,陛下若是出了什麼問題,我砍了爾等的腦袋!」
此言一出,眾人不敢怠慢,一個個的連忙來到了那楚淵的面前把脈的把脈,觀色的觀色,幾番手段使了出來,卻根本就沒有查出楚淵的病灶。
看著那群庸醫皺著眉頭的樣子,王世平忍不住大罵了一句。
「你們這群廢物,以後把自己的行醫招牌拆了吧,你們配不上牌匾!」
說完這話,王世平便想要將這群傢伙趕出去,然而還沒開始,楚淵的眼睛便緩緩的睜了開來。
「小點聲,不必吵了!」
聽到了楚淵的話語,在場的眾人都不自覺地將眼神落到了楚淵的身上,心中萬般的謹慎,生怕楚淵出了一絲一毫的問題。
「陛下你沒事吧?」
說這話的時候,三娘都快哭出來了,而那楚淵則用盡力氣抬起了自己的手。
「聽寡人的吩咐,今日之事,無論如何都不許傳揚出去,通州城上下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一切與寡人在的時候不許有絲毫的差異!」
說到這兒的時候,楚淵咳嗽了兩聲,一陣陣的鮮血從嘴中咳出,那三娘心疼的用手絹擦乾了楚淵嘴角的血跡。
「陛下!」
楚淵並未理會自己的身體情況,繼續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
「寡人現在這個病,怕只有那京城的醫師能救了,在此之前繼續用進補之藥,能撐多久算多久吧!」
楚淵的心中也是萬般的無奈,那三娘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忍不住對著楚淵繼續開口。
「陛下,你無論如何都必須撐住,再有幾天的時間,那神醫就來了,到時候一定能夠治好陛下的病!」
楚淵苦笑著搖了搖頭並沒多說,顯然覺得自己身體現在的這個狀態是頂不到那個時候的。
片刻之後,楚淵四下打量了一圈,卻發現這大殿之中竟然還有一陌生的身影,此人就是之前王世平請來的醫師。
順著楚淵的眼神,王世平也看到了這陌生的傢伙不禁冷臉質問。
「你為何不走?剛剛聽到什麼了!」
說完這話,王世平拔出了腰間的長刀,準備結果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