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等人,他們都是目送著朱元璋等人離開。
這一次,他們都是知道,那就是正統朝,該有大事發生了。
朱標也是看了看他們。
「行了,該幹嘛,就幹嘛吧。」
朱標都是揮了揮手。
見狀,所有人都是點點頭。
…………
大明,正統十五年。
此刻的奉天殿之上。
孫太后已經被氣炸了。
她是被于謙給氣的!
「于謙,你放肆!」
「哀家是大明的皇后!」
「這一次,皇上御駕親征,可是效仿太宗皇帝,為大明打下大大的疆土!」
「而你于謙呢,竟然詛咒陛下打敗仗?!」
孫太后指了指于謙,她更是氣的怒火衝天。
她滾滾的聲音,也是傳遍了整個大殿。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是看著,他們的眼皮也是跳動了一下。
「太后,您應該知道,這一次,皇上出征,是聽從太監的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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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啊,您可知道,如果這一次,大戰一起,贏了還好說!」
「可是如果要是輸了的話,那麼真的是後悔莫及啊!」
如今的于謙,他也是忍不住喊著。
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在說出來之時,他的聲音之中,也是無比的沙啞!
「于謙,你放肆!」
「哀家都覺得,陛下此次一定會贏,你卻如此詛咒陛下打敗仗,于謙,你安的什麼心?!」
孫太后可謂是怒火衝天。
他更是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之上。
「太后息怒!」
滿朝文武都是嚇了一跳,只見他們都是開口。
身為宣德八年進士的徐有貞,他也是站了出來。
「于謙,太后娘娘問你話呢,你安的什麼心?」
「陛下此次北征,舉國同慶!」
而你卻在這裡出言不諱!
「你這是沒有把大明放在眼裡,你這是沒有把太后放在眼裡,更加的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裡!!」
徐有貞大喊大叫。
「去你的!!」
于謙一拳掄了過去。
對於他來說,不管怎麼說,那就是他可不慣著這徐有貞。
徐有貞大喊大叫起來。
「看到了沒有,打人了,這個傢伙打人了!」
一時之間,整個奉天殿內,一片轟動。
「夠了!」
孫太后的聲音傳來:「都別鬧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是變得安靜起來。
「如今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等陛下凱旋。」
孫太后看了看于謙:「你要是在詛咒陛下打了敗仗,可不要怪哀家對你下手了。」
于謙還想說什麼,一旁的楊士奇,拉住了他。
于謙是大明的活寶啊!
當年太宗皇帝,宣德皇帝,洪熙皇帝都是說了,這個于謙只要還在,那麼大明絕對可以繼續興旺下去。
所以說,楊士奇不管如何,也要保住這個于謙。
也就是說,這個于謙,他可不能出事啊。
他要是出事了,他內閣三楊,如何向太宗皇帝他們交代啊!
在楊士奇的拉扯下,于謙也是不再多說什麼。
于謙的心中,卻是顯得無比的無力。
他很是無力的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睛都是紅了。
他的內心處,陷入了深深地無力感。
難道大明的五十萬大軍,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陛下啊,你糊塗啊!
你為何要聽信讒言,為何要聽信王振的鬼話,非要御駕親征啊?
陛下啊,你糊塗啊!
如今的于謙,他心中很是無奈。
可是這又能如何呢?
…………
大雨傾盆!
此刻的土木堡!
無數的將士們,他們都在這裡,未曾前進!
據說是因為大雨,阻攔了他們的去路。
而身為大明的皇帝,也就是朱祁鎮的寵臣,也就是王振,他更是下令,在此休息!
只要大雨停下,他們就可以繼續前行了。
此刻的營帳之中。
王振小心翼翼的給朱祁鎮捏著肩。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嗎?」
朱祁鎮開口。
「回陛下的話,外面的雨,的確還在下著!」王振說道。
朱祁鎮點點頭:「行吧,等到這一次雨停了,你就指揮全軍,一定要把瓦剌給打殘!」
王振自信滿滿道:「我說陛下啊,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而且這一次,只要我指揮三軍,那麼一定能夠大破瓦剌!」
「而到時候,陛下您就是大明第二個太宗皇帝!!」
如今的朱祁鎮,他也是笑了笑:「說得好,說得好。」
「朕還是很相信你的。」
「等這一次的仗打完了,那麼你就配享太廟!」
「您就是大明第一個功臣!!」
王振一臉的大喜。
「陛下,您就請好吧。」
王振一拍大腿,他更是自信的不行!
他的這些軍隊,對付小小的瓦剌,已經不成問題。
這個時候,無論是朱祁鎮,還是王振,他們都沉浸於打勝仗的喜悅之中。
而他們不知道,如今他們,身在土木堡,已經被敵方給監視了。
…………
土木堡之外。
瓦剌的大本營之中。
也先正字啊觀察著明軍的動向。
「情況如何了?」也先緩緩開口。
「陛下,放心吧,這一次,我們的人,已經滲透過去了。」
「而且王振,和那個小皇帝,正在土木堡呢。」
身為叛徒的王喜,只見他一臉討好的說著。
「好,等到這一次,打贏了明軍,活捉了大明的皇帝,那麼你就是第一個功臣!」、
他的話說出來,這一刻的王喜,他更是笑出了聲。】
他更是激動起來。
「大汗,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也先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的人,也開始出發了。」
「如今的他們,都在土木堡,那麼可就好辦了!!」
「到時候,我們將他們徹底的包抄,那麼這些大明軍隊,可就凶多吉少了。」
也先可是跟過他的爺爺,也就是馬哈木打過仗的。
所以說,他太瞭解明軍的戰術了。
「這一次來的皇帝,是一個小娃娃,他不是瘋子朱棣,也不是那個打仗不要命的宣德皇帝。」
「這一次,我有種預感,那就是此戰,必勝!」
他也是看了看這些瓦剌的人。
「各位草原的勇士們!」
「這一次,我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
「這一次的機會,終於來了!!」
也先的話,真的是鼓舞人心!
此刻的所有人,他們都是無比的激動了。
他們的聲音之中,激動無比。
「殺殺殺!」
他們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武器!
這一次,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次機會,而且還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一次,不管如何,那就是一定要滅了這些大明軍隊,為他們瓦剌雪恥!
也先走出了營帳。
他閉上了眼睛,當他再一次睜開的時候,可謂是殺心起伏!
「爺爺,您在天之靈看著,孫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一次,我一定要為草原,將大明給拿下!」
「我不但要拿下大明軍隊,我還要抓住那個大明的皇帝!!」
也先大手一揮:「出發,進攻土木堡!!」
「出發!」
「殺殺殺!」
瓦剌的將士們,他們的聲音,都是無比的激動了。
看來這一次,他們是下了血本了!!
…………
土木堡。
大雨還在下,一直都沒有停過。
「土木堡對於我軍的局勢,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如果瓦剌的人,要是察覺了,這個時候,給我包了餃子,那麼我們可就完了!」
一個營帳裡面,此刻的樊忠,他的聲音很是沙啞。
「不行,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們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就麻煩了!!」
張輔看了看他。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樊忠:「我不能讓將士們,羊入虎口,否則的話,大明的軍隊,可就真的完了。」
見狀,張輔和鄺埜兩個人,他們都是對視一眼。
「如今的陛下,他一直聽那個王振的話。」
「我們就算是見到了皇帝,估計也無濟於事啊!」
鄺埜的心中,充滿了深深地無力感!
當今的皇帝,對於王振,可是很看重的。
而且這個閹人,更是看不起武將!
他們如今的處境,可是很被動啊!
也就是說,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也先大軍,要攻入了土木堡,那麼他們就包了餃子。
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他們大明五十萬大軍,估計要遭受滅頂之災啊!
「不行,絕對不行!」
「我感覺,這一次,我還是要再爭取一下!」
樊忠眼睛都是通紅了。
「我總不能看著大明軍隊,就這樣毀在了土木堡!」
「大明軍隊,當年跟著太宗皇帝,跟著宣德皇帝,不知道打了多少勝仗!」
「如今,他們絕對不能斷送在這裡。」
「不能為了一個閹人,毀了大明的軍隊啊!」
樊忠的眼神,都是變得通紅起來。
他更加的知道,眼下的局面,絕對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說得好!」
「既然如此,我們就跟著你,一起瘋一把!」
「就算是真的死了,那也對得起太宗皇帝,對得起大明!」
張輔也是點點頭,他也是下了很大決心。
「算我一個!」
「我鄺埜,雖然是兵部尚書,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明的五十萬大軍,就這樣葬送在土木堡!」
「我們一起去見陛下!」
「好!!」
三個人都是做了決定。
外面還在下著雨!
大雨傾盆,但是也擋不住他們三個人的去路。
他們開始出發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皇帝所在的大本營!
「幹什麼呢?」
一個太監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看這幾個人。
真的是晦氣啊!
太監更是看不起他們三個人。
不就是幾朝元老嗎,有啥了不起的?
現還不是被我們這些做太監的,給死死的拿捏了?
太監更是冷冷一笑。
「我們要見陛下!」
「馬上行個方便。」
樊忠一臉討好的走了過來。
他的手中,拿著一袋的錢。
他心中苦澀。
什麼時候,他堂堂一個武將,竟然要向一個小小的太監討好了?
樊忠的心中,除了苦澀,估計也只有苦澀了!
他也沒有辦法。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切,這點錢,也想見皇帝?」
「我告訴你們,這不可能!」
「趕緊滾!」
「你們要是不滾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太監冷冷一笑,他將手中的一袋錢,狠狠的砸在了樊忠的臉上。
他的i下你在,更是充滿了諷刺,充滿了冷笑還有譏諷。
「你——」
見狀,這一刻的張輔,他更是忍無可忍。
這些太監們,太可恨了,實在是太可恨了!
太監怒道:「怎麼,你還要對我動手?」
「我告訴你,王振大總管,還有陛下,可都在裡面休息呢。」
「如果你們驚擾了聖駕,我可告訴你們,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
「趕緊滾!!」
太監一臉的嫌棄。
他更是揮了揮手。
讓你們看不起我太監。
我現在就給你們下馬威!
我就想看你們想弄我,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你們能咋地,你們能咋地!?
三人都是微微張了張嘴。
這一刻的張輔,他就要動手,卻被樊忠攔住了。
這三人之中,能夠壓得住張輔的,也只有樊忠。
樊忠的心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走吧。」
良久之後,他終於是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苦澀,他的聲音無奈!
大明,在再走下坡啊!
可是當今的皇帝呢?
他不聽忠臣勸說,非要聽一個太監的?
三人無力的離開了這裡。
太監冷冷的看著。
「什麼東西啊!」
他更是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
樊忠等人,離開了皇帝所在的大本營。
「哈哈哈哈!」
樊忠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卻是撕心裂肺。
「樊將軍,您這是怎麼了?」
鄺埜開口。
「我在笑啊。」
「我在笑自己啊!」
樊忠雙目通紅道。
他拿著手中的一袋錢。
這位戎馬一生的將軍,卻是譏諷起來。
「我樊忠這輩子,頭一回給太監送錢,這要是被太宗皇帝知道了,非得氣的從棺材裡面爬出來!」
「愧對先人,真的是愧對先人啊!!」
雨還在下,三個人在雨中淋著。
他們都是看了看彼此。
這一刻他們,心中產生無力。
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啊!